“吼——!!!”
索林發出了痛苦而又暢快的咆哮!
他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著驚人的變化!
他的身高,從原來的一米五,暴漲到了近三米!
他的皮膚,不再是血肉之軀,而是變成了一種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如同黑曜石般的……巖石!
他的身后,甚至長出了一根由純粹的符文能量和大地之力構成的……巖石巨尾!
【叮!您的附屬眷族【符文矮人】,在您的【萬界掠奪者】與【進化】神職的雙重作用下,已成功完成種族飛升!】
【解鎖T5級史詩變異兵種——【深淵大地領主】!】
【叮!您的狂信徒索林,已成功晉升為T5級史詩領主!實力堪比上位真神!】
當光芒散去。
一個全新的、充滿了力量與毀滅氣息的“怪物”,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他,已經不再是矮人。
他是一個……行走的山脈,一個活著的……堡壘!
“我……我的力量……”
索林感受著體內那股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的磅礴力量,感受著自己與腳下這片大地之間那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激動得……
“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
只不過,這一次,他跪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心甘情愿,更加……虔誠!
“主人!您……您是我的父!您是我的神!您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索林抱著楚霄的大腿,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大廳里的其他幾位“部長”,看著這一幕,都已經徹底傻眼了。
尤其是格魯克。
它看著那個比自己還高了一個頭,氣息甚至隱隱能與自己分庭抗禮的索林,第一次,感到了……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媽的!
卷起來了!
這個只會打鐵的矮子,竟然也要開始跟我搶“集團第一戰力”的位置了?!
不行!
我武裝部部長的地位,絕不能動搖!
“父!”
格魯克“噗通”一聲,也跪了下來,用一種比索林還要真誠、還要渴望的眼神,看著楚霄。
“父!我也要!我也要飛升!”
楚霄看著這兩個為了爭寵,已經開始“內卷”的部門部長,有些哭笑不得。
“都有,都有。”
他擺了擺手,一副“大家不要搶,排隊領糖吃”的淡定表情。
“索林,你的任務,就是將這種【深淵大地】的血脈,稀釋之后,融入到所有矮人族工匠的體內。我要讓我的技術部,成為一支人人都能肉身抗炮彈的……工程師軍團!”
“是!主人!保證完成!”索林領了“圣旨”,得意地瞥了一眼格魯克。
“格魯克,至于你……”
楚霄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你的T6套裝,雖然強大。但你的本身,還只是準T4。”
“我要你,在三年之內,晉升為……真正的T4級君主!”
“而你的晉升材料……”
楚霄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時空,落在了那片充滿了危險與機遇的……虛空戰場。
“……就在‘萬神之戰’上。”
“那里,有無數的‘虛空核心’,那,將是你最好的養料。”
“遵命!父!”格魯克聽到自己還有“升級”的機會,頓時心滿意足。
“蘇沐雪。”
“在,老板。”
“你的任務最重。”楚霄看著她,“‘萬神之戰’,不僅有虛空生物,更有……其他神系的頂級天才。”
“他們的神職,他們的眷族,他們的戰斗方式,都是未知的。”
“我需要你,利用你的【幽月】神職,成為我的……眼睛。”
“我需要你,在戰場上,為我解析他們的法則,洞察他們的弱點,甚至……策反他們的眷K族。”
“你能做到嗎?”
“我……”蘇沐雪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但當她看到楚霄那雙充滿了信任(和期待)的眼睛時,她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會盡我所能!”
“很好。”
楚霄滿意地結束了這次“戰前動員”兼“畫餅大會”。
他知道,他的“楚氏集團”,已經正式駛入了發展的快車道。
而他的目光,也早已越過了小小的熔爐位面,投向了那更加廣闊的……星辰大海。
……
而就在楚霄,緊鑼密鼓地備戰“萬神之戰”時。
聯邦神系的最高層,一場秘密的“私聊”,也正在進行。
“赤紅戰約”神系的專屬神國,一座懸浮在星海之中的宏偉神殿內。
鶴山神王,正與另一位氣息同樣深不可測的、全身籠罩在圣光之中的女性神王,對坐飲茶。
“鶴老,您這次,可是給咱們聯邦,找來了一個了不得的小家伙啊。”
女性神王的聲音,空靈而威嚴,她正是“赤紅戰約”的最高領袖,執掌【圣光】與【審判】兩大至高神職的——【黎明神王】。
“呵呵,談不上是我找來的。”鶴山神王呷了一口茶,搖了搖頭,“是這個時代,選擇了他。”
“您真的決定,要把那個名額,給他?”黎明神王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那個名額,我們可是為我們自己培養的‘種子’,準備了近千年。”
“此一時,彼一時了。”鶴老放下茶杯,嘆了口氣,“我們的‘種子’,雖然不錯。但……跟他比起來,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
“那個小家伙……”鶴老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精光,“他的身上,有一股連我都看不透的……‘變數’。”
“在即將到來的‘大清洗’面前,或許,我們需要的,不是一個按部就班的天才。”
“而是一個……能夠掀翻整個棋盤的……瘋子。”
黎明神王沉默了。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您就不怕……這個瘋子,會連我們,也一起掀翻嗎?”
鶴山神王聞言,笑了。
他指了指自己那已經有些斑白的胡須。
“我們這些老家伙,已經坐在這個位置上,太久太久了。”
“久到……我們自己,都快忘了,當初為什么要坐在這里。”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能有一個年輕人,可以把我們這些老骨頭,從這該死的王座上踹下去……”
鶴老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期待”的光芒。
“那或許……”
“也未必,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