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帶生病的叔叔去圣地亞哥看病。”莉莉絲指了指旁邊流口水的莫爾斯。
“哦，那真是太辛苦了。”探員竟然主動轉身，對著后面的車輛揮手，“讓開！都讓開！這里有急診病人！讓他們先過！”
艾倫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他準備好的假證件、賄賂用的現金，甚至連解釋的說辭都沒用上。
在這個沒有魔法抗性的世界，一個高階魅魔的精神控制，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對了，女士。”
就在車子啟動前，那名探員還貼心地遞過來一張名片：“如果在圣地亞哥遇到麻煩，可以打給我。我愿意為您效勞……任何事。”
“謝謝你，大兵。”莉莉絲接過名片，拋了個飛吻。
車子緩緩駛過檢查站，駛入了美國境內。
身后，那些原本兇神惡煞的美國大兵，依然像是丟了魂一樣站在原地，癡癡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這也太……簡單了。”
艾倫透過后視鏡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幾百億美元建立的邊境防線，居然擋不住一個媚眼？”
“因為他們防的是身體，防的是炸彈，防的是毒品。”
莫爾斯坐在輪椅上，發出一陣陰森的怪笑：
“但他們從來沒想過，要怎么防御一個能夠直接修改他們大腦認知的敵人。”
“歡迎來到天堂，艾倫。”
莫爾斯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加州夜景，看著那些璀璨的霓虹燈，眼中閃爍著獵人看到獵物時的光芒：
“在這個沒有神的世界里，我們……就是神。”
…………
【現實世界·美國·華盛頓特區·喬治城四季酒店】
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能夠直接俯瞰波托馬克河與遠處的五角大樓。
艾倫手里端著一杯紅酒，正指著那座五角形的巨大建筑，給兩個“異界鄉巴佬”上課。
“那里，就是美國軍隊的大腦。五角大樓。”
艾倫說道：“我們要找的東西，是這顆星球上最危險的武器控制權——核密碼。有了它，我們就能讓那些漂浮在海上的美軍航母變成廢鐵，讓威脅中土大陸的‘太陽’永遠升不起來。”
莉莉絲正好奇地按著電視遙控器，看著屏幕里那個金發碧眼的新聞主播正在播報“異界戰況”，聽到艾倫的話，她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那還等什么？直接沖進去，我想那個五角形房子里的人應該也擋不住我的魅惑術吧？”
“不行。”
艾倫搖頭：“那里有物理隔絕。
雖然他們防不住魔法，但如果我們在那里大開殺戒或者大規模洗腦，一定會觸發警報。
一旦總統下令更換密碼，我們就前功盡棄了。我們需要的是隱秘的滲透。”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資料，那是老白通過華夏情報網搞到的絕密檔案。
“我們的突破口是他。”
艾倫將一張照片貼在墻上。照片上是一個頭發花白、眼神銳利的四星上將。
“雷納德上將。
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副主席，負責戰術核武器的部署與管理。
他是少數幾個知道核密碼具體運作流程的人之一。”
莫爾斯看著照片，那雙一直半閉著的眼睛突然睜開了，黑色的瞳孔中仿佛有漩渦在轉動。
“看起來是個意志堅定的人。”莫爾斯舔了舔嘴唇。
“這種人的靈魂最有嚼勁。他的夢境……一定很有趣。”
……
【華盛頓特區·麥克奈爾堡·將軍官邸】
深夜兩點。
這里是美軍高級將領的居住區，安保級別僅次于白宮。
高墻上拉著電網，每隔十米就有紅外線感應器，全副武裝的特勤局特工帶著夜視儀在草坪上巡邏。
一只蚊子都別想飛進去。
但在距離官邸五百米外的一個街心公園長椅上，一個坐著輪椅的老人正靜靜地閉目養神。
莫爾斯并不需要進去。
對于心靈系大法師來說，只要在這個距離內，沒有任何物理墻壁能阻擋思維的觸手。
“入夢。”
莫爾斯低語一聲。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黑色波紋，瞬間穿透了別墅的墻壁，穿透了重重安保，徑直鉆入了二樓主臥室里正在熟睡的雷納德上將的大腦。
……
【夢境世界】
這里是一片灰暗的戰場。
雷納德上將正站在一輛燃燒的坦克上，周圍全是看不清面孔的異界怪物。
他在怒吼，在開槍，但手中的槍卻怎么也打不出子彈。
這是一種典型的“焦慮夢”。
突然，天空裂開了。
一團不可名狀的黑霧降臨在戰場上。所有的怪物、火焰、坦克瞬間靜止，然后像玻璃一樣破碎。
雷納德驚恐地看著那團黑霧凝聚成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影。
“你是誰？！衛兵！衛兵！！”雷納德在夢中大吼。
“別喊了，將軍。這里是你的腦子。”
莫爾斯的身影飄到雷納德面前，并沒有使用暴力，而是直接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雷納德的額頭上。
高階心靈魔法·記憶回廊。
剎那間，夢境場景變了。
戰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圖書館。
這是雷納德的潛意識記憶庫。
無數的書籍在書架上排列，每一本書都代表著他的一段記憶。
“讓我找找……關于‘核武器’的那一本。”
莫爾斯無視了雷納德的掙扎，手指在空中劃過。
一本本厚重的“記憶之書”飛了出來，自動翻開。
“這是他年輕時在西點軍校的記憶……沒用。”
“這是他和情婦的私會……嘖嘖，玩得挺花。”
“找到了。”
莫爾斯停在一本黑色的封皮書前。書上印著金色的核輻射標志。
書頁翻開，一段段絕密的記憶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莫爾斯眼前播放：
畫面一：五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雷納德正在聽取匯報。
“密碼每天早上8點更新，由國家安全局生成，直接寫入‘餅干’。”
畫面二：白宮橢圓形辦公室。總統正在展示那個著名的黑色手提箱——“核足球”。
“它必須24小時在總統身邊，由一名攜帶者寸步不離。沒有這個箱子里的發射器，我也沒法下令。”
畫面三：最關鍵的信息。核密碼的驗證流程。
“總統折斷‘餅干’，讀出當天的驗證碼。確認無誤后，那個箱子才能接入戰略司令部的網絡。”
莫爾斯合上書本，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原來如此。不在五角大樓，而在那個叫‘總統’的傀儡身上。”
他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又在雷納德的意識深處留下了一顆種子——一個【思維鋼印】。
“當那一刻來臨時……你會遲疑三秒鐘。”
莫爾斯低語著，身影漸漸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