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到……”隨著西澤的話音落下,霍胤的大長腿已經邁進了大廳。
霍胤掃了眼屋里的人,輕呵了一聲,“人還挺全的!”
喬一見到他來,不陰不陽的接了句話,“可不就挺全的么,本郡主還沒醒就被人挖起來,說是你要來跟本郡主退婚了?”
“瞎說,本王每天都在掰手指頭算你我的婚期還有多少天,又怎會跟你退婚?”說著,霍胤轉頭看向閔太妃和靖王,臉色也從對著喬一是的溫柔變成了冷臉,“閔太妃,靖王,你們母子二人,是不是應該跟本王解釋,解釋,為何要散播本王要與郡主退婚的消息呢?還是說,你們現在已經眼里容不下皇上,可以視圣旨為無物了?”
“攝政王,不是你自己答應了要跟古喬一退婚,好讓靖王和她定親的么,你怎么能出爾反爾呢?”
霍胤氣笑了,“請問閔太妃,本王什么時候說過要跟郡主退婚了,讓靖王和她定親的?本王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要跟郡主退婚,更不存在退婚了之后讓靖王和郡主定親的事兒!”說著,霍胤看向守在門口的西澤,吩咐道,“閔太妃突發癔癥,你帶人來把閔太妃送回靖王府了再去宮里把付太醫請到靖王府,為閔太妃診脈!”
“本宮沒有病,霍胤,你這是要謀害先皇妃子么?”
“閔太妃言重了,本王恰恰是擔心閔太妃的身體,所以才讓人把付太醫請出宮給閔太妃診脈的!”
“皇叔,不至于,不至于,母妃她就是擔心本王,所以才……”‘霍磊’在跟霍胤說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喬一的,想讓她幫忙說句話!
喬一在‘霍磊’看向她的時候,把頭扭一邊去了!
她跟霍胤是未婚夫妻,怎么可能會幫著‘霍磊’和閔太妃。
靖王見古喬一沒有要幫忙的意思,只好開口請求,“小郡主,這事兒是因你而起的,還麻煩郡主幫忙說兩句話!”
‘霍磊’這話讓喬一來氣了,“幫忙說兩句話?為什么?憑什么?你們都要把本郡主和攝政王拆散了,還指望本郡主給你們說好話?你們腦子要是進水了,你們就先把腦子里的水控干了再說。還有,本郡主和攝政王的婚事兒是不會退的,有什么手段,你們盡管使出來吧!”
“好,好好,攝政王和小郡主是鐵了心了,要讓靖王不好過了,對吧?”
“閔太妃,您這話說的,什么叫攝政王和我家喬一不讓靖王好過呢?上京城的貴女那么多,閔太妃又何必只盯著我家喬一呢?”
霍胤:閔太妃可沒有只盯著喬一啊,她們母子倆還盯上了夏婷。這事兒他已經派人快馬加鞭的把消息送去南疆了,就等夏將軍回信了。
“是本王派人送你們母子回靖王府,還是你們自己回去?”霍胤那一身氣勢一放出來,別說閔太妃了,就是‘霍磊’都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
喬一發現‘霍磊’這動作后,心里開始盤算起來。因為,不確定是‘霍磊’在怕霍胤,還是霍磊本身怕霍胤。
閔太妃母子倆高高興興的來鎮國公府,卻是罵罵咧咧的離開的!國公府外好事兒的老百姓都想打探下這是發現了什么事兒了,能讓閔太妃和靖王罵罵咧咧的出來的!
可惜,國公府的下人都被喬一下了特定的禁言術,一旦提及靖王、閔太妃、下郡主、攝政王這幾個字,再怎么想說話,都說不出來。
從閔太妃和靖王進府到離開,這期間,鎮國公除了迎駕的時候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外,再沒說過別的話!
這不,靖王和閔太妃走了,他也想離開了。奈何,攝政王還在!
“今天這事兒是奔著你我來的,說吧,你打算怎么解決?”喬一對霍胤,一點都不客氣,呵呵……還想她客氣,她差點就要被退婚了。哪怕她是先皇親封的小郡主,被男方退婚了,加上她之前被人傳出克親的名聲,再想尋個好婆家,只怕難上加難!
霍胤看著喬一,鄭重的說道,“放心,這件事兒,本王會處理好的!你都休息了好幾天了,若是有空的話,去鑒察司轉轉,麥司長有事兒找你!”
“有事兒?是上京城發生詭案了么?這事兒本郡主擅長啊!”
“在這兒不方便說話,你去王府吧,本王跟你細說!”
喬一看了看秦氏,眼尾掃了眼渣爹,“行,我一會兒過去!”
“你們有事兒就先去忙吧,娘在家里等你回來!”
“沒事兒,娘,不是什么急事兒!”
西澤:咋就不是急事兒了,麥司長都急的嘴巴章燎泡了。見誰逮誰罵,路過的狗都沒能幸免!
秦氏推了推喬一,“你不急,王爺急啊!娘知道,你們都是干大事兒的人。”
“那好吧,我先去鑒察司看看,沒什么事兒我再回來陪娘親!”
“好,去吧,注意安全!”
兩人一走,鎮國公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夫人,你說那閔太妃和靖王到底幾個意思啊?居然敢叫攝政王跟喬一退婚了,再讓靖王和喬一定親,這不是,叔侄爭一女么?”
秦氏眼刀子直接甩過去,“不會說話就別說,什么叔侄爭一女,攝政王就從未想過要跟喬一退婚,再說了,靖王都得喊攝政王皇叔,閔太妃,占了個‘太’字,就覺得自己是長輩了?說白了,不就是個妾么,她若安分些,攝政王或許還能給她兩分薄面。就剛才閔太妃那咄咄逼人的樣兒,你沒見攝政王都沒給她留情面么?”
“攝政王和喬一,這算不算是把閔太妃和靖王得罪狠了啊?”
秦氏瞪著古天仁,“怎么?國公爺這還是打算去找閔太妃和靖王說和,讓他們別跟攝政王和喬一計較么?古天仁啊,古天仁,以前你心里眼里只有顧初一個養女就算了,到了現在,你不盼著自己親閨女過的好一些,你怎么總想著給她拆臺呢?喬一說的沒錯,就你這樣的爹,白送,她都嫌棄!”
“怎么就嫌棄了呢?本國公再怎么不好,至少給了她生命,要不是我送她上山學藝,她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么?她不說感恩她親爹我,還處處給我擺臉色,有她這么當閨女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