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出個主意,現在該怎么辦?”
老馬將手電光,從那些鐵鏈子上挪開。
“還能怎么辦?”
老許冷笑一聲,說道:“費了半天勁,什么用都沒有,還他娘的耽擱那么多時間,要我說,別管這些破鐵鏈子了。”
“嗯,有道理。”
張侗也覺得在這里耗著,還不如往里面走。
“那就繼續往里面走,都過去了這么久,彭仁義那個王八蛋也該來了。”
老馬也同意。
于是三人留下一地破碎的雕像碎片,繼續往平臺深處走去。
按照張侗的經驗,矗立柴二爺雕像的地方,應該是整個平臺的中心。
也就是說,剩下還有一半路程,就能走到平臺的另一側。
到目前為止,除了那些鐵鏈子以外,并沒有發現其他的異常。
老馬依然走在最前面。
而且他為了盡快走完這個平臺,腳步也加快了不少。
只是沒走幾分鐘,老馬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面一摔,差點摔倒。
后面的張侗和老許見狀,立馬停下腳步。
“老馬,你他娘的看著點路啊。”
“娘的!”
老馬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罵罵咧咧地把手電筒往腳下照去,想看看是什么玩意兒差點絆倒自己。
隨著手電光一照。
張侗三人發現,原本平整的地面,居然凸起了一塊石板,比地面高出了幾公分。
也不怪老馬會被絆一跤。
誰能想到,這個平臺居然并非是完全平整的。
“咦?”
老馬用手電筒仔細觀察這塊石板的四周,驚奇道:“這里怎么鋪了這么多的石板?”
借著手電光,三人果然看到,周圍原本是巖石的地面,忽然鋪了許多大小一樣的方形石板。
每塊石板都約一米寬。
老許盯著這些石板,忽然興奮道:“娘的,都鋪上石板了,看樣子咱們離將軍墓不遠了。”
“誒唷,你一說還真有道理!”
老馬也跟著興奮起來,忙說道:“快快快,跟我走,寶貝在等著咱們吶!”
這兩人馬不停蹄地開始繼續趕路。
漸漸的,張侗反而落在最后。
他現在很疑惑,總覺得這些石板有些蹊蹺。
不過由于他本來也是利用這兩人,所以沒有出聲提醒,選擇默默跟在后面。
果然。
情況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還沒走多遠,老馬忽然疑惑地停下腳步,和老許目瞪口呆地看向周圍的地面。
地面上依然鋪著的石板。
只不過,一些石板不翼而飛,原本的位置,只留下一個黑黢黢的地洞。
老馬走到離得最近的一個地洞,往里面張望,發現里面也有不少的鐵鏈子。
同樣,這些鐵鏈子正在緩緩滑動,以未知的目的運轉著。
“老馬,手電拿過來,看看這個。”
老許站在另一個地洞前,招呼了一聲。
老馬走過去,手電往地洞里探照,立馬就愣了一下。
“怎么了?”
“你自己來看,我不知道怎么說。”
老許語氣有些怪味。
張侗微微皺眉,跟著走過去,往地洞里張望。
只見地洞里,同樣有滑動的鐵鏈子,只不過不同的是,這些鐵鏈子上,架著一塊塊小的石板,大約一尺見方。
這些小石板,被鐵鏈子拖著緩緩移動,就像是傳送帶一樣。
別說老許和老馬看得驚訝,就連張侗也是看得稱奇。
不過他倒是猜測,這些小石板,應該是承擔了某種運輸工作,但運輸的是什么,卻不得而知。
“走,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老許有意弄清這些小石板的作用,拉著老馬去附近查看其他的地洞。
張侗也跟了過去。
三人將附近被揭開的地洞看了個遍,發現好幾個地洞中,都有那種架在鐵鏈子上的小石板。
不過并非所有小石板都是完整的。
大部分小石板都已開裂,要么缺一塊,要么缺一半,甚至只剩一個角的,也在鐵鏈子上掛著。
看到這一幕,張侗忽然明白,恐怕所有的鐵鏈子上,都應該掛著這種小石板,包括柴二爺雕像下的鐵鏈子。
只不過到這里,三人仍然不清楚這些小石板的作用。
“先不管這些了。”
老許眼看馬上要走到平臺的盡頭,便催促道:“快,繼續走,咱們是來找寶貝的,不是猜謎的,只要找到寶貝,還管其他的干鳥巴!”
老馬聽到他的話,也被轉移了注意力,立馬在前面開路。
三人繼續往前走,走了幾百米。
他們終于穿過平臺,來到了平臺的另一側邊緣。
只見平臺盡頭,出現了一條狹長的山洞。
“娘的,還有完沒完了,又來個洞?”
老許罵罵咧咧地啐了一口。
老馬則笑道:“老許,你別激動啊,這洞越深越好啊,說明什么,說明將軍墓里的寶貝就越多呀!”
聽到這話,老許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只有張侗不經意地皺了皺眉。
他盯著那條山洞,心想山洞的盡頭,不會也藏著一座古廟吧?
這種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如果古廟后面,有能出去的出口,那多半就是到了真正的盤龍洞。
“繼續走吧。”
老馬此刻仿佛已經忘了手上的傷,招呼了一聲,便加快腳步走入洞中。
張侗和老許緊跟其后。
只不過進入這個山洞后,出人意料的一幕再次出現。
在山洞兩邊的巖壁上,出現了不少的孔洞。
老馬用手電筒去照這些孔洞,發現里面居然是空的,并且也有鐵鏈子,來緩緩移動著。
一些鐵鏈子上,還架著保存完好的小石板。
鐵鏈子發出“咔咔”聲,拖著小石板緩緩移動。
本來三人對這一幕已經習以為常。
但很快,三人發現,有風一陣陣地從這些孔洞里吹出來。
顯然,空氣是流通的。
證明這些孔洞,很有可能與外面是聯通的。
“這是什么?”
就在這時,老馬手電筒照向其中一個孔洞。
隨著手電筒的光線,三人看到一個被鐵鏈子架著小石板,正拖著一些黑乎乎的東西,從孔洞前緩緩經過。
而那些東西緩緩地扭動著,似乎是活的,而且身體細長,像蛇一樣吐著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