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D“咔、咔……”
那聲音很微弱。
張侗做了一個大膽的舉動,直接走到柴二爺的雕像前,將耳朵貼到雕像上。
“咔咔……”
一陣清晰的鐵鏈摩擦聲,傳入了張侗的耳朵內。
果然。
聲音是從雕像的內部傳來的。
難道這頭柴二爺雕像的內部,有根鐵鏈在滑動?
張侗再仔細聽了一會兒,確定自己沒聽錯。
這讓張侗感到奇怪。
因為上次跟楊六福一幫人,在臥龍溝的山洞平臺里面,發現的那個柴二爺雕像,壓根沒有出現過這種動靜。
這是否說明,臥龍溝的那個盤龍洞是假的,而這個盤龍洞有可能是真的?
既然是盤龍洞,那“龍”在哪里了?危險在哪里呢?
張侗不禁陷入了思考。
“你在干什么?”
這時,老許和老馬見張侗彎著腰,將腦袋貼著那個雕像,不禁投來驚異的目光。
張侗站直了身體,指著柴二爺的雕像,對兩人說道:“聲音是從這里面發出來的,聽起來像是里面有根鐵鏈子在滑動。”
“鐵鏈子?”
老馬將信將疑,壯著膽子湊到雕像前,學著張侗的樣子,趴在雕像上聽了一會兒。
“他娘的,老許,里面還真有動靜!”
老馬震驚地瞪大眼睛,招呼老許過來確認。
老許走到雕像前,卻沒有趴上去聽,而是看著張侗問道:“雕像里面怎么會鐵鏈子?是做什么的?”
“我怎么知道?”
張侗笑了笑,說道:“別說,我也想知道鐵鏈子是干什么,說不定跟某種機關有關系呢。”
“機關?”
老馬一聽這話,立馬挪開貼在雕像上的耳朵。
老許凝視著張侗,用質問的語氣問道:“你怎么知道是機關,難道你來過這里?”
“我沒來過。”
張侗淡定道:“我之所以猜測是機關,因為我聽說一些古墓里面經常會有這種東西,既然這里是將軍墓,有機關也正常啊。”
他故意把這個地方說成將軍墓,就是為了帶偏老許和老馬。
老馬一聽,立馬對老許點頭道:“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我也聽說過古墓里面有機關,厲害得很咧!”
老許沒回應老馬,繼續盯著張侗問道:“既然有機關的話,那咱們是不是該想個辦法,把這個機關給破除了?”
“我就在想怎么打開這個雕像。”
張侗猜測,柴二爺的雕像里面,就算那鐵鏈子不是機關,也是藏了其他玄機,如果能盡早知道原理,說不定也有幫助。
老許似乎默認了張侗的話。
他舉起自己的槍,先用槍托在雕像表面輕輕敲了一下。
雕像發出“噔噔”的聲音,很清脆。
“空的?”
老許詫異的看了一眼張侗和老馬。
老馬見老許敲了雕像之后,也沒發現什么意外,于是說道:“依我看,我們不如把這個雕像砸開,看看里面到底是個什么。”
雕像是石頭的,但里面空心,這就很容易砸破了。
“你們站遠點。”
老許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掄起槍托,朝著柴二爺雕像的腦袋狠狠砸了上去。
哐當一聲。
柴二爺雕像的腦袋,就像瓷罐一樣,被砸了個稀巴爛,碎片嘩啦啦散落一地。
原本雕像完整的腦袋不復存在,脖子上出現一個碗口大的黑窟窿。
“咔咔……”
與此同時,雕像里面傳出的鐵鏈子聲音也更加清晰。
老許探頭往雕像脖子上的黑窟窿望去,隱約看到里面有東西在動。
老馬想拿手電過來探照,被老許阻止。
“你們讓開,看我把這個裝神弄鬼的雕像砸個稀巴爛。”
老許說完,再次舉起槍托,對著整個柴二爺雕像乒乒乓乓的敲了起來。
沒一會兒,整個雕像支離破碎。
而在雕像殘余的碎片之間,露出了地板上的一個大洞。
老馬終于名正言順地湊了過來,用手電筒往地洞里面照射下去。
借著手電光線,包括張侗在內的三人,清楚地看到,地洞里面有幾根手腕粗細的鐵鏈子,正在巖石間穿梭。
也不知道這些鐵鏈子有多長,盡頭牽引著什么,又為什么一直在動。
這一幕,看的老許和老馬愣在當場。
“他娘的,果然是機關啊!”
老馬有些心有余悸,轉頭看向張侗和老許,問道:“要怎么把這些鐵鏈子弄壞?”
老許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槍托,沒說話。
他知道這些鐵鏈子太粗了,就憑自己手里的槍,壓根沒辦法破壞這些鐵鏈子。
張侗默默觀察著鐵鏈子運動的軌跡。
他發現通過地洞,能看到五、六根鐵鏈正在緩緩滑動。
但這些鐵鏈子滑動的方向并非統一的,它們橫七速八地往不同方向滑動,似乎被什么拖拽著。
張侗不由聯想到,在經過外面那個石板路時,聽到巖壁上傳來的咚咚巨響聲。
莫非兩者之間有關系?
“噓,你們聽……”
這時,一直盯著地洞的老馬,忽然做了個噤聲手勢。
鐵鏈子從巖石之間穿過,而巖石的下方似乎還有很大的空間,黑黢黢的一片。
老馬將手電光往下面的空間照去,卻照不到盡頭。
只聽到下方,隱隱傳來了水流聲。
張侗立馬想到了臥龍溝那個平臺的周圍,有著深不可測的懸崖,下面似乎也是有水源的樣子。
看樣子,兩個平臺之間有著不少的聯系。
“你們說,下面會不會有一條河?”
老許看向張侗和老馬。
老馬疑惑道:“地下河?將軍墓為什么要修在一條地下河旁邊?”
“我怎么知道?”
老許扭頭看向張侗,問道:“你覺得呢?”
張侗其實已經有所猜測。
這些滑動的鐵鏈子,不管在巖石間滑動了多久,肯定需要相對持久的動力來驅動它們。
而唯一的可能,就是下面的那條地下河。
所以張侗認為,流動的地下河,是這些鐵鏈子保持滑動的動力。
看樣子,想讓這些鐵鏈子停下來,難度會很大。
而且就算讓鐵鏈子停下來,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發生別的意外。
總之,三人目前拿這些鐵鏈子沒有絲毫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