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超笑了一聲,“你這么大老遠的跑過來,就為了給我倒杯水啊。”
“我來安慰你呀!”
“哈哈,其實我真沒覺得有什么問題,這個事情很好解決,他們想要對我動手,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而且我只是在想,到底是誰這么無聊,這么瞎折騰,不會真的以為我會怕了吧。”
就算是沒有公司合作,對于陳超來說也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事情。
就這么一點點情況,還真是不至于讓他覺得擔心。
陳超現(xiàn)在在說的時候,也知道大概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
“不過我覺得,他們在對你動手丶時候,估計還是在試探你,覺得你肯定不會那么有錢。”
肖靜能夠感覺的到,現(xiàn)在很多人都是在故意的唱衰陳超,覺得他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那么多錢,不過是手頭比起其他人寬裕一些而已罷了。
但是對于陳超而言,實際上的情況卻并不是這樣的。
“是嗎?”
但是這個情況對于他們來說,卻完全不是這樣的。
然而當這些事情繼續(xù)的發(fā)生的時候,陳超卻是覺得這些情況更加的匪夷所思起來了。
肖靜則是笑了一聲,接著說道:“不過我覺得他們這打算是不肯夢成功的,畢竟現(xiàn)在你的實力在這里,而且你的脾氣誰都知道,他們這樣說除了給自己招惹一個大麻煩之外,不會有任何的好處的。”
對于他們來說,可能陳超只是做了一個非常簡單的事情,可是他們的心里卻是非常的清楚,這個事情陳超如果真的想要反擊,會多么的輕松。
而現(xiàn)在,陳超的集團因為是剛剛創(chuàng)建的,因此大家都帶著一絲絲想要看笑話的心思。
或者說是想要將陳超的集團給毀掉。
哪怕是陳超的公司有現(xiàn)在國內(nèi)最強大的華睿科技。
但是對于他們來說,如果說可以讓陳超出現(xiàn)問題的話,那么華睿科技,沒準還可以賤賣到他們的手里。
到時候,華睿科技的成績也就變成了他們的。
這樣一來反而是能夠好受許多。
陳超的行動太快了,甚至是讓一群公司和集團感到了緊張和壓迫感,因此他們就更加的不愿意看到陳超的日子好過了。
誰讓陳超給大家的感覺就是誒天之需要喝喝茶隨便的玩玩,在打賞一下女主播,這錢就嘩啦啦的網(wǎng)自己的口袋里面曬呢!
不過現(xiàn)在最離譜的是,鼎豐娛樂那邊,所有的電影投資都沒有了,這不是陳超能夠到的事情,等到了導演么將風箏撿回來的時候,也非常無奈的看了一眼上面。
鼎豐娛樂那邊發(fā)生的事情,也不比這邊輕松。
甚至是平白無故的增添了一種無奈。
“現(xiàn)在鼎豐娛樂那邊也狀況不大好,投資方都跑了,我剛打了一筆錢過去。”
陳超知道,這么大的事情,指望他一個人來處理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此就需要其他的人一起出手幫忙了。
至于到底是能夠幫忙到什么地步,這事情就大家不是非常的清楚了。
因為對于他們說,這個事情太重要了。
鼎豐娛樂那邊現(xiàn)在在看到了陳超打過來的資金以后也心情開始激動了起來,他們都知道這是陳超給的好機會。
如果這次錯過了,恐怕下次就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
“投資方跑了?”
肖靜濡突然的聽到這個事情,還又一些不可思議。
因為這事情真的不管是誰聽到了,都會覺得非常的微妙。
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而且這情況,誰會相信呢。
肖靜自己都覺得非常的離譜。
他想了好一會之后說道:“你是認真的嗎?”
畢竟這個事情對于他們來說,的確是非常的離譜,一般狀況之下,估計都不會考慮到。
但是這事情卻偏偏就是他們目前最應(yīng)該考慮的。
陳超在說笑了幾句話之后,也覺得心情好了許多。
他笑著看向了肖靜,想到她現(xiàn)在在分公司那邊工作,卻是自己跑到了這里來,一定是非常的擔心自己的。
很有可能是在剛知道這個事情以后,就迅速的過來了。
陳超的心里非常的清楚,他們到底是會拿出來多大的本事,多強大的手段出來。
因此心里也更加的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
陳超心里默默的想著,這就是他們的手段嗎?
感覺也不過亦如此。
至少這些手段,完全的排不上號。
肖靜坐在了陳超的旁邊,心里非常的清楚那到底是意味著什么。
尤其是在這些事情發(fā)生過以后,就更加的覺得情況比起他們想的還要復雜的多了。
“不過我記得你說過的,鼎豐娛樂就算是一個投資方都沒有,也一樣可以拍攝出來好東西,而且之前鼎豐娛樂一直都是你獨資的各大電視劇電影等等,根本就沒有開放過投資,現(xiàn)在你這才剛開放,他們就故意的鬧騰,真的是好笑,明明之前也是那些人提出的想要一起合作。”
這個事情,肖靜也是知道一些的,當時很多咯啊哦板門,甚至是都會打電話到了肖靜這邊來,希望能夠多聊聊這方面的話題,如果可以說服陳超那就更好了。
可是肖靜卻是完全不在乎這些。
鼎豐娛樂那邊現(xiàn)在也是如此,他們現(xiàn)在都有一種這些投資方當是不是腦子出現(xiàn)問題了的感覺。
他們在陳超的這家酒店各種那坡疼出來一些事情,可是卻美歐想過,最后還不是一樣,要全部都報應(yīng)到他們自己身上的。
陳超一點都不介意,自己對鼎豐娛樂的情況,本身就是十分了解的。
而且當時他們的目的可是直接分成了那么多的。
陳超也知道,現(xiàn)在需要自己真的展開行動了,否則的話,也是白搭。
而且自己都已經(jīng)是堅持到了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內(nèi)不可能輕易的算了。
陳超在說出這樣的一番話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實際上都還處在一種十分迷茫的狀態(tài)之中。
“超哥,你現(xiàn)在是怎么想這個事情的?”
他們在提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其實也想到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