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場內(nèi)的詭能探測器反應(yīng)出現(xiàn)預(yù)警了,會所的警衛(wèi)隊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立即采取了應(yīng)急措施。
詭能波動的反應(yīng)很高,即便三階詭異并未有出現(xiàn)第四次異化的征兆,但它的詭能波動儼然已經(jīng)脫離了安全掌控的范疇。
要知道會所“牢籠”是按照三階詭異來打造的,無疑它是有可能進行第四次異化,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它現(xiàn)在的強度已經(jīng)超過了三階詭異,這對會所來說就是一顆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報是肯定要往上報的,但具體是尋求支援,還是直接報給怪人組織讓他們來處理還待商榷。
原因很簡單,籠子里的是誰?
新京專門負責處理詭異事件的十二支隊隊長,并且還是一支隊的隊長“子鼠”,如若連他都解決不了,怪人組織能派誰來支援?
子鼠能對付三階詭異嗎?
答案是肯定的。
五階怪人對上四階詭異雖說勝負難分,但對上三階詭異就相當于越階壓制,只要不是放海,一般不至于落敗。
但問題是,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沈歌,這就讓子鼠有些束手束腳,更別說這只三階詭異不知什么原因強度暴漲。
演戲要演全套,沈歌自然不可能全程就這么干看著,索性讓小七同學(xué)動了些手腳,讓三階詭異也分出一兩只觸手對付他,勉為其難的動了起來。
此時上百個平方的籠子中,三階詭異本體已經(jīng)占據(jù)了接近三分之一的區(qū)域,上百條觸手有大半都在圍攻子鼠,剩下的十幾條則在攻擊沈歌。
沈歌這時候自然不能表現(xiàn)出一開始那般輕松,從詭能背包中取出一把詭骨長槍與觸手游斗,打的那叫“難解難分”。
不過這也說得過去,之前面對幾只觸手很輕松,現(xiàn)在十幾只觸手變得有些棘手也很合理。
反觀子鼠那邊一邊斬殺觸手一邊前沖,試圖離三階詭異的本體更近一些,嘗試攻其心臟。
子鼠身形敏銳,在觸手間穿來穿去,真有種章魚怪大戰(zhàn)老鼠,觸手雖多,卻怎么也抓不住滑不留手的老鼠。
眼看子鼠沖到了詭異本體跟前,左手持著一把高詭能波動的詭骨斬刀,右手則拿著裝有腐蝕子彈的詭能槍。
正當他準備發(fā)起猛攻時,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動不了了!
子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血盆大口。
“是他?”
他到底做了什么?
子鼠原本懷疑是沈歌做了什么手腳導(dǎo)致自己突然僵住了,失去對身體的控制,結(jié)果目光一掃,卻發(fā)現(xiàn)不遠處沈歌被幾根觸手捆得嚴嚴實實,顯然也被三階詭異給控制住了。
不是他,難道是詭異?
子鼠想不明白一只三階詭異,即便擁有“特殊能力”,是怎么做到突破他的詭能防御,以至于用特殊能力影響到他的。
“噗——”
子鼠整個身體被詭異的血盆大口咬住,炸出一朵血花,接著詭異一仰頭,將他吞了下去。
堂堂五階怪人就這么一口被詭異給吃了?
顯然子鼠再弱,也不可能弱到這種地步。
正因為如此,此時被觸手捆住的沈歌并沒有解除“不動詭域”對子鼠的影響,而他也是故意被捆的。
為的就是給在場的觀眾營造一種三階詭異突然變強,把他和子鼠一起解決掉的錯覺。
果不其然,在吞下子鼠之后,詭異觸手一卷,又將沈歌一并塞入口中。
看到二人在一瞬間就被吞了,場外的觀眾還處于驚訝與呆滯中沒回過神,會所中陷入了詭異的寂靜,只剩下“咕嚕咕嚕”的詭異吞咽聲。
數(shù)秒之后,隨著一聲尖叫聲起,會場頓時亂作一團,叫的叫,跑的跑,這詭異連十二支隊長都能吞了,那牢籠還能擋得住它?
會所的管理人立即啟動了中央舞臺周圍的防御,并且安排守衛(wèi)隊在周圍警戒,同時對會員們進行疏散。
而此時還有一名十二支的隊長寅虎在場,管事自然將這個燙手山芋交到他手中,全權(quán)聽從寅虎的安排。
其實寅虎也陷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他就算不知道沈歌的本事,也知道他能有從六階詭異腹中逃離的實力。
這會兒會被一只三階詭異吃掉,多少有些古怪。
還有子鼠,寅虎不知道沈歌的實力,能不知道子鼠的實力?
兩人斗了這么長的時間沒能分出勝負,顯然對方的實力對付一只三階詭異綽綽有余,怎么可能也被吃掉?
這太奇怪了!
如果一個人出事,寅虎或許還會懷疑是另一個人動了手腳,但現(xiàn)在……他更多的是產(chǎn)生了和子鼠一樣的懷疑,這三階詭異有某種特殊能力!
來會所的都是新京有一定資本和背景的人物,不管怎么樣寅虎要先確保會所人員的安全,便下令守衛(wèi)隊進行疏散。
遇到那些不怕死不想走的,就先安排去vip包間,那里不僅加固了防御,同時還配備了緊急逃生通道,總比留在大堂強。
就在疏散進行了十分鐘左右,中心牢籠中突然出現(xiàn)了變故,那詭異隆起的腹部炸出一朵血花,接著一個身上覆蓋著血紅腐肉的“子鼠”從血洞中鉆了出來,手持詭能裝備與詭異展開惡戰(zhàn)。
子鼠沒死!
詭異顯然沒想到被自己吃下肚子的“食物”還能垂死掙扎蹦出來,一怒之下整個身體撲了上去。
子鼠邊砍邊退,借助敏銳的身手與詭異展開游斗。
這時候撤離過程中的會員看到子鼠沒死,一些膽大的頓時選擇留下繼續(xù)觀戰(zhàn),畢竟這種監(jiān)視隊長級出手的機會并不多。
子鼠越戰(zhàn)越勇,場內(nèi)的歡呼聲也越來越大。
然而觀眾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子鼠在沈歌也被塞進肚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死在了沈歌的詭域之下。
而現(xiàn)在的“子鼠”,不過是小七同學(xué)通過紅霧戰(zhàn)甲“拼湊起來”的子鼠尸塊,制造的戰(zhàn)斗假象。
“子鼠”與詭異惡斗了近十分鐘,斬斷其十幾根觸手,并剖開了它的肚子和胃。
這時候,同被詭異“吃掉”的沈歌也趁機從胃里爬了出來,“狼狽”的逃到籠子邊緣。
他的身體被詭異的胃酸腐蝕的慘不忍睹,就跟被大火燒過一樣,渾身上下已經(jīng)找不出一塊完整的皮膚,看著甚是瘆人。
沈歌對自己噴著詭能噴霧“急救”,“子鼠”則再度向詭異發(fā)起了猛攻,眼看要斬下詭異心臟。
“子鼠”卻先一步被詭異的骨爪刺透身體,并且被一口咬掉了腦袋。
雖然在小七同學(xué)的操控下,幾乎看不出“子鼠”的戰(zhàn)斗有什么漏洞,從惡戰(zhàn)到死的過程也很絲滑,但外圍觀戰(zhàn)的寅虎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
他突然意識到,“子鼠”似乎到死都沒有使出他的殺手锏,也就是身為怪人的“三頭六臂”異化。
為什么?
是之前任務(wù)中受的傷沒有復(fù)原,還是說受這只詭異特殊能力的影響,沒來得及變身就被干掉了?
然而這時候寅虎卻沒有思考的時間了,因為詭異在殺死了子鼠之后,將目標鎖定在“奄奄一息”的沈歌身上。
“管事,打開牢籠讓我進去!”寅虎朝管事喊道。
管事其實非常猶豫,明眼人都能看到這只詭異已經(jīng)失控了,連十二支隊一隊隊長子鼠都被咬掉了腦袋,萬一對方趁著開門之際跑出來,又或者是趁機破壞了門,那他們還有命逃嗎?
寅虎不確定子鼠不變身是因為舊傷還是受詭異特殊能力的影響,這時候直接完成“三頭六臂”的異化。
管事見這位大佬都擺出了戰(zhàn)斗姿態(tài),哪敢忤逆他的命令,哪怕這時候混過去了事后都有可能被追究責任,趕緊按寅虎要求打開了對應(yīng)的門。
寅虎沖進牢籠,一個閃身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沈歌跟前:“沈兄弟,我來對付他,你先退出防護罩。”
“多,謝。寅,老哥。大恩不,”沈歌奄奄一息的說。
話還沒說完就被寅虎打斷:“快別說了,你先走!喂,那兩個妞,還不趕緊扶我沈兄弟離開!”
安安靜靜看到沈歌被吃的時候心都快死了,好不容易看到沈歌活著出來,卻傷成這幅模樣心死了一半,愣在原地更多的是嚇傻了。
再加上兩人本就是“奴隸”一樣的身份,守衛(wèi)隊安排會員撤離的時候自然不會去管她們的死活。
寅虎都發(fā)話了,靜靜雖然害怕,但還是推了姐姐安安一把,兩女沖進籠子扶起重傷的沈歌就朝外面跑。
寅虎則留下來對付三階詭異,這一交手,心中的古怪感更勝。
強,很強。
但還是三階詭異。
力量全開狀態(tài)下的寅虎甚至都沒感覺到壓力,幾乎全程都是壓著三階詭異在打,打的來有一種“我這么牛逼”的錯覺。
子鼠苦戰(zhàn)戰(zhàn)死,能讓沈歌重傷的怪物,他卻可以毫無壓力的壓著對方打,那不是他牛逼是什么?
最終,戰(zhàn)斗以寅虎撕碎了三階詭異的心臟宣告結(jié)束。
“寅虎隊長!”
“寅虎隊長!”
“寅虎隊長!”
會場中歡呼聲此起彼伏,寅虎此刻如同救世者一般站在會場中央舞臺上享受著眾人的膜拜。
這種感覺雖然寅虎也曾享受過,但沒人會排斥這種感覺,一時間心中那點疑惑和古怪感都被拋之腦后。
由于會場這邊上報了怪人組織,出這么大的事組織那邊自然要派人過來進行調(diào)查。
寅虎當然不會錯過這次“邀功”的機會,再加上子鼠已死,就他一張嘴說話,自然想怎么編就怎么編。
于是“子鼠”就成了搶人不成,去籠子中丟人現(xiàn)眼的代表,沈歌則被包裝成了受害者。
寅虎為沈歌安排了最好醫(yī)院包間,并讓安安靜靜兩姐妹貼身伺候他。
沈歌身上的傷勢看著觸目驚心,實則是紅霧戰(zhàn)甲附著在身上“擬化”出來的受傷狀態(tài)。
他被詭異吞進肚子里,立即通過掃描鎖定了子鼠的位置,然后配合小七同學(xué)控制紅霧戰(zhàn)甲將被不動詭域定住的子鼠干掉。
而以沈歌的身體強度,就算沒有紅霧戰(zhàn)甲的保護,他六階怪人之軀也不可能被一只小小的三階詭異胃酸腐蝕受傷。
但為了演戲演全套,這才不得不用紅霧戰(zhàn)甲制造了“傷勢”的假象,以此博取寅虎的信任。
沈歌并沒有貪子鼠尸體那點系統(tǒng)點數(shù),而是任由怪人組織對其進行了回收,反正他已經(jīng)決定了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去洗劫怪人組織的倉庫,那這些東西早拿晚拿都沒區(qū)別。
相比之下,獲取組織的信任,取得能夠隨意出入組織內(nèi)部的權(quán)限,接觸機密研究更為重要。
寅虎安排了醫(yī)院最好的醫(yī)生替他植皮,手術(shù)結(jié)束原本需要觀察,但沈歌表示好歹他也是個怪人,沒必要在醫(yī)院浪費時間,并且他也不喜歡醫(yī)院的氣息。
寅虎便替他在十二支成員居住的小區(qū)中安排了套房,將他接出了醫(yī)院。
“寅老哥,這次多虧了你我才能活下來,大恩不言謝,今后只要是寅老哥你吩咐,上刀山下油鍋,但凡我皺下眉頭,我……”
寅虎阻止沈歌說下去:“誒,沈兄弟,說這種話就是見外了,你能接受我的邀請加入組織,是對我的認可,做哥哥的豈有見死不救的道理?再說了,這次和子鼠的沖突本就是我和他積怨已久造成的,你算是替我擋了刀。好好養(yǎng)傷,等傷好了,我介紹隊里其他兄弟給你認識。”
沈歌點點頭,“感動”的讓安安靜靜送寅虎出門。
“主人,戲過了啊,這么浮夸的演技你跟誰學(xué)的啊?”眾人離開房間后,沈歌耳中響起了小七同學(xué)的吐槽。
“哦,跟王漢學(xué)的。”
“……那你可真會選人。”
“多謝夸獎……言歸正傳,這房子里有多少攝像頭?”
“加上房屋周圍和樓道間,總共有473個攝像頭,其中臥室中有27個,分布在鏡子、床頭、衣柜、空調(diào)、通風管……等地方。”
沈歌聞言頓時無語:“靠,搞半天我這感情牌白打了是吧,寅虎怕不是有什么怪癖,用得著這么多攝像頭嗎?”
小七同學(xué)回道:“那主人你倒是誤會寅虎了,除了你居住的套房,我控制血蜘蛛對周圍的套房也進行了探查,發(fā)現(xiàn)包括他居住的別墅在內(nèi),同樣有不少攝像頭,他的臥室更夸張,61個攝像頭。”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