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忠,今天白天你去哪里了?”
“還有,這大晚上的,你來吾府上做什么?”
太史慈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孔忠,詢問起來。
太史慈的長槍放在孔忠的脖子上,只要太史慈稍微用力,就可以輕易殺了孔忠。
孔忠在孔融身邊待了多年。
對于太史慈的實力,他是了解的。
他明白如今他的性命,已經掌握在太史慈的一念之間。
不過孔忠心里并沒有太過于害怕。
孔忠了解太史慈的性格,你家太史慈不是一個嗜殺成性的人。
“太史將軍。”
“你先把槍放下。”
“聽吾慢慢跟你說。”
孔忠對著太史慈冷靜的說道。
太史慈聽到了這里,思考了一下,把手中的長槍放了下來。
孔忠看到太史慈把長槍從他的脖子旁邊移走,心里松了一口氣。
“說吧。”
太史慈點燃了房間里的蠟燭,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太史將軍。”
“吾今天來找你,有一事相求。”
孔忠對著太史慈一臉嚴肅的說道。
“先不要說這些。”
“先說說你今天去哪里了?”
“為什么突然消失?”
太史慈冷著臉,對著孔忠詢問的說道。
孔忠明白太史慈想要問什么事情。
“太史將軍,吾知道你想知道主公為什么會中毒,又是誰下的毒!”
“吾都知道。”
“吾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
“只是希望你可以答應吾一件事。”
孔忠對著太史慈一臉嚴肅的說道。
孔忠跟隨在孔融多年,對于孔融麾下的官員的性格,他都有所了解。
孔忠知道太史慈非常信守承諾,答應的事情,劉絕對不會反悔的。
正因為這一點兒,孔忠才會在今天晚上來找太史慈。
畢竟太史慈已經派人挨家挨戶搜索,孔忠明白他隱藏不了多久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孔忠明白他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可能了,他只想為他的家人找一條出路。
而太史慈就是孔忠為他家人找的出路。
“什么事情?”
太史慈聽到了,這里心里有一個猜測,對著孔忠詢問。
“太史將軍,吾希望你可以保護吾家人的安全。”
“吾在這里求你了。”
孔忠直接對著太史慈跪了下來,看向太史慈的眼神里充滿了祈求之意。
太史慈也看到了孔忠的眼神,頓時心軟了。
“這。”
太史慈眉頭緊鎖,他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太史將軍。”
“求你了。”
孔忠給太史慈磕頭。
太史慈看到這種情況,嘆了一口氣。
“罷了。”
“孔忠,若是你能幫吾找到給主公下毒的人,吾劉保護你家人的安全。”
太史慈咬咬牙,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孔忠聽到了這里,這里松了一口氣。
孔忠明白太史慈答應的事情,肯定會努力做到的。
“多謝太史將軍。”
孔忠對著太史慈非常的感激,又給太史慈磕頭。
太史慈看到這種情況,連忙來到孔忠的身邊。
“孔忠,快快請起。”
太史慈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隨后,太史慈把孔忠扶了起來。
“孔忠,你的條件,吾已經答應了。”
“現在你該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吾了吧。”
太史慈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
孔忠點了點頭,對著太史慈肯定的說道。
“太史將軍。”
“其實給主公下毒的人,正是吾。”
孔忠臉上露出愧疚的表情,對著太史慈嚴肅的說道。
太史慈聽到了這里,心里非常的震驚。
“你說什么?”
太史慈急忙對著孔忠詢問,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孔忠對于太史慈震驚的心情,能夠理解。
“太史將軍。”
“其實給主公下毒的人,正是吾。”
孔忠再次對著太史慈肯定的說道。
“孔忠,主公如此信任你,你為何言背叛主公?”
太史慈眉頭緊鎖,對著孔忠不解的說道。
“太史將軍。”
“實不相瞞,其實吾并不想給老爺下毒,這都是袁紹逼吾這些做的。”
“吾迫不得已之下,只能聽從袁紹的命令。”
孔忠為了自己家人的性命著想,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太史慈。
雖然太史慈之前已經猜到了是袁紹派人給孔融下毒,可是聽到孔忠親口說出來,心里還是非常的震驚。
“什么!”
“袁紹威脅你給主公下毒?”
太史慈對著孔忠不可思議的說道。
“沒錯。”
孔忠點了點頭,對著太史慈肯定的說道。
“這不對啊。”
“主公如此信任你。”
“晚上袁紹威脅你的話,你直接把這件事告訴主公。”
“主公肯定會為你做主。”
“你完全沒有必要給主公下毒。”
太史慈眉頭緊鎖,對著孔忠不解的詢問。
孔忠聽到了這里,嘆了一口氣。
“太史將軍,您有所不知。”
“要是吾把這件事告訴主公。”
“袁紹一氣之下,肯定會把吾的身份告訴老爺。”
“到那個時候,不管老爺如何對待袁紹,肯定會殺了吾的。”
“正因為如此,吾才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老爺。”
孔忠苦笑了一下,對著太史慈一臉嚴肅的說道。
太史慈聽到了,這里心里更加的好奇了。
“你的身份?”
太史慈眉頭緊鎖,對著孔忠疑惑的說道。
“太史將軍。”
“其實吾的真名并不是孔忠,而是袁家旁系袁登。”
“在二十二年前,奉袁隗的命令,暗中潛伏在孔融的身邊。”
孔忠對著太史慈一臉嚴肅的說道。
太史慈聽到了這里,震驚的張大嘴巴。
“這。”
“袁隗為什么要把你派到主公的身邊?”
“他到底想做什么?”
太史慈眉頭緊鎖,對著孔忠詢問的說道。
“太史將軍。”
“對于這一點兒,吾劉不知道了。”
“袁隗并沒有告訴吾。”
“他只是說,如果有需要,會聯系吾的。”
孔忠對著太史慈實話實說。
“孔忠,袁紹為什么要讓你給主公下毒?”
“他到底想做什么?”
太史慈冷著臉,對著孔忠詢問的說道。
“據吾的了解。”
“袁紹之所以讓吾給老爺下毒,就是為了成為青州刺史,得到青州。”
孔忠對著太史慈實話實說。
“哼。”
“他這是癡心妄想。”
“只要有吾在,他不要想要成為青州刺史,得到青州。”
太史慈冷哼一聲,他已經決定了,要揭穿袁紹的陰謀,不讓袁紹得到青州。
“孔忠,既然你說袁家的人,你為何要出賣袁紹?”
“等袁紹計劃成功,他就是青州刺史,你是最大的功臣。”
太史慈眉頭緊鎖,對著孔忠疑惑的說道。
“太史將軍。”
“吾之所以出賣袁紹,也是迫不得已。”
“如今不僅老爺派人找吾,袁紹也在派人找吾。”
“以吾的直覺,袁紹找到吾,絕對會殺人滅口。”
“老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不會放過吾的。”
“現在吾死定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吾大晚上來找你,只是想為家人尋找一條生路。”
孔忠對著太史慈一臉嚴肅的說道。
太史慈聽到了這里,也明白了孔忠今天晚上的來這里的目的。
“原來是這樣。”
“吾會保護你的家人。”
“不過你必須隨吾前去刺史府。”
“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主公。”
太史慈對于孔融非常的忠心,他不想讓孔融做一個糊涂鬼,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當然沒有問題。”
“只是太史將軍,吾家人的性命,就交給你了。”
孔忠對著太史慈一臉祈求的說道。
“孔忠,你家人的性命,吾會竭盡全力”
太史慈點了點頭,對著孔忠肯定的說道。
“太史將軍。”
“真是太謝謝你了。”
孔忠對著太史慈感激的說道。
“孔忠,你家人在什么地方?”
太史慈對著孔忠詢問的說道。
孔忠聽到了這里,隨后從懷里拿出一張紙。
紙上面寫著的文字,正是孔忠家人如今的位置。
孔忠正是因為相信太史慈的人品,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太史慈。
“太史將軍。”
“吾家人的位置,就在這里。”
“以后就拜托你了。”
孔忠把手中的紙遞給了太史慈。
太史慈從孔忠的手里接過紙,看了起來。
看完之后,太史慈用體內罡氣,直接把紙震成碎片。
“等這件事過去后,吾會把他們接到府上。”
太史慈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謝謝。”
孔忠聽到了,感激不已,眼淚都流了出來。
“孔忠,隨吾前去刺史府。”
太史慈對著孔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孔忠點了點頭,對著太史慈認真的說道。
隨后,太史慈和孔忠就離開了這里,前去刺史府。
……
青州,刺史府。
后院。
孔融的臥室。
孔融身體非常難受,好不容易睡著了。
孔府管家孔貴來到了孔融的臥室門口。
“咚咚。”
“老爺,快醒醒。”
孔貴敲了敲房門,對著孔融大聲的喊道。
孔融被孔貴給吵醒了,心情非常的糟糕。
“誰啊?”
孔融眉頭緊鎖,語氣里充滿了不滿。
“老爺,是小人。”
孔貴聽出了孔融的不滿,急忙對著孔融說道。
“有什么事情?”
孔融對著孔貴不滿的說道。
“老爺,太史慈求見。”
孔貴急忙對著孔融說道。
“不見。”
“告訴吾,吾在休息。”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孔融現在心情非常糟糕,他現在只想好好休息。
“老爺,太史慈說他已經知道了是誰給您下毒。”
孔貴急忙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孔融。
“你說什么?”
孔融聽到了這里,心里非常的震驚,急忙對著孔貴詢問的說道。
“老爺,太史慈說他已經知道了是誰給您下毒。”
孔貴再次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孔融。
孔融聽到了這里,睡意瞬間消失了。
“快過來,幫助吾穿衣服。”
孔融急忙對著孔貴命令到。
“諾。”
孔貴點了點頭,隨后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隨后,孔貴開始幫助孔融穿衣服。
……
片刻后。
孔融在孔貴的攙扶下,來到了大堂,見到了太史慈和孔忠。
“孔忠。”
孔融看到了孔忠,非常的意外。
“拜見老爺。”
孔忠急忙對著孔融跪了下來。
“今天白天,你去哪里了?”
孔融急忙對著孔忠詢問的說道。
“這。”
孔忠聽到了這里,不知道該如何告訴孔融。
太史慈見到這種情況,直接站了出來。
“主公。”
“其實給您下毒的人,正是孔忠。”
太史慈對著孔融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說什么?”
孔融聽到了這里,心里非常的震驚。
“孔忠,吾問你,太史慈說得是不是真的?”
孔融對著孔忠呵斥道。
“老爺。”
“太史將軍說得一點兒也沒錯。”
“確實是吾給您下毒的。”
孔忠這個時候直接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孔融鼻子都快氣歪了,他對孔忠非常的信任,實在是沒有想到孔忠會背叛他。
這對于孔融的打擊非常大。
“孔忠,吾對你那么好,那么信任。”
“你為什么要背叛吾?”
孔融眉頭緊鎖,對著孔忠質問到。
“老爺,小人也不想給你下毒。”
“可是袁紹他逼小人。”
“找人不得已之下,只能給你下毒了。”
孔忠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孔融。
“袁紹逼你?”
“他怎么逼你?”
孔融眉頭緊鎖,對著孔忠詢問的說道。
“袁紹說若是吾不給老爺下毒,他就把吾的身份揭穿。”
孔忠直接把袁紹威脅他的事情告訴了孔融。
“你有什么身份?”
孔融眼里流露出一絲不屑。
在孔融看來,孔忠雖然是管家,可是也是下人,身份根本不怕被揭穿。
“老爺,其實小人的真名并不是孔忠,而是袁家旁系袁登。”
“在二十二年前,奉袁隗的命令,暗中潛伏在老爺的身邊。”
孔忠直接把他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孔融。
“什么。”
“你是袁家之人?”
孔融震驚不已,對著孔忠不可思議的說道。
“沒錯。”
孔忠點了點頭,對著孔融肯定的說道。
“袁隗為什么要把你安排在吾的身邊?”
“他到底想做什么?”
孔融眉頭緊鎖,對著孔忠不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