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劉牧占據洛陽,混亂天下。”
“洛陽內的大小事情,都由劉牧做主。”
“天下各個州牧早已經不聽從朝廷的號令。”
“如今冀州的一切事物,都由韓馥做主,他要把冀州牧傳給韓寧,誰敢阻止?”
鞠義對著文丑一臉嚴肅的說道。
“韓馥如此大膽妄為,真是可惡。”
文丑氣得咬牙切齒。
文丑之所以如此憤怒,并不是因為韓馥無視朝廷律法把冀州牧傳給韓寧,而是憤怒韓馥沒有把冀州牧傳給袁紹。
在文丑看來,只有袁紹才是冀州牧最合適的人選。
“文丑,你回去后,把這件事告訴袁太守。”
“讓他早點兒做好準備,不然冀州牧就是韓寧的了。”
鞠義對著文丑提醒到。
“吾明白了。”
“鞠義,主公還讓吾問你一件事,沮授如今如何了?”
文丑點了點頭,對著鞠義嚴肅的說道。
“他如今還被關押在州牧府地牢里,除了環境差點,吃不飽,其他一切都好。”
鞠義并沒有隱瞞,直接把沮授如今的情況告訴了文丑。
“那就好。”
“文丑,吾就先告辭了。”
文丑聽到了這里,頓時放心下來。
文丑身為袁紹的心腹,自然明白袁紹有多欣賞沮授的才華。
文丑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這里。
……
朱漢的府邸。
西廂房。
當文丑悄悄來到了這里。
袁紹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文丑,事情辦的怎樣?”
袁紹抬起頭,對著文丑詢問到。
“主公。”
“蓋有冀州牧大印的紙已經拿回來了。”
文丑拿出了從鞠義那里拿回來的紙,放在袁紹面前的桌子上。
“很好,有了冀州牧的大印,就可以讓沿途的官員打開城門。”
“對了,文丑,沮授的情況如何了?”
袁紹看到這種情況,眼里露出笑容。
“主公。”
“據鞠義所說,沮授如今還被關押在州牧府地牢里,除了環境差點,吃不飽,其他一切都好。”
文丑把鞠義的話告訴了袁紹。
“那就好,”
袁紹聽到了這里,頓時放心下來。
在袁紹看來,等他拿下了冀州,還需要沮授為他效力。
“主公,我在鞠義那里,聽到了一個消息。”
文丑神色凝重的對著袁紹說道。
“什么事情?”
袁紹對著文丑詢問起來。
“鞠義說:今天早上,韓州牧把冀州牧的位置傳給了韓寧。””
文丑把鞠義的話告訴了袁紹。
袁紹聽到了,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
“文丑,這一點兒,吾已經知道了。”
袁紹喝了一口茶,對著文丑一臉嚴肅的說道。
“什么。”
“你已經知道了?”
文丑聽到了這里,十分的驚訝。
“沒錯。”
“剛才朱漢來到這里,已經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吾。”
袁紹對著文丑解釋到。
“原來如此。”
“主公,若是讓韓寧繼承冀州牧的位置,那我們以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一定要阻止韓寧繼承冀州牧的位置。”
文丑對著袁紹一臉嚴肅的說道。
袁紹對此已經找好了對策。
“文丑,不用擔心。”
“吾等只要按照計劃行事就好。”
袁紹對著文丑十分自信的說道。
文丑看到袁紹臉上自信的笑容,頓時放心下來。
文丑跟隨袁紹多年,對于袁紹的性格和能力,他非常的清楚。
“諾。”
文丑對著袁紹恭敬的行禮。
“文丑。”
“去拿筆和墨水來。”
袁紹對著文丑一臉嚴肅的說道。
“諾。”
文丑對著袁紹恭敬的行禮。
隨后,文丑離開了這里,進入書房內。
片刻后。
文丑拿著筆和墨水來到了袁紹的面前。
袁紹拿起筆,沾了一下墨水,開始在紙上寫文書。
文書大概意思是:韓馥調渤海五千大軍來高邑縣。
“主公。”
“這些字和你平時的字有些不一樣?”
文丑跟隨袁紹多年,自然認識袁紹的筆跡。
“這是韓馥的筆跡。”
袁紹嘴角上揚,對著文丑自信的說道。
“主公,您竟然還會模仿筆跡?”
文丑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只是小菜一碟,不算什么。”
袁紹雖然是這樣說,可是他的臉上還是露出得意的表情。
“主公真是厲害啊。”
文丑面對這種情況,忍不住的感嘆道。
“文丑,你拿著這份公文,立刻前往渤海郡,調動五千大軍來高邑縣。”
袁紹對著文丑一臉嚴肅的說道。
“主公,若是吾離開了,誰來保護您的安全?”
“要不您和吾一起走吧。”
文丑擔心袁紹的安全,對著袁紹提議的說道。
袁紹聽到了這里,搖了搖頭。
“文丑,你單獨一人,可以在三個時辰趕到冀州。”
“若帶吾,恐怕就要一天的時間。”
“如今事情緊急,耽誤不得,還是由你獨自前去冀州。”
袁紹對于文丑十分的信任,他相信文丑一定不會讓他失望的。
“可是您的安危?”
文丑用擔憂的眼神看著袁紹。
“文丑,吾的安危,不用擔心。”
“吾在這里,韓馥是找不到吾的。”
袁紹對著文丑十分自信的說道。
文丑見袁紹如此自信,也就不再勸說了。
“主公,那你多加小心。”
“末將告辭。”
文丑向袁紹行禮后,快速離開了這里。
袁紹看著文丑離開的放心,心想:“文丑,你可要早點兒帶兵馬前來。”
……
三月三。
傍晚。
州牧府。
韓馥的臥室。
韓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如今韓馥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鞠義、李歷、趙浮、耿武等人都站在韓馥臥室門口。
他們都知道韓馥不行了,來送韓馥最后一程。
臥室里。
韓寧跪在床前。
“寧兒,以后冀州就交給你了。”
韓馥摸了摸韓寧的臉,眼里流露出不舍。
“父親放心,孩兒一定會治理好冀州的。”
韓寧立刻向韓馥保證。
“為父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寧兒,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
韓馥對著韓寧有氣無力的說道。
“請父親吩咐。”
韓寧對著韓馥恭敬的說道。
“殺了韓虎,剁碎了,喂狗。”
韓馥眼里流露出一絲殺意,對著韓寧說道。
“沒問題。”
韓寧點了點頭,立刻答應了下來。
在韓寧看來,這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韓馥聽到了這里,頓時放心下來。
隨后,韓馥的胳膊垂直落了下來。
韓馥已經沒有了呼吸,大腦已經死亡。
韓寧看到這種情況,立刻上前,檢查了韓馥的呼吸。
當韓寧察覺到韓馥已經沒有呼吸了,內心一喜,隨后露出悲傷的表情。
“父親。”
韓寧緊緊握住韓馥的手,哭了起來。
韓福看到這種情況,立刻上前,檢查了韓馥的身體。
當韓福確認韓馥已經死了,立刻跪下來,給韓馥磕頭。
“恭送老爺。”
韓福眼里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周圍的下人看到這種情況,也急忙對韓馥跪了下來,開始哭泣。
他們心里非常的清楚,若是這個時候不表現出悲傷的樣子,肯定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甚至有可能直接被打死。
韓福隨后站了起來,離開了韓馥臥室。
他還要為韓馥的后事做準備。
當韓福離開臥室,把韓馥去世的消息告訴了趙浮、鞠義等人。
趙浮、鞠義等人立刻跪下來,痛哭流涕,仿佛他們非常在意韓馥。
半個時辰后,
韓寧、鞠義、趙浮等人都披麻戴孝來到大堂。
“拜見韓州牧。”
鞠義、趙浮等人對著韓寧恭敬的行禮。
韓寧十分享受眾人對他行禮。
“免禮。”
韓寧對著鞠義、趙浮等人微笑著說道。
“謝韓州牧。”
鞠義、趙浮等人對著韓寧恭敬的說道。
“趙將軍,你去地牢一趟,把韓虎帶過來。”
韓寧準備完成韓馥交代給他的遺命。
韓寧打算當眾殺了韓虎,以此來確立自己的威信。
韓寧和趙浮的關系最好了。
因此才讓趙浮帶韓虎過來。
“諾。”
趙浮對著韓寧恭敬的行禮。
趙浮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這里。
鞠義站在眾多官員之中一言不發。
鞠義心里非常清楚,他和韓寧的關系不好,若是在這個時候表現的太過于高調,肯定會被韓寧針對。
鞠義如今還不想和韓寧發生正面沖突。
片刻后。
韓虎被帶到了這里。
如今韓虎已經被韓馥嚴刑拷打,已經遍體鱗傷、鮮血淋漓。
并且韓虎只剩下一口氣。
若不是吃了一顆千年人參點著命,恐怕早已經死去。
韓虎趴在地一動不動,仿佛是一個死人。
“韓虎,本州牧的父親對你有天高地厚之恩。”
“可是你這個畜牲不思報恩,反而給本州牧的父親下毒,真是罪大惡極、罪無可赦。”
“趙浮,立刻殺了趙浮,并且把他剁碎了,喂狗。”
韓寧眼里閃爍著冰冷的目光。
“諾。”
趙浮對著韓寧恭敬的點頭。
趙浮明白韓寧這是要用韓虎性命來確定自己的威信,自然不會違背韓寧的命令。
趙浮來到韓虎的面前,一刀砍下韓虎的人頭。
頓時,鮮血從韓虎的脖子上噴涌而出。
趙浮并沒有停下來,從一旁拿起斧頭,把韓虎剁成一塊一塊的。
耿武、李歷等人看到這種情況,看向韓寧的眼神里都多了一絲畏懼。
“主公,已經剁碎韓虎。”
趙浮對著韓寧恭敬的行禮。
“很好。”
韓寧看到了眾人神色的變化,心里有點兒得意。
韓寧得意的心想:“當州牧也沒有什么難的!只要敢殺人就可以了。”
就在這個時候,韓寧看到了鞠義,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當初鞠義和他搶女人的事情耿耿于懷。
“鞠義,本州牧的父親以前那么器重你。”
“如今他去世了,你怎么一點兒也不傷心?”
韓寧冷著臉,對著鞠義一臉嚴肅的說道。
韓寧打算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鞠義一頓。
以前韓馥還活著,有韓馥在,韓寧不敢太放肆。
如今韓馥已經死了,韓寧成為冀州牧,他自然無所顧忌。
鞠義聽到了這里,明白韓寧這是故意找茬。
“韓州牧。”
“主公去世,吾自然十分的傷心。”
鞠義急忙對著韓寧解釋。
“傷心?”
“吾怎么沒有看到你傷心?”
韓寧冷笑了一下,對著鞠義質問到。
鞠義氣憤的心想:“該死的韓寧,你父親去世,你都不傷心,吾憑什么要時時刻刻傷心?”
“韓州牧,主公去世,吾內心非常痛苦,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鞠義急忙找了一個借口,想要以此糊弄過去。
“是嗎?”
“既然如此,這段時間,就由你為本州牧的父親守靈。”
韓寧對著鞠義嚴肅的說道。
“這。”
鞠義明白韓寧是在故意刁難他。
“怎么,你不愿意?”
韓寧的臉色立刻變了,對著鞠義質問到。
“韓州牧,吾愿意。”
鞠義逼不得已,只能答應下來。
韓寧看到鞠義憋屈的模樣,內心一陣暗爽。
韓寧得意的心想:“鞠義,你的苦日子,還在后頭呢?敢和本州牧搶女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就這樣定了。”
“鞠義,本州牧提醒你一下,你如今應該稱呼吾為主公。”
韓寧對著鞠義一臉嚴肅的說道。
鞠義聽到了這里,氣憤的握緊拳頭,心想:“該死的韓寧,竟然想當吾的主公,真是做夢。”
鞠義低下頭,一言不發。
鞠義心里非常討厭韓寧,自然不想拜韓寧為主公。
“鞠義,你是聾子嗎?”
“沒有聽到吾說得話嗎?”
韓寧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對著鞠義咆哮起來。
“韓州牧,吾聽到了你說得話。”
“只是吾心中的主公,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韓馥韓州牧。”
鞠義不想認韓寧為主,只能找這個借口來搪塞韓寧。
韓寧不是傻瓜,自然聽出了鞠義的意思。
“說得好。”
“鞠義,既然你對吾父如此忠心。”
“吾今日替吾父收你為義子,賜你為韓姓。”
“從今以后,你不是鞠義,而是韓義。”
韓寧冷笑了一下,他想用這個辦法來侮辱鞠義。
鞠義聞言,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韓寧竟然會用這個辦法來侮辱他。
只是鞠義剛才義正言辭向韓馥表忠心,若這個時候拒絕,會給人留下一種口是心非的印象。
認為他是言行不一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