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的目光隨即掃到柳宗瑞臉上,臉上帶起一道淡然的笑容客套了兩句,心里卻是不屑。
你什么檔次?
也敢玩兩頭四臂?
這是嫌死的不夠快還是家里人口多?
不過沈歌有些不明白,如果柳宗瑞和十二支扯上關系,那么必定知道他的事跡,這會主動湊跟前來是鬧哪樣?
鴻門宴?
可鴻門宴是項羽帶一大家子設宴請人,這貨卻是劉邦帶一群文臣,然后把項羽請來,還安排在鄰座?
有哪家獵人開掛是直接把boss朝輔助堆里引的?
當然,心里吐槽歸吐槽,像柳宗瑞這類人屬于想送死沈歌連拉都懶得拉一把的那一類。
最重要的是柳宗瑞都湊臉上來了,系統都還沒有任何的表示,那證明他這“x頭x臂”應當還不成氣候。
當然,還有一種情況就是系統又抽風了。
系統隔三差五就抽風,沈歌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最近沒吞過“特性”,進階3階也過了好幾天,不至于這時候抽風。
“沈先生,我為您倒酒?!边@時,兩坨白花花的朝沈歌眼前一晃,硬生生的打斷了他的思路。
沈歌微微蹙眉,隨即看向往跟前湊的美女禮儀,那快開到腰上的衩配上故意往前湊的站姿,將一雙大白腿展露無遺。
白是白,可惜不夠長也不夠美。
見沈歌沒反應,柳宗瑞使了個眼色,離沈歌最近的兩名美女立即一左一右的站在沈歌身旁。
音樂聲緩緩響起,臺上的歌舞團開始獻舞,難怪都喜歡勾欄聽曲,這種環境稍微來個定力差點的,當場就繳了。
柳宗瑞率先舉起酒杯,與沈歌說著客套話,有他牽頭,場內的人一邊向沈歌敬酒,一邊做起了自我介紹。
有政壇大佬,也有商界名流,但這些人沈歌都不感興趣,面對他們敬酒連杯子都懶得拿,目光掃到一個禿頂的中年眼鏡男身上。
榕市特策部,信息指揮部副科長,羅保國。
原本沈歌還想看看這么多榕市的大佬搭起的臺子,到底想要唱出什么戲,但看到羅保國就沒了玩下去的興致。
信息部的副科長,也就意味著很可能榕市分部除了沈歌這種只有鄧鈺淇拿著的1級機密信息,其余的信息很可能已經“暴露”。
“諸位都是各界的大佬,我一小探員在這里倒顯得不合適了,不知諸位今天到底找我有何事,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沈歌拿起造型精致的酒杯在手中把玩了一下,放在鼻尖聞了聞。
上好的茅臺,嘖嘖,真舍得。
這時一個帶著金屬框眼鏡,斯斯文文,年齡約莫三十幾的男人開口說道:“羅科長多次向我們提到,沈先生你是特策部最有實力的精英對詭探員,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想與沈先生認識認識。今天所聊的內容你放心,除了在座的諸位,出了這道門不會有其他人知曉?!?/p>
沈歌記得這人介紹時說是“榕安律師事務所”的大律師,作為榕市最有名的律師所,這人能和在場這些人坐在一起吃飯,也證明了實力。
沈歌瞥了羅保國一眼,笑著說道:“羅科長作為我們榕市特策部信息部副科長,每天有多少信息經你的手?我沒記得錯的話,上周你們部門還在做信息安全的工作?看來你只顧上培訓手下,忘記給自己上一課了?嘖嘖,難怪快五年了,還沒能摘掉那個‘副’字。”
沈歌這話一出,羅保國當即變了臉色。
這已經不是殺人誅心,而是掀墳鞭尸。
羅保國五年前從總部調過來就是副科長,原以為熬了五年,把科長熬走自己就能順利升上去,結果等來一個“空降”的正科。
再加上半年前特策部基本都處于“待命”狀態,特策部在大天朝各政部門里屬于墊底的存在,羅保國動用了不少錢財,都沒能轉出特策部。
結果沒想到這半年詭異事件發生頻率持續漲高,兩個月前詭異徹底在世人眼前曝光。
特策部水漲船高一躍成為“第一部門”,他這副科長的“檔次”也就隨之提起來了。
以前費盡心思都見不到的大佬現在主動請他吃飯,這酒局一坐,喝高了就管不住嘴,沈歌這分部最有實力的人也就被他“賣”了。
羅保國地位突然拔高,顯然沒能經得住誘惑,心思也活絡起來,借著自己在特策部的身份,當起了“中間人”。
“唉,沈先生您這就見外了,人生在世多一個朋友多一份照拂,世上無難事,不外乎你幫我,我幫你。對吧?”有人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立即就有人附和,什么“在家靠親戚,出門靠朋友”、“社會就是個大染缸,獨木難支”等等。
說白了,就是想讓沈歌加入他們這個“大家庭”。
雖然有人幫腔,但羅保國深知沈歌在特策部的地位,也不敢徹底惹惱他,趕緊解釋道:“沈探你放心,作為信息部的人,我當然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關于你的事,也是柳少提起想要結識我部最有才干的人,我見柳少誠意滿滿,這才答應設宴引薦?!?/p>
“你倒是見到誠意了,我那份‘誠意’呢?”沈歌挑了挑眉,問道。
柳宗瑞聞言挑了挑眉,一直注意著柳宗瑞的美女禮儀立即會意,嬌嗔一聲,身子一軟就朝沈歌懷里倒,媚眼如絲的看向他。
“沈先生~”
沈歌面無表情的掃了美女禮儀一眼,淡淡的問:“美女你這是得了骨質疏松還出來上班?”
“……”
美女禮儀在“有病”和“直男”兩個選項中最終選擇了前者,腦子不正常才會說出這種話吧?
可惜這張臉了。
美女禮儀心中嘆了口氣,奈何她也是個有職業操守的人,收了錢就要辦事,當即決定再擠一擠,靠一靠,貼一貼。
沈歌看也沒看身邊的女人,目光從桌前所有人臉前掃過,最后停留在羅保國身上,似笑非笑的說:“你們就拿這個考驗干部?最多3000一晚的貨色,哪個干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況且羅科長在這里,你們不會連我喜好哪一款的也不知道吧?”
羅保國一愣,接著頓時有所悟:“明白明白,玉腿纖纖映月華,風情萬種勝花霞,沈探的喜好,我當然明白!”
“……”
這貨從自媒體調過來的?
這么能說?
沈歌在羅保國說話間觀察了柳宗瑞等人的表情,他們皆是在羅保國點名“玉腿”之后,才意識到沈歌喜歡什么,也就意味著可能確實如羅保國所說,他并未透露太多私人信息。
畢竟沈歌在特策部并沒有隱瞞他和程勝楠的關系,要知道他的喜好也沒什么難度。
如果羅保國真將沈歌賣光了,那么候在旁邊的美女禮儀就不該只有“大”,應該是“長”。
不然也太沒誠意了。
沈歌略一思索,心中已經有了決策。
“啊——”
沒等羅保國將沈歌的喜好說出口,就見倚靠在沈歌身邊的禮儀小姐發出一聲驚呼,繃直了身體。
沈歌右手撐在桌上,左手拿著一個小酒杯把玩,兩只手都在桌面上,但禮儀小姐卻感覺到一只“手”順著她的腳踝一路向上,滑到腿間才停下。
不是眼前的男人,難道桌下有什么臟東西?
更何況就算是眼前的男人有那意思,也不可能伸手從腳踝一路摸到腿間,這手得多長?
美女禮儀想到這頓時嚇得跳了起來,那受驚的模樣使得大白兔一顫一顫的,倒是看呆了鄰座的一個男人。
“嘖嘖,真以為和你們一樣‘大’就行?膚淺!”沈歌不屑。
柳宗瑞聞言,那很有涵養的微笑表情險些沒繃住,一句“喜歡玉足的你也好意思說這種話”險些脫口而出。
眼看美女禮儀目光還不斷往桌下瞟,柳宗瑞皺起了眉頭,不悅的問道:“你一驚一乍的做什么?驚擾了沈先生,你擔待得起?”
“對不起,我,我。”美女禮儀知道柳宗瑞是什么樣的人,一想到她接下來可能受到的懲罰,頓時慌了。
“沒事,我們談正事吧,現在大家都熟悉了,說說吧,想要我幫忙做什么事?只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沈歌裝作不在意的舉起酒杯仰頭一杯干了,實則酒水在入口前已經順著大拇指上的腐肉轉移到腳下。
而沈歌是靠在椅背上伸著腿,這酒也就到了鄰座附近,畢竟總不能吃個飯自己座位下一灘水吧?
眾人見沈歌“上道”,瞬間心思活絡起來,勸酒的勸酒,勸吃的勸吃,勸摸的勸摸。
酒過三巡,沈歌和柳宗瑞相談甚歡,借著酒意聊起了前兩天湛藍的案子,跟多年好友似的摟著柳宗瑞的肩膀,酒氣熏天(撒在了衣服上)的說道:“柳少啊,你啊,也太不小心了,去‘12’嗨皮,怎么就忘記把車拿走了呢,現在都查到你頭上來了!不過沒關系,你拿個三五千萬,這事兄弟替你擺平!”
“……”
媽的你這么仗義的開場,老子還以為你直接就幫我擺平了,搞半天還要三五千萬?
柳宗瑞心里雖然不悅,但臉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沒問題,回頭我就讓人給沈少你打五千萬過去,就當我交你這朋友!”
“爽快!”
“來,喝一杯?!?/p>
榕市扛把子呂賢哲見沈歌酒喝得差不多了,也試著和他搭上話,先聊起了榕市的建設和特策部的合作,然后話鋒一轉,說到了“正事”上面。
這人拐彎抹角冠冕堂皇的一番話表達出三個意思,一是在座的都知道特策部在查什么案子,但前些日子失蹤的都是市里的“蛀蟲”,活著浪費糧食,死不足惜,沒必要為了他們去破壞大家的利益。
二是自詭異事件曝光之后,世界各地亂成了一鍋粥,就只有大天朝暫時壓制住了事態的惡化。
但是暫時的壓制還是永久的壓制,大家都心知肚明。
“以詭制詭”的制度就暴露了人類科技對詭異束手無策,而詭異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世界走向末日只是時間的問題。
國家已經在考慮將人和“其他生物”分開管理的制度,修建庇護所,又或是將動物集中飼養。
集中飼養和當初的虐寵入刑,加強養寵管制其實差不多,都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
而隨著詭異的曝光,上面現在也是直接一刀切,禁止飼養寵物,這懲罰力度不亞于當年的超生。
總的來說,只要詭異這個根源沒有解決,現在上面再努力也不過只是拖延秩序崩壞的時間。
呂賢哲表達出的第三個意思,也是這場酒局眾人最關心的一件事,那就是“庇護所”的建立。
按照呂賢哲的說法,國家準備在城市中建立“城中城,市中市”,杜絕所有可能產生異化的生物,打造一個只有人類生存的城市。
庇護所計劃以幾大一線城市為試運點,榕市自然也有這個資格,而呂賢哲話里話外的意思,他想當這座“城中城”的土皇帝,只手遮天。
而能進“城中城”的資格,也是由他來把控。
呂賢哲說到這端起酒杯,向沈歌敬道:“咱們大天朝有句老話,識時務者為俊杰。只有認清時代潮流,順應時勢,方可活得瀟灑。沈探辛辛苦苦為國為民,也想自己過得更好一些,對吧?我可以向你保證,沈探未來在城中城,可以得到你任何想要的東西!權利,金錢,女人,應有盡有!”
周圍人被呂賢澤帶動起情緒,紛紛拿起酒杯,仿佛這“城中城”已經建立,他們就是站在金字塔頂端傲視天下的那群人。
沈歌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些人還真以為他不知道“城中城”這計劃,事實上早在半個月前,去總部開完會的鄧鈺淇就告訴了他上面有意打造一個“城中城”計劃的事。
特策部現在是國內“第一部門”,鄧鈺淇的地位和權利實際上已經超過了呂賢澤這個“一哥”。
呂賢澤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才想著先將鄧鈺淇的左臂右膀給拉攏過來。
但是他千算萬算卻萬萬沒算到,上面剛開完會準備打造的“城中城”計劃,下午就被總部先一步給否決了。
只要特策部不點頭,哪怕其他部門都點頭了也沒用。畢竟這庇護所是用來防詭異的,誰能保證庇護所里百分百不會發生詭異事件?
一旦發生,最終還是得特策部來管。
而特策部果斷否決的原因也很簡單,一是詭異事件還沒惡化到這種地步,二是一旦“城中城”建立,必會爆發階級對立。
最重要的是前些年他國見不得大天朝好,背地里做了多少分化的惡心事,以前沒少踩這些釘子,現在又怎么可能自己撒釘子。
然而有一心一意為國為民的人,也有像呂賢澤這種最終受不住權利與金錢誘惑,動了心思,想要將“土皇帝”計劃順利開展下去的。
而要想打造“城中城”,自然離不開錢,一談到錢就無法避免與柳家這類扯上關系。
于是十二支再在背后推波助瀾,這“12”就順利建起來了。
當然,這些都是沈歌的“推測”,呂賢澤話里話外拐成了山路十八彎,自然不可能將這些事擺到明面上。
至于為什么拉攏的是沈歌,很簡單,張耀祖那件事讓柳宗瑞誤以為他也是個喜歡錢的。
再加上為女人出頭,喜歡錢和女人,那就容易拿捏!
柳宗瑞甚至還做了好幾手準備,結果威逼利誘的套路都還沒上完,沈歌就極其上道的點頭了。
很快,沈歌手機上就收到賬戶到賬提示。
“五千萬”
他也很上道的說起了特策部的“秘密”,只是這些秘密中有幾分真幾分假,就連羅保國這個副科長也拿不準。
這頓飯吃的是極其“和諧”,沈歌也被灌得嘧啶大醉,被兩個漂亮的大長腿扶到了酒店豪華套房。
“沈先生,你是想先泡個澡呢,還是直接休息?”其中一人問道。
沈歌挑了挑眉,笑著問道:“你們平常都怎么玩?”
“當然是沈先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眱蓚€女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那魅惑的眼神仿佛要把沈歌看化了似得。
沈歌笑了笑,偏過頭對左邊個高的說道:“蹲下,把頭發盤起來。”
“嗯,沈先生,你好壞啊,不過我就喜歡壞?!蹦桥藡舌烈宦?,乖乖的蹲了下去。一手束著頭發,一手扶著沈歌腰,慢慢往下滑。
結果沒等兩個女人有下一步動作,就見沈歌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十幾條觸手。
“是你們說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p>
“‘觸手’play怎么樣?”
“……”
剛蹲下的那女人看到沈歌腿上突然長出一條黑漆漆、像是腐肉淤泥聚集的觸手,當場嚇得眼一翻暈了過去。
“啊——”
“?。。?!”
另一個尖叫著朝門口跑去,結果沒走兩步就被觸手卷住脖子,被扔回了床上,嚇暈了過去。
“嘖,真不經嚇?!鄙蚋杼绞殖厣蠒炦^去的那女人腰間一摸,掏出兩包藥粉和一個拇指大小的注射器。
接著,沈歌又走到床邊,在床上那女人的頭發里、衣服上找到了竊聽器:“嘖,看來盤錯人了啊。”
沈歌在房間里走了一圈,順帶讓小七同學進行掃描,竟然連個針孔攝像頭都沒有,著實讓他有些意外。
說他們“沒誠意”吧,錢和女人到位了;說他們“有誠意”吧,藥,針,毒都準備上了。
這到底是想搞什么?
沈歌拿著那小藥瓶和針管瞧了瞧,總感覺這東西可能不是一般的迷藥、或者助興藥那么簡單,便收起來打算帶回部里去檢測。
沈歌下午到酒店的時候就給鄧鈺淇發去了消息,雖說包間里信號受到干擾,卻也不影響小七同學進行記錄。
從包間出來后,沈歌便讓小七同學將最新的消息傳給了鄧鈺淇,那邊一收到消息就開始著手逐個調查,準備將這盤根錯雜的腐敗一網打盡。
這個月警方將陸續發生的失蹤案報到特策部的時候,特策部這邊以為是詭異作祟,榕市可能出現了某種很難被檢測到的詭異,失蹤的人都是被這些詭異悄無聲息的吞了,因此沈歌還當了好幾天的巡城員。
結果兩天前林音追擊十二支偶然發現了湛藍的問題,沈歌又陰差陽錯將“12”給掀了出來,找到了問題源頭。
沒想到順著這條線再深入一查,險些氣得鄧鈺淇當場掀桌子。
詭異曝光,事態惡化,誰都不知道哪天“末日”就真的降臨了,全世界人心惶惶,特策部忙得昏天暗地,卻不想有些人還在背地里“養”起了詭異,并以此賺錢取樂。
原以為那些喪尸電影中,崩壞的秩序下掌權者像斗獸場一樣將人和喪尸關在籠子里取樂是電影效果,誰知現實比電影更魔幻!
末日還沒降臨就有人開始這么玩了!
鄧鈺淇鐵了心要將這些蛀蟲連根拔起,因此在接到沈歌的消息后,立即就展開了部署和調查。
柳宗瑞從酒店出來的時候立即就被特策部的人盯上,一路跟到了他在鹿湖水城的別墅。
柳宗瑞回到家,還從酒局上挑了一個容貌身材上佳的禮儀小姐。
剛一進臥室,業務熟練的禮儀小姐便開始為柳宗瑞寬衣解帶,一路“滾”到了洗手間洗澡。
在替柳宗瑞擦洗身體的時候,禮儀小姐注意到他脖子上的紅色“疙瘩”,好奇的按了按,問道:“柳少,你這里是怎么了?”
柳宗瑞側過頭拿起花灑對著旁邊的鏡子掃了一下,接著看向鏡子里的脖子,紅色的圪塔已經鼓起有一個拳頭那么大。
柳宗瑞目光沉了沉,將女人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幫我洗一洗傷口?!?/p>
“好?!迸斯怨缘狞c頭應道。
柳宗瑞聲音一沉:“用嘴?!?/p>
“嗯~”
然而任憑女人如何的努力舔舐,柳宗瑞肩膀上的紅色疙瘩感覺不到任何觸感,反而有種噬骨的痛。
柳宗瑞皺了皺眉,抬手用力按在女人的頭發上,手指太過用力甚至響起了“咔咔咔”的關節掰動聲。
“唔唔唔,柳少?!?/p>
女人快窒息了,柳宗瑞“變態”的大名她早有耳聞,但一晚上幾十萬的收入,可比幾千塊錢tp一晚有吸引力多了。
錢她肯定想賺,但她可不想死在這里。
女人用力的掙扎著,但她的力氣根本奈何不了柳宗瑞,只能順勢張開嘴去咬住那惡心疙瘩,牙齒咬破了皮膚,從里面流出刺鼻惡心的膿。
惡心刺鼻的氣味讓女人胃里一陣翻涌,然而沒等她吐出來,那腫瘤一樣的膿包完全伸長開來,化作能吞下一顆頭大小的血盆大口。
膿包化作的圓形大嘴,周圍還有一圈圈白色尖銳的牙齒,像七鰓鰻的嘴一樣,直接將女人的腦袋吞了下去。
噗?。。?/p>
那女人半個腦袋被咬碎、吞下,鮮血順著脖子留下來,被水沖刷到浴缸里,瞬間染紅了浴缸。
“啊!”
柳宗瑞痛苦的低吼著,一手扶著墻,一手則攬著女人的尸體,肩上的血盆大口則在繼續吞噬女人的尸體。
把女人的腦袋整個吃掉之后,柳宗瑞肩膀的疙瘩慢慢變成一顆腦袋,那張臉,則是剛剛吞下去的女人。
女人臉面無表情,看了一眼被柳宗瑞摟著的尸體,張開嘴,口中依舊是七鰓鰻一圈圈的牙齒,瘋狂的啃食著“自己”的尸體。
……
……
鄧鈺淇來到酒店豪華包間敲了敲門,沈歌將門打開后看到她站在門外,頓時有些意外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小……咳。你的AI智能傳輸的數據上面有這里的定位,我在這家酒店有認識的人,就干脆帶隊過來調查,順便試試從那人身上套套話……順道上來瞧,呃,我這是來的不是時候?”
鄧鈺淇一邊說一邊朝房間里走,但走到房間里看到中間床上被滿級繩藝綁起來的兩個肉粽子,面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兩個禮儀小姐此時已經醒了過來,被五花大綁跪在床上,嘴里還塞著她們的絲襪,看到鄧鈺淇以為見到了救星,頓時“唔唔唔”的掙扎著。
沈歌面無表情的說:“別誤會,我只是覺得既然讓他們準備藥和竊聽器,沒道理房間里一個針孔攝像頭都沒有,所以用了一點小手段逼供。”
“你的逼供手段還真‘藝術’?!编団曚棵鏌o表情的說。
沈歌笑道:“哪里哪里,剛剛才問度娘學的手法,還可以吧?”
“我沒夸你。”
“哦?!?/p>
“所以問出什么了嗎?”
沈歌將從兩個女人身上搜出來的東西放在桌上,坐到沙發上欣賞著自己的繩藝說道:“我本以為這藥劑肯定有貓膩,沒想到竟然只是普通的迷藥。這些東西也不是柳宗瑞他們安排的,而是這兩個女人自作主張。大概是想著我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像找個機會拍點東西敲我一筆?!?/p>
鄧鈺淇撇了一眼床上的兩女,隱隱聞到一股尿騷味,再一看兩女身下的裙子,這是真的嚇尿了。
“你怎么審訊的?”鄧鈺淇好奇道。
沈歌回道:“哦,就是讓小七同學亮了個相。”
說完,沈歌肩膀上聚集一塊腐肉,慢慢化作一只黑色的觸手,然后伸到鄧鈺淇面前跟她sayhello。
“……”
鄧鈺淇臉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忍不住問道:“這什么玩意兒?你要變詭異了是吧?”
“嗯?新的戰甲報告你沒看?”沈歌有些意外。
鄧鈺淇語氣理所當然的說:“你的信息我經過了幾重加密,想著索性有朝一日暴露,還不如直接隱去一些信息。所以在你能力這一塊進行了修改,也讓李響在對你的詭能裝備進行研究時,資料不用入檔。這段時間這么忙,我哪有時間去實驗室看詭能裝備報告?”
鄧鈺淇這話倒不是胡說,自從詭異的尸體多起來后,部里制造詭能裝備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因此除了像一些有特殊能力,或者品質過高的裝備,一般的制式裝備也不用經過她的批準。
再加上詭異曝光之后,榕市一大堆爛攤子等著她去收拾,沒辦法像以前那樣隔三差五去實驗室盯著。
沒想到這才多長時間沒盯著,李響和沈歌就搞了個“觸手”play出來,再過段時間榕市特策部是不是就要變成第二個“十二支”了?
鄧鈺淇頓時覺得為了特策部的繁榮與穩定,李響和沈歌不能湊在一起的規定必須嚴格的遵守下去!
鄧鈺淇讓人把兩個繩藝小姐姐帶回去審問,然后和沈歌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無間道”計劃,讓他順藤摸瓜找出這些人背地里還勾結了哪些人,最好一次性全揪出來解決掉。
榕市這次顯然要迎來“大換血”,徹底把蛀蟲都清理掉。
鄧鈺淇又交代了幾句,然后去找酒店的“熟人”打探線索,沈歌則打算回特策部等監控柳宗瑞小組的消息。
結果剛走到大廳,就看到一個站在酒店前臺的年輕男人,以一種“驚恐”的目光盯著自己。
沈歌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正想說話,就聽那男人緊張的說:“我,我沒,我承認上次是我的錯,但我也遵守諾言把錢打給你了,你,你別,別殺我!”
“?”
大哥你誰???
看到沈歌疑惑的表情,張耀祖頓時一愣。
難道,這貨已經忘記我是誰了?
“啊,我認錯人了,抱歉!”張耀祖拔腿就想走,結果沈歌抬手一把扣住他的肩膀。
“等等?!鄙蚋杞凶∷胝f話,手上都還沒用力,就聽“砰”的一聲,張耀祖直接跪在他面前。
“大哥我錯了!”態度十分誠懇。
沈歌眼角抖了抖,忍不住吐槽道:“我又不吃人,至于嗎?”
張耀祖欲哭無淚,他也不想啊,但一想到沈歌啪啪兩巴掌就解決兩只恐怖的詭異,他的兩只腳就不聽使喚了。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上次網球場的散財童子!”沈歌恍然大悟。
張耀祖:……尼瑪。
你才散財童子!
原來這貨是真不記得他了,所以自己這是發什么癲,自己撞槍口上了?
“先別急著走,我有事找你?!鄙蚋栊Φ?。
只是這笑容看在張耀祖眼中,和當時在“12”看到他手撕詭異時那惡鬼一般的笑容一樣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