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喜歡我,就來追追我呀,說不定我就心動了呢。
還是說,我那天的拒絕太決絕,真的傷到他的心了?
劉璃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思路也越飄越遠。
而且翁醫生不是說了嗎,羅毅他……哭了。
人家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那是不是說明我在他的心里,其實特別重要?
回想起那天羅毅懟劉文翰的樣子,再結合最近這些糟心事,劉璃心里忽然涌上一陣莫名的觸動。
這個大笨蛋,明明都救了我,干嘛還要躲著不見我呢?
難道我會吃了你不成?
哼,羅毅。你以為你瞞著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嗎?
我劉璃可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
既然你喜歡我……哼哼。
只要你再向我表白一次,我就答應你啦!
劉璃不自覺地揚起嘴角,心里悄悄浮起一絲小小的得意。
“劉小姐,您琢磨什么呢?笑得這么開心?!标愑腥莅崃税训首影ぶ鴦⒘ё?,好奇地湊近問。
“?。课倚α藛??”劉璃表情一愣。
“可不嘛,笑得可開心啦!”陳有容認真地點點頭。
劉璃剛要說什么,門外又走進來幾個人,都是熟面孔。
除了劉文翰,還有一男一女。
女人大約四十上下,模樣挺標致,身穿一件碎花旗袍,襯得臀部線條明顯,只是胸前略顯單薄,旗袍有些撐不起來。
她滿身珠寶,閃閃發光的,反倒添了幾分暴發戶的架勢,嘴唇薄薄的,看上去有點厲害。
她旁邊是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長的唇紅齒白,模樣有點像網上那種偏柔的明星蔡子坤。
據說也同樣喜歡唱跳、Rap和打籃球。
女的是劉璃的繼母程雅,男的則是她那個“野種弟弟”,劉嘉許。
這兩人是二十幾天前劉文翰突然帶回家的,說是他失散多年的老婆和孩子。
一想起這弟弟都二十一了,繼母實際才三十七,劉璃就覺得劉文翰真夠惡心的。
按歲數倒推,也就是說,自己才一歲的時候,劉文翰就已經出軌了。
而且對象當時才……十六歲。
可真“刑”?。?/p>
劉文翰正要開口,劉嘉許已經搶步上前,一臉關心地問:“姐,你沒事吧?出了事怎么也不告訴我們一聲呀!”
話雖像在關心劉璃,眼角的余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陳有容那邊。
我的天!
這也太……大了!
我操,怎么會這么大???!
怕是我兩只手都無法掌握吧!
劉嘉許又偷瞄了眼陳有容的臉,只覺心臟咚咚直跳,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童顏巨什么什么……這哪個老色批扛得住???
這女人,我一定要弄到手!
他內心一陣狂吼,要不是場合不合適,早就沖上去要聯系方式了。
陳有容察覺到那束不懷好意的視線,微微側過身子,眼底掠過一絲反感。
真沒禮貌,一直盯著人家那里看。
哪像羅少,只是輕輕一瞥,點到即止。
她當然知道自己那里有多引人注目,走到哪兒都免不了被各種目光粘著。
可至今為止,除了自己男朋友,就數羅少的眼神最干凈。
那是一種純粹的欣賞,不摻雜半點占有欲。
哼,羅少果然是個好人。
劉璃本來想回嗆:“我有事沒事你看不出來嗎?我都這樣了還怎么通知你們?要不是羅少,你們現在恐怕都見不著我了!”
但話到嘴邊,卻只是淡淡說了句:“我沒事。”
說到底,畢竟是同父異母的弟弟,而且最近表現得還算安分,不爭不搶的。
劉璃也沒必要擺張臭臉。
一旁的程雅見劉璃態度不冷不熱,嘴角一撇,臉上閃過一抹看好戲的神色。
隨即她嘆了口氣,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劉璃,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公司最近忙得團團轉,你這突然出個車禍,好多事情不都得跟著停擺?給公司造成的損失,那可不是一點半點啊?!?/p>
程雅話里帶刺,句句透著埋怨,一副“你出車禍是可憐,但更是你的錯”的語氣。
“媽,您別這么說!姐姐也不是故意出車禍的嘛?!?/p>
劉嘉許在一旁搭腔,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
不知是不是錯覺,陳有容總覺得他這話說得有點茶里茶氣的。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可你說說,下午一點那個談判都耽誤多久了?合同肯定黃了吧?公司可指著這個單子呢?!?/p>
程雅擺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仿佛真是全心為公司著想。
“媽,中午的合同……我已經簽好了?!眲⒓卧S輕聲安慰道。
“真的?”程雅臉上寫滿懷疑。
“當然是真的,不信您問爸?!眲⒓卧S轉頭看向劉文翰。
程雅的目光跟了過去,劉文翰揉了揉太陽穴,點了點頭:“是,嘉許談下來了。”
他這幾天實在心煩。
汪浩然是死是活,就像一把刀懸在他頭上。
前幾天汪家父母還報了警,警察最后竟查到了他這兒。
畢竟他是最后一個見到汪浩然的人。
本來對這種偏遠山區出來的農村家庭,劉文翰根本懶得搭理,想著隨便扔個十幾二十萬就能打發。
誰知道汪家父母咬死不松口,一口咬定就是他害死了汪浩然。
本來咬死不認就沒事了,誰知道汪浩然的父母居然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段錄像。
畫面里清清楚楚的,正是當初在緬北羅布鎮時自己的手下追殺汪浩然、和他動手的場景。
警方很快就通過保鏢的雇傭信息查到了他的頭上。
為了趕緊把事情壓下去,他可沒少花錢打點關系。
就算這樣,最后還是賠了汪浩然父母兩百萬。
不過真正讓劉文翰煩心的倒不是這個,畢竟錢能解決的事,都不算大事。
真正讓他難受的是,經過這件事,劉文翰總覺得背后有人在盯著自己。
他甚至分不清這究竟是私人恩怨,還是商業上的報復。
這種敵暗我明的局面,搞得他心神不寧,煩悶到了極點。
唯一讓他覺得欣慰的是,劉嘉許居然在沒有別人幫忙的情況下自己談成了一份一千萬的生意。
這足以證明,這個流落在外的兒子確實繼承了自己優秀的基因。
“真的?。“?!咱嘉許可太能耐了,頭一回出手就拿下這么一大單!”
程雅轉憂為喜,臉上笑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