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富潤軒酒樓的豪華包廂里。
一個矮胖的男人正對著蕭逸風懇求:“先生,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蕭逸風笑了笑:“救你可以,但我從不白幫忙。”
矮胖男人連忙接話:“先生放心,只要您治好我這個病,以后您就是我的貴賓,有用得著我于慶的地方,盡管開口!”
“客氣了,我就是肚子有點餓,要是有點好吃的就好了。”蕭逸風輕輕搖頭。
“好說好說!只要您能治好我,這酒樓您隨便吃,永遠免費!”
見于慶這么懂事,蕭逸風很是滿意。
他取出隨身帶的銀針袋,在桌面上攤開,里面整齊排列著二十多根細如發絲的銀針。
隨后,他讓于慶躺到精雕細琢的太子椅上,將銀針依次刺入脊中穴、合谷穴、足三里、商陽穴和關元穴。
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不著痕跡。
于慶只覺得體內一股郁結之氣散去,全身一下子輕松起來,甚至下身也有了反應,頓時喜出望外。
高人,真是高人啊!
竟然用幾根針就治好了自己的難言之隱。
蕭逸風將銀針一一收回,問道:“現在感覺怎么樣?”
“整個人神清氣爽,太舒服了!”于慶由衷說道。
“那就好。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去抓藥,吃七天就能痊愈。”
蕭逸風隨手拿起桌上的筆,給于慶寫了張藥方。
于慶接過方子,喜不自禁,立刻吩咐服務員把酒樓里最好的菜全端上來。
沒過一會兒,滿滿一桌山珍海味便擺了上來,龍蝦、鮑魚、牛羊肉……樣樣俱全。
“嘖,這才像樣嘛!”
看著滿桌佳肴,蕭逸風的肚子應景地“咕咕”叫了起來。
他剛要動筷,包廂的門卻“砰”一聲被猛地推開了。
一群警察魚貫而入,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氣宇軒昂的中年警官。
正是王興剛。
他原本是區警局的支隊長,如今已升任市局的支隊長了。
見這么多警察突然闖進來,于慶一下子愣住了。
他趕緊迎上前,小心翼翼地問:“警官,我這酒樓可是合法經營啊。”
王興剛沒理會于慶,徑直走到蕭逸風面前,沉聲問道:“你是蕭逸風?”
“是我。”蕭逸風眉頭微皺,點了點頭。
他原以為會是劉璃的家人找上門,沒想到來的竟是一群“穿虎皮”的。
不對勁啊!
劉璃傷勢那么重,沒有他肯定活不成,怎么這么久還沒人來找他?
難道……人已經沒了?
那就更說不通了。
他分明覺得那女子與自己頗有緣分,應當很快會再見的。
蕭逸風心里直犯嘀咕。
為了方便對方找到自己,他還特意選了離醫院不遠的這家酒樓呢!
“那就沒錯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王興剛掏出手銬,就要往蕭逸風手腕上扣。
誰知蕭逸風一把拍開他的手,高聲說道:“憑什么?你叫我去我就去,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憑什么?有熱心群眾舉報你阻礙醫護人員施救,擾亂社會秩序。”
“再加上你剛才動手打了我,這算襲警。夠請你回去一趟了!”王興剛冷著臉說道。
王興剛揉了揉發疼的手背,臉色陰沉下來,他很久沒遇到這么囂張的人了。
“這是哪個王八蛋造的謠?我那是救人好不好!”蕭逸風火氣直沖。
“是救人還是害人,回去調查就清楚了。”王興剛冷冷道。
“我要是不去呢?”蕭逸風揚起下巴,一臉不屑地掃視眾人。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王興剛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笑死,就憑你們幾個臭魚爛蝦也想抓我?”
蕭逸風像是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直接笑出聲來。
“很好,現在又多一條:公然辱罵公職人員。”
王興剛大手一揮,“給我帶走!”
身后幾名警員立即上前。
“來得好!”
蕭逸風一掌拍在桌上,剛要動手,卻被旁邊的于慶死死按住。
于慶額頭上冷汗直冒,后背衣服都濕了一片。
他心里叫苦連天:小祖宗啊!這可是警察!您是怎么敢這么剛的?
梁靜茹也給不了你這么大的勇氣啊!
“先生,慎言啊!”
于慶壓低聲音勸他:“要是真和警察沖突起來,別說山溪市,您在全國都難待下去了!”
蕭逸風被抓倒是小事,萬一連累到自己的酒樓,那麻煩可就大了。
“有這么嚴重嗎?”蕭逸風微微皺起眉頭。
他從小在山里長大,對國家的執法機構并不怎么了解,心里只覺得憑自己的身手,有誰敢來惹他。
實際上,按一般爽文的套路,蕭逸風在結識一些權貴之后根本不會怕進警察局,甚至可能驚動更高層的人出面替他擺平事情。
他大可以在警局鬧上一場,再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但現在羅毅突然強勢插手,趁著蕭逸風人脈還沒鋪開,先一步把他送進去“做客”。
這下看他還能怎么靠關系逞威風。
在羅毅的安排下,蕭逸風這回不進去待幾天都對不起他這“氣運之子”的身份。
“那可是相當嚴重啊!玩玩鬧鬧沒事,但別跟國家機器開玩笑!”于慶語氣夸張地回道。
他是真怕蕭逸風腦子一熱,直接和警察動手。
要真是那樣,自己肯定也得跟著完蛋。
本來于慶看蕭逸風醫術高明,治好了自己的病,還挺想和他結交的。
可現在看他跟個卡愣子似的,竟然連警察都敢嘲諷,心里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覺得還是得再觀望觀望才行。
見于慶說得這么嚴重,蕭逸風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自己才剛下山,要辦的事情還多著呢,不光得去見那位素未謀面的娃娃親對象,更得打聽父母的下落。
要是真被警察給盯上,確實會處處不方便。
這么一想,蕭逸風心里不由得一陣憋悶。
這叫什么事啊!
我堂堂藥王谷傳人,好心出手救人,反倒成了擾亂治安的了?
他媽的,到底是哪個缺德玩意兒在背后造謠?
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絕對饒不了你!
心里有了顧慮,蕭逸風也只好壓著脾氣,乖乖跟著王興剛回警局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