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遠的回答,大熊若有所思。
隨后就立刻靜下心來,認真地觀察臺上的戰(zhàn)斗情況。
石濤吃了個暗虧,卻并沒有氣餒。
此時反倒是變得越發(fā)沉著冷靜。
在了解到了對手抗擊打能力強且力量迅猛這些特點之后,依舊選擇利用自己身法靈便這一優(yōu)勢將其牽制。
不斷的左沖右突,變著法的繞圈子。
很快又把阿古達給繞暈了。
“加油,石濤,那家伙已經(jīng)蒙了。”
“加把勁兒找機會把他干掉!”石濤的親友團又開始鼓噪起來。
然而這個時候,阿古達卻突然停止了移動。
不再緊緊的鎖定石濤的位置,也不做任何的防范,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放棄了一樣。
“啥意思?”
“這是轉(zhuǎn)累了嗎?”
“果然還是吃了塊頭大的虧呀。”臺下有人譏諷了起來。
面對嘲諷,阿古達咧嘴一笑,“好了,也玩得差不多了。”
“該結(jié)束了。”
說話的時候,石濤已經(jīng)繞到了他的身后,緊接著暴起發(fā)動攻擊,抬腿狠狠地踢向阿古達的后腰。
但是卻在中途變招,用腳尖去勾阿古達的肋部。
這里可以算得上是人身上一處比較薄弱的環(huán)節(jié)。
一旦擊打的位置夠精準,再加上一點點的寸勁,直接就能夠傷到內(nèi)臟,甚至讓人當場失去戰(zhàn)斗能力。
現(xiàn)在的阿古達是背對著對手的狀態(tài),所以根本就不可能看到,也無法預判出它攻擊的真正位置。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阿古達沒有針對性的防御,或者說是根本沒有防御,也沒有躲。
只是猛地吼了一嗓子,驟然扎起了馬步,然后將自己的身體緊繃。
手肘貼近腰肋微微下放。
“我靠,這是準備硬扛了?”大熊一見到對方這個姿態(tài),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石濤的腳尖貼著阿古達的手肘下方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肋部。
又是一次關節(jié)脫臼的聲響,甚至有可能是骨頭都斷了。
受傷的還是石濤。
整個人就像是被反彈回來了一樣,落地就站不穩(wěn)了。
這一次他的腳背完全扭曲變形,根本就不是關節(jié)脫臼那么簡單。
“他沒事兒?”石濤第一時間抬頭盯著背對著自己的阿古達。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已經(jīng)降至冰點。
然后就看到阿古達神色輕松地轉(zhuǎn)過身,咧著嘴笑。
“咋樣,好玩不?”
“其實你揍我還是我揍你,最終的結(jié)果都一樣,遭罪的都是你自己。”阿古達說話的時候猛地往前竄了兩步。
石濤現(xiàn)在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畢竟傷了一只腳。
他眼睛緊緊的盯著阿古達的動作,想要判斷出他要用什么方式攻擊。
可結(jié)果,阿古達并沒有直接對石濤動手,而是猛地往前一個跨步。
大大的腳板狠狠的踩踏在石頭面前的擂臺面上。
砰的一聲。
就好像是擂鼓一樣。
擂臺上邊是一層實木板,下邊兒是架子。
都有著一定的緩沖力量的效果,當然也有反彈的力道。
于是石濤就掂著一只腳,被阿古達剛才的怪力反震到斜著竄出了擂臺。
“靠……”石濤在落地之前無力的罵了一句。
他也沒有做任何的掙扎,因為掙扎也沒有用。
一力降十會這句話,在方才的戰(zhàn)斗當中,已經(jīng)被阿骨打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石濤輸了,省隊獲勝。
滿場寂靜,足足持續(xù)了幾秒鐘。
省隊的人仿佛對這樣的結(jié)果早已預料,或者說是司空見慣。
所以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懶懶的拍了兩下巴掌以外,沒有任何的回應。
沒有喝彩聲,沒有歡呼聲。
“這就是省隊的實力嗎?”
“這小子金剛不壞呀,自己沒事,反倒是把別人給傷了。”
“這不廢話嗎,沒有點真本事,能進得了省隊?”
“還真以為他只是個子大,力氣大嗎?”臺下眾人很快變得喧鬧不斷的議論驚嘆。
由于石濤受傷,并且也見識到了省隊的強悍戰(zhàn)力,所以他所在的團隊直接宣布棄權。
上午的比賽徹底結(jié)束了。
前來參賽的隊伍被淘汰了一半。
兩個小時之后,下午會繼續(xù)進行。
阿古達從臺上跳了下去,很快回歸隊伍,跟同伴一起離場。
林遠瞄了一眼旁邊的大熊。
自從之前跟自己聊過之后,大熊就一直沒有作聲。
胡國華悄悄的拉了林遠一下,到了一旁,低聲問道,“大熊他咋的了?”
“該不會是有心理負擔吧?”
林遠淡定回應,“沒事,就算是他有心理負擔,這也正常。”
“哪怕是他在擂臺上打不過對手,只要別受嚴重的傷,那就是好事。”
“畢竟以往日子過得太順,沒有遇到過真正強大的對手,尤其是在他擅長的領域能壓制住他的人,這對他的成長沒有好處。”
“甚至會讓他越來越狂妄,目空一切。”
胡國華哦了一聲,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有的時候,我真的很難相信,你是一個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
“你的想法和意識,都實在是太過沉穩(wěn)老成,旁人看不透的事物,你只需要瞄上一眼,就能夠知道其中的玄妙。”
林遠趕緊謙虛,“我這也都是連蒙帶猜。”
“再加上小時候苦日子過得多,窮人孩子早當家嘛。”
胡國華點了點頭,“可能吧。”
“還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已經(jīng)提前定好了位子,就去那個國營飯店,吃完了,在包廂里休息一下。”
眾人到了飯店門口,經(jīng)理田國忠第一時間迎了出來,對林遠態(tài)度那叫一個熱情。
來到面前先說了一句,“今天我們又新到了幾只榛雞,一會兒保證給你們做一道正宗的飛龍湯。”
隨后便親自帶前面帶路,領著眾人進包廂落座。
今天第一場比賽旗開得勝,隊伍順利晉級,大家都挺高興的。
按照胡國華的說法,放在以往很大概率都是連第一輪比賽都無法通過。
今天也算是小小的揚眉吐氣一把。
水生和大熊都是功臣,自然成為了眾人夸贊的對象。
以往在這個時候,大熊肯定是眉飛色舞,得意洋洋。
可是今天卻出奇的平靜,只是隨意的應對了兩句。
這種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吃完了飯。
得知下午還有比賽,田國忠主動提出,給林遠他們騰出了兩間房做休息所用。
于是胡國華他們就留在了包廂里,而林遠則是陪著大雄和水生到了后院。
大熊直接就來了一句,“老大,我現(xiàn)在不想休息,我想立刻再跟你打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