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涼州勞役營。
黑夜降臨,一隊隊士兵舉著火把,在各個勞役營地中穿梭。他們將一些平日里表現活躍,或者煽動他人鬧事的囚犯,直接從睡夢中拖了出來。
“反抗者死!”
冰冷的命令,在夜空中回蕩。
慘叫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那些被拖出來的囚犯,被就地處決。他們的尸體被堆積成小山,熊熊燃燒的火焰,照亮了營地。
“看!這就是反抗的下場!”一名錦衣衛百戶,指著火堆,厲聲對其他囚犯吼道。
囚犯們瑟瑟發抖,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那名干瘦的囚犯,此刻正蜷縮在角落,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映出他麻木而又深邃的表情。他懷中的令牌,此刻微微發熱。
幾名告密者,被士兵帶到百戶面前。他們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指認著其他囚犯。
“是他!昨天他偷偷藏了一塊肉!”
“還有他!他說呂布是暴君!”
百戶揮了揮手,那些被指認的囚犯,立刻被拖出隊伍,等待著同樣的命運。
這名干瘦囚犯,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告密者的貪婪,其他囚犯的懦弱,以及執行者冰冷的殺伐。
‘這就是人……’他心中低嘆。
第二日,勞役營的監工全部換上了錦衣衛。他們的腰間,同樣掛著刻有“董”字的令牌。這是呂布特意吩咐的,用來刺激那個囚犯。
呂布此刻正在大殿之中,收到了來自涼州的密報。
“主公,清理工作已經完成。煽動者、刺頭,共計三百余人,已全部處決。同時,提拔了一批告密者為小隊長,協助管理。”賈詡稟報。
“嗯。”呂布點頭。
“涼州勞役營,總負責人是誰?”
“啟稟主公,目前暫由李傕將軍和郭汜將軍輪流負責。”
呂布沉吟片刻。“讓滿寵去涼州,負責勞役營的所有事務。他性子沉穩,辦事嚴謹,正好清理此處的犯罪行為。”
賈詡微微一怔。滿寵乃是曹操舊部,呂布對他如此信任?
“臣遵命。”賈詡躬身。
滿寵的到來,果然讓涼州勞役營的秩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以鐵腕手段,懲治了那些欺壓囚犯的告密者,也毫不留情地處決了試圖再次煽動鬧事的囚犯。
公平,卻又冷酷。
在這樣的高壓之下,囚犯們再也不敢有絲毫異動。他們日夜勞作,只求能活下去。
那名干瘦囚犯,也在默默地勞作著。他依舊低調,但他的身體,卻在勞作中變得越發堅韌。他體內的煞氣,也在緩慢地滋養著他的身軀。
呂布的神識,不時地掃過他。他能感覺到,囚犯體內的力量,正在慢慢積蓄。
‘還不夠。’呂布心道。
‘再等等,等他成為一條真正的“大魚”。’
……
一個月后,遙遠的幽州。
袁熙,袁紹的三子,此刻正坐在幽州牧府中,愁眉不展。他的面前,站著幾名面色兇悍的將領。
“呂布攻占冀州,吾父身死,吾兄袁譚、袁尚爭斗不休,皆為呂布所趁!”一名將領甕聲甕氣地說道,“主公,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
“可呂布勢大,又有符文霹靂炮那等妖兵利器,如何能敵?”另一名將領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