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尊對自己的魂絲有著絕對的自信,連大羅金仙都曾在他這手段下屈服。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張哲圣心中默念:“天地自然,穢氣分散?!?/p>
凈天地神咒被他喚起,那化境神通如同一泓清水,流淌而過,瞬間將纏繞他的魂絲洗凈。
白光閃過,魂尊震驚地看到張哲圣身上的魂絲紛紛斷裂,化作虛無。
“這是什么神通?你怎么可能掌握如此力量!”
魂尊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王位境修士竟有如此多的底牌。
張哲圣卻是一臉輕松,嘴角甚至掛上了一絲戲謔的笑意:“道尊馬上就到,你還打算留下來喝茶嗎?”
“如果你現在交出黑魂幡,我或許還能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他故意拖延時間,同時用言語恐嚇。
張哲圣連續使出紫雷神通,卻被那些偷機的魂絲抽走了生氣,此刻的他,就像是個漏氣的皮球,蔫頭耷腦。
但對著魂尊,他還能擺出一副高手風范,畢竟,一口氣干掉一個大羅境陰魂,重創一個,這戰績,足夠他吹噓好一陣子。
“道尊?你就是龍國那個名頭響亮的道尊?”魂尊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好奇,顯然,道尊的名號在這片天地也是相當管用的。
魂尊鼻子里發出一聲輕哼,顯然不信張哲圣的這套說辭,他一步邁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別在那兒唬人了,你就這點本事,也敢在美女面前賣弄?”
張哲圣心下一緊,但面上依舊笑嘻嘻的:“試試不就知道了?”
魂尊懶得再跟他廢話,抬手就是一股吸力,想要把張哲圣收進那黑魂幡中。
可沒想到,張哲圣的肉身竟然堅韌異常,就像是有吸盤似的,牢牢站在原地。
“喲,看來你這副皮囊還挺經折騰的?!被曜鹇愿畜@訝,手上力道又加了幾分。
張哲圣感覺自己像是被壓在了山底,骨頭都要被壓碎了,可他依舊咬緊牙關。
“我說過,你拿我沒辦法。”張哲圣嘴上雖硬,但一口熱血已忍不住噴了出來,他這人打架可能不行,但嘴上功夫絕對不認輸。
“你等著,看道尊會不會來救你!”他冷笑著,盡管心中沒底。
“就算道尊親臨,我也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魂尊抖動黑魂幡,無數魂絲飛舞而出,每一根都帶著吞噬一切的力量,直取張哲圣的生機與神魂。
此刻的張哲圣法力枯竭,面對這大羅境中期的強者,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就在這危急關頭,白小僵終于現身,她的旱魃之軀猶如鐵壁銅墻,狠狠地撞向魂尊,那力道之大,竟將魂尊撞飛出數百里之外。
“你敢傷我主人!”白小僵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她看著張哲圣的傷勢,胸脯微微起伏,隨后如影隨形,追擊而去。
張哲圣望著白小僵那幾乎要將魂尊吞噬的背影,他知道,這一次的危機算是過去了。
不久,白小僵手持黑魂幡,英姿颯爽地回到張哲圣面前。
“主人,那家伙逃了,不過這法寶我給您搶回來了?!?/p>
白小僵有些遺憾地說著,將黑魂幡遞給了張哲圣。
張哲圣接過幡,用神識一探,只見幡上禁制重重,即便能破解,他也無法駕馭這寶物。
張哲圣眼珠一轉,便將黑魂幡揣進空間戒指,心里琢磨著回頭得找道尊好好探討探討。
這時,白小僵眨巴著明亮的雙眸,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縷混沌之氣,喜滋滋地說:“主人,您看這寶貝!”
張哲圣接過來,在掌心觀摩一番,卻只見到一團不起眼的灰白色氣體,特殊之處也沒有。
正納悶間,白小僵突然神色一變:“主人,快,有人來了!”
話音未落,她已拉起張哲圣,風風火火地遁入遠方。
兩人在一處荒廢的廢墟里暫避風頭。張哲圣趁機吞下丹藥,療治傷勢,而白小僵如影隨形,守護左右。
他忍不住問:“小僵,赤霞尊那事兒,是你干的?”
白小僵抿了抿唇瓣,乖巧地點頭憐。
張哲圣贊許道:“一人單挑兩尊大羅境中期,還一死一逃,你這是要逆天??!”
白小僵忙擺手,謙虛回應:“要不是旱魃真身恰好克制他們,換成別人,我哪兒能這么輕松?!?/p>
張哲圣心中明了,自己能和魂尊過上幾招,全靠神通壓制。
若是遇到肉身強悍的對手,只怕一個照面就得栽跟頭。
他暗自慶幸身邊有白小僵貼身守護,否則在這險惡的神域,自己這條小命可就不保了。
經過幾天的喘息,張哲圣的靈力總算是回滿了。
這神域雖說只是七拼八湊的碎片,卻比他原來待的地方大了去了,找個道尊跟海底撈針似的。
“小僵,你說咱們倆聯手,能不能頂個中期大羅境?”張哲圣問道。
白小僵輕輕一笑,唇瓣微微上揚,露出迷人的酒窩,“只要不碰上后期的大羅境,自??傔€是沒問題的。”
張哲圣點點頭,心想,就算真遇到那種高手,有白小僵在,逃命的本事還是有的。
這幾天,他手賤兩次拿出混沌之氣來把玩,結果兩次差點惹來殺身之禍。
要不是白小僵那敏銳的直覺,及時拉著他施展遁術,現在他倆怕是涼透了。
“我看那些家伙,八成能探查混沌之氣的波動。”
張哲圣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咱們得把這東XZ嚴實了,空間戒指也得換個藏匿氣息的方法?!?/p>
白小僵輕輕點頭,她動手調整了一下空間戒指,確?;煦缰畾獾臍庀⒉辉偻庑埂?/p>
此刻,道尊立于巍峨的山巔,四周云霧繚繞,他的臉上卻不見焦急,反而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
七天來,他如同一只無頭蒼蠅,在這神域中四處亂竄,卻始終找不到張哲圣的影子。
“這神域廣闊無邊,找個小子簡直比找只螞蟻還難!”
道尊心中暗自嘟囔,想起張哲圣那未達大羅境的修為,不禁搖頭嘆氣。
張哲圣對神域中的險地和強者一無所知,甚至連如何感應混沌之氣也是一頭霧水。
若非達到了大羅境,又怎會懂得那份特殊的感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