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足地伸了個懶腰,身體像攤爛泥一樣倒在了床上,“呼,這下總算是可以歇會兒了。”
突然間,張哲圣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了火爐上,渾身燥熱得不行,自個兒的修為明明早該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了,這會兒卻跟個凡夫俗子似的。
他一愣,瞪大眼珠子,只見自個兒房里頭飄著一層粉嫩嫩的霧氣,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橙夢,你個小丫頭片子,又整什么幺蛾子!”張哲圣咬著牙,心里頭那個氣啊。
他知道,只要自個兒愿意,一揮手就能把這霧氣給散了,可問題是,這霧氣跟橙夢的精元勾連在一起,真要打散了,那小妮子非得元氣大傷不可。
這時,門外橙夢的聲音飄了進來:“小花啊,姐姐我就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可得看你的本事了,把握不住機會,以后可別后悔哦。”
“記住了,要沉住氣。”
張哲圣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哪是幫忙,分明是點火。
白花花羞答答地應了一聲,腳步聲隨即響起,房門應聲而開。
白花花的身影映入眼簾,張哲圣愣住了,臉上瞬間泛起紅暈。
“小花,別聽橙夢胡說,你快回去吧!”他焦急地想要阻止。
但白花花仿佛沒聽見,自顧自地走進屋內,那獨特的香味隨著她的步伐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帶著股撩人的氣息。
“天師,對不住了。”白花花輕聲說道。
...
第二天一早,香氣漸漸散去,張哲圣醒來,瞥見身旁的白花花,不禁苦笑著搖頭。
“真是的,每次都這樣,就不能讓我來主導一回嗎?”
“你們這么鬧,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
張哲圣剛一離開,白花花就感覺到了什么,微微睜開那雙略顯疲憊的美目。
“天師,你醒了?”她嘴角掛著笑,盡管看起來累得不行。
張哲圣輕輕點頭,運起自己的修為,給白花花輸了些元炁,然后摸了摸她的頭,說:“好了,再躺會兒,好好養精蓄銳。”
白花花溫順地應了一聲,知道張哲圣還有事,便沒多問。
等到張哲圣的身影消失,這座別墅瞬間從安靜變得熱鬧起來。
青丘兒和蘇玖玖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一臉的興奮。
“小花,成了成了!”她們倆叫道。
白花花躺在床上,看著她們,臉上泛起一抹羞紅,忙拉了拉被子,遮住胸脯的起伏。
蘇玖玖一屁股坐在床邊,打趣道:“跟我還害什么羞啊,平時洗澡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她忽然皺了皺鼻子,“哪兒來的怪味?”
青丘兒也嗅了嗅空氣,認真地說:“是從床上傳來的。”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橙夢的聲音:“得了得了,你們倆別在這兒瞎猜了。”
她斜靠在門框上,制止了她們的好奇心。
橙夢今天穿了一件寬松的短袖,哪知道這衣服依舊緊貼著她曲線動人的身姿。
她那一頭粉色的柔順長發被盤起,無形中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
“下次你想用藥,可得小心了,哲圣精明著呢。”
蘇玖玖一聽,心里就急了,小跑著來到橙夢面前,緊緊抓住她的手,眼神里滿是哀求,“橙夢姐,你可得幫我這忙!小花都已經成功,我這邊也不能落下啊!”
橙夢輕輕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放心吧,我答應你們的事情,自然會做到。等天師那邊的丹藥一成,我的修為也能更上一層樓,那時把握更大。”
她拍了拍蘇玖玖的肩膀,繼續鼓勵道:“機會來了你得抓住,錯過了可就真成遺憾了。別不平衡,天師的能耐你也是知道的,我敢打賭,小花不久就能突破先天,你也有機會修行的。”
橙夢頓了頓:“不說達到天人境界,但大宗師對你來說不在話下,活個幾百歲跟玩兒似的。
而且,你的家人也能因此受益,這就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蘇玖玖聽罷,重重點頭,眼中流露出對張哲圣的深深愛意。
想起他屢次在危難之時伸出援手,那感覺如同從絕境中被溫柔地拉回,讓她心跳加速,連雙頰也不禁泛起了紅暈。
“嗯,橙夢姐,我明白!我對天師,是真心實意的!”蘇玖玖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張哲圣在沙大救了幾個丫頭片子,這下可好,整個校園里頭的女生都炸開了鍋。
特別是那幾個跳芭蕾的,一天到晚把張哲圣的名字掛嘴邊,簡直要把他當菩薩供起來。
蘇玖玖因為這事兒,成了眾矢之的,走到哪兒都有人想從她這兒打探點張哲圣的消息。
“哎,你說這事兒鬧的,我這校花的名頭都快要被這股風頭給蓋過去了。”
蘇玖玖嘟囔著,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滿是無奈。
橙夢在一旁,懶洋洋地插話:“得了吧,你那校花的位置,誰敢搶?不過張哲圣那家伙,確實挺搶手的。你們得快點行動,免得別人捷足先登。”
青丘兒默默地坐在角落,靈動的小耳朵輕輕動了動,似乎在思考什么。
“得了,別發呆了,小花還等著咱們去給她做早餐呢,不然她那小身板兒,今天又得躺床上不動了。”橙夢拍拍手,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張哲圣在天問劍上,手掌一翻,神秘的金光在指尖流轉。
金光閃現,映照出一面詭異的鏡子,里面恰好是別墅房間的全景。
張哲圣一看,臉上瞬間布滿黑線,心里暗罵:“這幾個丫頭,果然沒安好心!幸好我早有防備!”
說到這個橙夢,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心想:“這妮子真是越發大膽,竟敢給我下藥,算計得還挺精確,當我是什么,藥罐子嗎?”
張哲圣氣得直咬牙,心中暗下決心:“這次回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我就不姓張!”
他揮散手中的金光,準備動身。
從南沙到京城,路程不短,但對張哲圣來說,只是瞬息之間。
不到半小時,他已站在一座繁華巨城的門前,看著那熙熙攘攘的人潮,感受著空氣中彌漫的王氣,心中清楚這股力量背后的因果有多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