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歸體后,只需稍等片刻,便能自然蘇醒,他可不用操這份心。
回到別墅,張哲圣依次為幾位女性施展法術,她們的魂魄如絲般柔順地回到了各自的肉身。
隨后,他獨自走到陽臺,面對接下來的大工程,他不禁深吸一口氣。
南沙城數百萬居民的魂魄,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張哲圣的修為高深,換做旁人,恐怕早已望而卻步。
即便是他,此刻神色也略顯凝重。
他心中明白,對于他這等修為的人來說,救人遠比殺人要難。
張哲圣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桿溫潤如玉的毛筆,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筆,而是判官筆。
他握緊筆桿,天地間的生死法則仿佛變成了透明的線條,清晰地展現在他的眼前。
他念頭一動,整個南沙市仿佛被他的意志覆蓋,然后他打開了空間戒指,數百萬的魂魄瞬間出現在了南沙市。
這些魂魄經歷了如此巨變,一個個都傻了眼,張哲圣卻沒打算跟他們解釋什么。
他只是輕輕一揮手,神念化作數百萬份,精準地將這些魂魄投放回南沙的各個角落。
這時,他深吸一口氣,手中的判官筆揮舞起來,那符文閃爍著光芒,恐怖的氣息隨之升騰。
天空中云霧繚繞,一道道不規則線條以張哲圣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生!”他突兀地大喝一聲,判官筆在空中劃過一道華麗的弧線。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生”字在天空中顯現,那字跡猶如烙印般深刻,令人無法忽視。
“走你!”
張哲圣輕喝一聲,筆尖輕點,“生”字瞬間膨脹,雷聲轟鳴,仿佛天神在怒吼。
轟!
那“生”字炸開,天空瞬間恢復了寧靜,烏云散去,一縷夕陽灑在大地上,宛如神跡。
“入魂!”
張哲圣可沒閑著,繼續揮灑自如,那判官筆在空中勾勒出“入魂”兩字,字跡化作點點光芒,沿著絲線飛速傳遞。
幾個呼吸間,絲線微微顫動,仿佛被賦予了生命。
生死法則在張哲圣的操控下,生之法則壓制住了死之法則,天地間仿佛回蕩著生命的贊歌。
“呼,總算是成了。”
張哲圣輕舒一口氣,一滴汗水沿著他堅毅的下巴滑落,那汗水滴落的一瞬,彰顯出他剛剛看似輕松實則不易的壯舉。
他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判官筆,若有所思:“若是沒有你,恐怕還真不好整。”
沒過多久,大概十多分鐘的樣子,整個城市就像是從長夢中蘇醒,恢復了往日的喧囂。
還沒等張哲圣有機會和屋里的幾位女子搭上話,外面的聲音便如潮水般涌來。
“感謝張天師!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這些聲音雖然亂糟糟的,卻透著一股子真摯,越來越高,仿佛要沖破云霄。
張哲圣聽著這些,臉上不禁泛起了笑。
心想,若是救人一命真有造浮屠的功德,那自己的浮屠塔恐怕都能通到天庭了。
等到喧鬧聲漸漸散去,張哲圣開始向青丘兒她們繪聲繪色地描述起自己在火山地獄的驚險歷程。
這番話讓屋里的女子們感動不已,就連橙夢那冷若冰霜的臉上也浮起了溫柔的波瀾,平日里的那份傲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感激,唇瓣微微張開,仿佛想要說些什么,那份平日里的冷漠,此時被無盡的柔情所取代。
張哲圣愜意地伸展著身子,躺在軟綿綿的沙發上,蘇玖玖那雙細膩的手輕輕地在他的大腿上敲打著,緩解了一天的疲勞。
青丘兒笑盈盈地拿著水果,一粒粒葡萄溫柔地送入他的口中,汁水順著他的下巴滑落,顯得頗為享受。
另一邊,橙夢和白花花在廚房里忙得不亦樂乎,鍋鏟聲和笑聲交織在一起。
張哲圣斜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里播放的無厘頭喜劇,不禁心想,這種日子真是賽過活神仙啊。
他心里暗笑,自己雖然沒有真的受傷,但這舒坦的感覺,簡直是帝王般的待遇。
他美滋滋地想著,這都是自己辛苦換來的。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蘇玖玖輕盈地跳起,像只小鹿般迅速將手機遞給了張哲圣。
他另一條腿一伸,示意蘇玖玖換邊服務,這才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任明山的聲音傳來,張哲圣隨意地應答著,同時享受著青丘兒遞來的甜蜜葡萄。
“老任啊,知道了知道了。”
張哲圣一邊吃著葡萄,一邊回應著電話那頭的感謝,似乎這一切都是那么地理所當然。
“咱們這么熟了,說謝謝就見外了。”他嘴角掛著微笑,眼中閃爍著滿足的光芒。
任明山接過電話,心里頭一暖,尋思著這世上還是好人多。
“聽聽,這天師心腸多軟!簡直就是活菩薩啊!”他心中贊嘆。
哪知緊接著電話那頭又傳來張哲圣的聲音,嚴肅中帶著點戲謔:“對了,任老兄,這回的買賣,咱們可清清楚楚,十個億,你懂的,別磨嘰,麻溜兒的。”
任明山一愣,心里頭那點感動瞬間煙消云散:“就不能讓我多感動會兒?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這也太直接了吧?”
他嘴角抽搐,最終還是無奈應下。
張哲圣滿意地微微一笑,一邊享受著青丘兒遞來的葡萄,一邊含糊地問:“任兄,那批藥材準備得咋樣了?啥時候能送來?”
任明山一聽,精神一振:“天師,早就備好了,立馬派人給您專程護送。”
“送到哪兒?龍虎山還是南沙?”
“龍虎山,具體啥時候能到?”
“明天吧,要是真急,現在也不是不行。”張哲圣說得輕巧。
“那就明天,不急,不勞煩別人,我自個兒去京城取。”
他心里清楚,還差一味至關重要的黃泉水,那東西,唯有京城鎖龍井才有。
一聽張哲圣要進京,任明山立刻應和:“既然這樣,就有勞天師了。”
電話一掛,張哲圣隨手把手機一扔,繼續享受幾位美女的細心照顧。
青丘兒急切地問:“師兄,你傷成這樣,明天還去京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