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吞噬鬼王全程目睹,看著張哲圣揮手間展現(xiàn)的火焰神通,眼中滿是震撼憚。
張哲圣斜眼一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若是結(jié)巴得連個理由都說不清,那可就真得下去跟閻王報道了。”他
手心輕輕一晃,一團火焰躍然而出,熱浪撲面,仿佛連時間都能烤化。
吞噬鬼王見狀,那身子抖得跟篩子一般,急忙討?zhàn)垼骸按笕耸窒铝羟椋⌒〉闹獰o不言!”
張哲圣不屑地哼了一聲,“說說看,火山地獄怎么個情況?”
“判官第五大人,他他他他占了火山地獄,還把那兒弄成了他的私產(chǎn)!”
吞噬鬼王牙齒打顫,話音未落,又趕忙接著說,“還有傳言,第五大人得了件寶貝,寶貝一入手,他就把地獄給封了。誰要是敢擅闖,那可就是永世不得翻身了!”
“哦?還有這等事?”張哲圣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一閃。
“是啊!有幾個不信邪的,偏要去探個究竟,結(jié)果全成了火山地獄的永久居民!”吞噬鬼王說得眉飛色舞。
張哲圣心中一動,想起那牛頭馬面在人間胡作非為的事,不禁皺眉:“這重寶,莫非與他們劫掠人魂有關(guān)?”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吞噬鬼王連忙擺手。
“知道了。”張哲圣揮揮手,“你只管引路,事成之后,我自會放你一條生路。”
張哲圣斜眼瞧著眼前這家伙,一副“你懂的”表情,然后飛起一腳,把吞噬鬼王踢得老遠。
“走走走,大人,這邊請。”吞噬鬼王點頭哈腰,一臉的巴結(jié)。
張哲圣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好笑,倒也滿意他的識相,便跟著他一頭扎進了黑暗中。
“這走到火山地獄,得花多少時間?”張哲圣邊走邊問。
“大人,按我們的速度,大概半天吧。”吞噬鬼王答道,臉上還是掛著那卑微的笑容。
“半天?”張哲圣微微皺眉。
他不禁疑惑:“這離火山地獄不是挺近的嗎?”
他打量著四周,心中明白地府的規(guī)則與人間不同,但這速度,按理說以吞噬鬼王S級的實力,飛毛腿都追不上啊。
張哲圣明顯感覺到,S級以上的修為似乎被什么神秘力量壓制著。
他早有體會,自從突破到S級,感覺自己脫胎換骨,尤其是登上王位境界后,人間的法則力量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因此,在人間他從不輕易展現(xiàn)全速,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發(fā)一場不必要的騷動。
但到了地府,他就像魚兒入了水,速度飆升,無人能及。
只是這次任務(wù),耗時之久遠超他的預(yù)料。
“你該不會是因為害怕第五判官,故意磨蹭時間吧?”
張哲圣似笑非笑,殺氣四溢。
讓吞噬鬼王心頭一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zhàn),急忙解釋:“大人,小的絕無此意!這火山地獄與枉死地獄距離并不遙遠,只可惜中間隔著那詭異的磔刑地獄。
自從地府大亂后,那里就成了無人敢涉足的禁區(qū),連S級的大鬼都曾在那里神秘消失,企圖占領(lǐng)那片土地的更是無一例外。”
“哦,是嗎?”
“想當年,牛頭馬面那倆鬼帥在磔刑地獄里頭九死一生,撿回一條命后,哪個還敢去那鬼地方?”吞噬鬼王邊說邊比劃,似乎很為自己的小聰明得意忘形。
“所以,小的我就領(lǐng)著大人繞了個大彎,避開了那險地,咱們安全第一,時間第二嘛!”
它裂開大嘴,笑得牙齦都露了出來,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張哲圣表揚它的場景。
張哲圣聞言,嘴角抽搐,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心道這吃貨鬼王真是怕死得可以。
他看著吞噬鬼王那副自以為是的嘴臉,突然抬起手,“啪”的一聲,給了它一個大嘴巴子。
這一巴掌下去,吞噬鬼王那圓滾滾的身體原地打了個轉(zhuǎn),它懵了,唇瓣微微顫抖,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磔刑地獄都不敢走,你怕個球!”張哲圣斥責(zé)道,眼中帶著一絲戲謔。
吞噬鬼王吃痛,卻不敢反駁,只能摸著被打的臉頰,陪著笑臉:“是是是,大人說得對,大人請跟我來。”
它轉(zhuǎn)身繼續(xù)前行,黑暗中,它的身影略顯狼狽。
但那雙眼中閃過的怨毒,卻未能逃過張哲圣的眼睛。
張哲圣不禁多看了它一眼,心中暗自詫異,若非自己天人層次,恐怕還真察覺不到這鬼王心中的異樣。
“鬼就是鬼,尤其是十八層地獄里這些,哪個不是作惡多端?”
“這里哪還有什么善類,就算有,也早被這地獄給吞噬干凈了。”
他原本還心疼那一千萬功德,可如今看來,宰鬼不僅能除害,還能賺上一筆,何樂而不為呢?
他們繼續(xù)前行,不久,張哲圣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吞噬鬼王這時停下,諂媚地對他說:“大人,這就是磔刑地獄的入口,穿過去,再往北走個二十分鐘,就是火山地獄了。”
張哲圣淡淡地瞥了一眼,這磔刑地獄,人間又稱凌遲地獄,進入此地的鬼魂,無一例外要遭受千刀萬剮之苦,他點了點頭:“走吧。”
吞噬鬼王一咬牙,閃身進了磔刑地獄。
張哲圣緊隨其后,一步踏入,卻感受到與枉死地獄截然不同的氛圍。
張哲圣和白小僵踏入的這地方,活脫脫是個刀子的博覽會,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結(jié)成了實質(zhì)的恐懼。
換成別人,還沒等上刑呢,光是這股子陰森森的氣氛就能讓人直接嚇暈過去。
這兒的場景和枉死地獄大不相同,那里是刑具大雜燴,這里卻只有刀,各式各樣的刀,從長到短,從細到粗,一應(yīng)俱全。
再加上那些掛著鐵索的囚牢,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地獄客滿時,這里會是怎樣一幅熱鬧景象。
白小僵緊挨著張哲圣,她那雙眸子透著旱魃特有的敏感,輕輕啟唇:“主人,這里的氣息透著邪門。”
張哲圣只是微微點頭,他修為高深,自然能察覺到這里的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