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彩聽著任玲兒的話,一頭霧水,眼前這個女孩的熱情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任玲兒見陳彩出神,不禁輕輕推了推她,笑道:“師姐,想啥呢?趕緊把手機給我,我幫你下幾個好玩的APP,保證讓你眼界大開!”
說著,她便拉著陳彩的手,那雙手柔軟而有力。
“嗯?哦,好的。”
陳彩回過神來,將手機遞給了任玲兒。
在任玲兒的陪伴下,她開始慢慢體會生活的多姿多彩,那些曾經的陰影,似乎也在這樣的歡聲笑語中逐漸消散。
陳彩眨巴著迷糊的眼睛,從褲兜里掏出張哲圣送的那部時尚新款手機,遞給了旁邊的任玲兒。
這時,張哲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們身后,目光在兩個美貌徒弟身上打量。
“玲兒,小彩,你們倆在這兒搗鼓什么呢?”張哲圣故作輕松地問。
任玲兒一聽到師傅的聲音,臉上的紅暈迅速擴散,像是熟透的蘋果。
她的眼眸閃爍著,害羞地避開了張哲圣的目光。
張哲圣輕輕一揮手,手機便從任玲兒手中飛到了他的掌中。他斜眼一瞥,心道:我說最近游戲里怎么老遇到奇葩隊友,原來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啊!
他板起臉,裝出一副嚴肅的模樣:“修行不努力,一心只想著玩游戲。”
“師傅~”任玲兒低下頭,耳根子都紅透了,她的胸脯微微起伏,像是受了驚的小鹿。
張哲圣瞪了她一眼,又忍不住笑了:“得了得了,以后多照顧你師姐,知道嗎?”
他把手機還給了任玲兒,心中卻對陳彩能快速上手游戲感到幾分滿意。
“知道了,師傅!”任玲兒答應得爽快。
張哲圣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笑著說:“走吧,陪師傅上山頂溜達溜達,將來你們可能還要迎接一位新師叔呢。”他
的語氣中透著幾分期待。
山巔之上的那株柳樹,終于熬過了那場驚心動魄的雷劫,穩穩當當入了新境界。
它緩緩睜開“眼”,引得任玲兒瞪大了好奇的雙眸。
“師叔?是那個傳說中的丘兒師叔嗎?”
她一臉期待,畢竟這姑娘從未親見過那位傳說中的青丘兒,只知道她常在北江,偶到南沙,卻總未歸山。
張哲圣聽了,只是輕輕一笑,搖了搖頭。
“不是她,是另一位。”
話音剛落,他隨手一揮,金光閃耀,裹挾著他和任玲兒瞬間移動,眨眼間三人便立于山頂。
那柳樹雖留下雷劫的痕跡,卻更顯生機勃勃,周圍長滿了嫩綠的草木。
此時,隨著張哲圣的到來,柳樹仿佛有所感應,樹干上泛起了一圈圈漣漪。
緊接著,碧綠光芒中,一位神秘女子現身,她身高腿長,綠發如瀑,裸露在外的玉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連旁邊的任玲兒都不禁多看了兩眼。
女子突然之間出現在張哲圣的視線里,雙膝一曲,便要行大禮。
“主人!”她嬌聲呼喚。
張哲圣愣住了,滿腦門的問號。
他連忙擺手,“哎,別這樣,我可不是愛占便宜的人。你雖是在這龍虎山修煉成形,可我并非你的主人。”
他心中暗忖,這些化形的精怪,怎么一個兩個都喜歡認主呢?
女子卻一臉堅決,“主人就是主人,我因你的精血而能化形,這便是緣份。”
她的話讓張哲圣哭笑不得,這聽起來怎么感覺自己像是她爹一般?
他瞧著女子那堅定的眼神,心中雖覺古怪,卻也只得認了。
“好吧,隨你便吧。”張哲圣無奈地應道。
“那你愿意加入龍虎山天師府嗎?”他問。
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喜悅,朱唇輕啟,“愿意!”
張哲圣樂呵呵地點頭。
“哈哈,不錯不錯,今后你就是天師府的護法神柳依了。”他給柳樹女子賜名。
“多謝主人。”柳依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桃花,明媚動人。
張哲圣轉身對一旁的任玲兒和陳彩揮了揮手,“你們倆,來,給柳依師叔行個禮。”
任玲兒和陳彩相互對視一眼,滿臉寫著“這是哪門子的師叔啊”。
但還是乖乖地行了一禮。
“見過柳師叔。”兩女齊聲道。
柳依慌亂中帶著些許羞澀,連忙擺手,“快起來,快起來。”
天色漸暗,龍虎山之巔,夕陽的余暉灑在柳依的發絲上,映得她的眼眸猶如星辰。
張哲圣望著這景象,心中不禁感嘆山下的萬家燈火。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間的空氣,飯香四溢,勾起了他的食欲。
“走吧,下去吃飯,聞這香味兒,今晚的菜肴定是不錯。”
“柳依,往后在山里,咱們就互稱師兄妹吧。”張哲圣語帶笑意,心里卻知道這些習慣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
“柳師妹,一塊兒去祖師殿看看?”
只見柳依輕輕點頭。
“好的主人。”
一旁的三女輕聲應和,張哲圣無奈地搖了搖頭,心想這稱呼何時能改過來。
用過晚餐,眾人散去,夜色已深。
任玲兒這丫頭片子又拉著張哲圣玩起了亡者游戲,幾局下來,他終于得以脫身回到自己房間。
最近的日子過得未免太逍遙,讓他有些不太習慣。
剛一躺下,手機鈴聲便打破了寧靜。
張哲圣瞥了一眼,接了起來:“喂?”
心里琢磨著,任明山這老家伙動作還挺快。
與此同時,京城靈異局總部卻是另一番景象。
大廳內腳步匆匆,氣氛沉悶至極,每個人的臉上都不自覺地籠罩著一層恐懼的陰影。
任明山與辰旭站在中央,目光緊緊盯著被濃厚黑氣包裹的屏幕,那黑氣濃烈得幾乎要流淌下來。
黑氣繚繞之中,時不時能見到一群人影忙碌奔波。
他們有的身著重甲,有的手提長刀,猶如戲臺上的武生。
張哲圣的手機屏幕上,這些畫面跳躍,那股子恐怖似乎能透過屏幕,直擊人心。
“天師,出大事了,出大事了!”電話那頭,任明山的聲音像是被什么東西掐住了脖子,緊張得要命。
大事?
“任局,淡定,慢慢說。”對于這位急躁的兄弟,張哲圣還是挺有好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