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已跪倒一地的陳家人,焦急地對伊麗莎白喊道:
“這位仙子,您凍住的那位公子,他師父已是圣者境,請您還是收手吧!”
聽了二女的話,伊麗莎白不禁啞然失笑,身影一晃便出現在她們面前,淡淡問道:
“哦?圣者境——誰不是呢?”
聽到伊麗莎白那波瀾不驚的語氣,陳家人心中連連叫苦。
這位美艷絕倫的仙子,赫然也是一位圣者境!
陳老太太眼中也閃過驚懼:
“圣者境……為什么?天要亡我陳家啊……”
唐機在呂林身上安裝了定位器,不僅能追蹤位置,還可感知持有者狀態。早在呂林與方皓纏斗產生能量波動時,奧城的唐機已生疑心,正趕往陳家大院。
原本若只有一位圣者境,陳家尚可推卸責任,可如今對方背后同樣有著倚仗。
得罪任何一方圣者境的后果,都不是他們能承擔的。
就在陳老太太還在苦思如何勸和之際,一道霸氣的聲音驟然響起:
“就是你傷了我的徒弟?”
一位身著墨色玄袍、手搖折扇的公子哥緩步走來。
伊麗莎白卻看也沒看那人,目光仍落在冰封的呂林身上。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子不教,父之過。”
“現在是你先來贖罪,還是讓他自己跟我走?”
聽見伊麗莎白的話,那公子哥冷笑一聲,倏然出現在她身后。
“狂妄!抓了本座的徒弟還敢這般囂張。”
折扇中飛出三枚鋼針,直射伊麗莎白面門。伊麗莎白只輕輕揮手,口中低語:
“凝。”
一剎那,仿佛空氣都凍結了,那三枚鋼針應聲落地。
“果然有些本事……這一次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究竟擁有多么強大的力量。”
一道炸雷在唐機身后響起,他眼中隱隱掠過一抹暗紅。
“聽說你也是圣者境,那就全力一戰吧。”
望著唐機的架勢,伊麗莎白同樣輕輕揮手,四周寒氣開始不斷凝聚。
唐機注視著伊麗莎白,眼中的危險神色逐漸加深,最后卻輕輕笑了笑:
“在下唐機,機括門門主。”
伊麗莎白淡漠回應:
“冰皇傳人,伊麗莎白。”
唐機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怔了一下,詫異地看向她:
“你說什么?你……你是冰皇傳人?”
伊麗莎白看著唐機,微微挑眉:
“怎么?難道唐門主聽過我的名號?”
唐機不禁打了個寒顫。
冰皇是整個奧國的信仰,他的傳人實力深不可測,即便自己恐怕也難以抗衡。
“你真是冰皇傳人?冰皇的傳人……已經很久沒在奧國出現過了。”
伊麗莎白冷哼一聲,平靜地說道:
“有什么問題嗎?他們沒有現身,難道就代表我不是冰皇的傳人?”
“反倒是你,會出現在這里才讓人意外。”
唐機聽了伊麗莎白的話,淡然回應:
“我是奧國出現的第五位圣者境修士,可從未聽說過你的名號。”
唐機信心十足——如今整個奧城算上剛剛突破的,圣者境一共也只有五人,他不相信伊麗莎白真能達到這個境界,但對方的實力卻又明擺著不容小覷。
伊麗莎白微微頷首。她心里清楚,自修煉冰皇訣起,她便已是冰皇的傳人,更是唯一的傳人。
唐機的目光在伊麗莎白身上掃視一番。
“既然你自稱冰皇傳人,那就該明白與我為敵會有什么后果。”
伊麗莎白看向唐機,語氣淡漠:
“他傷了我的人,我帶他去贖罪,你覺得我做得過分嗎?”
唐機瞥了伊麗莎白一眼,又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陳家眾人,眼中掠過一絲寒意。
“你們來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到唐機發問,陳老太太呆立原地,渾身顫抖。他們從未想到,陳家和林家之間的恩怨竟會引來兩位圣者境的高手。
唐機眼中寒光一閃,隨即緩緩說道:
“如果我徒弟受到任何傷害,那么陳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陳老太太嚇得一哆嗦,臉色慘白地望向伊麗莎白,仿佛在乞求她的寬恕。伊麗莎白冷哼一聲,平靜說道:
“如果方皓受到什么傷害,我也會這么做。”
說罷,伊麗莎白身形一晃,整個人便從陳家大門外消失。而凍住呂林的冰塊,此時似乎有了些許松動。
唐機看了一眼冰封中的呂林,本想伸手將其釋放,但這冰塊蘊藏著極強的能量波動,若貿然破壞,里面的呂林恐怕誰也救不回來。
唐機惱怒地一揮袖,霎時間整個陳家院落中裂開一道縫隙。
他轉身離開陳家大院——眼下留在這里也已無濟于事。
伊麗莎白回到雨城最大的醫院。此時方皓身旁,蘇天和陳海月似乎正在交談什么,二人看見伊麗莎白,輕聲問道:
“一切還順利嗎?剛才我們感覺到雨城傳來強烈的震動,不會是你弄出來的吧?”
伊麗莎白淡淡答道:
“不止是我。我遇到了呂林背后的勢力,那種級別的高手在整個奧國也不多見,我們這次碰上難纏的對手了。”
她簡單向蘇天和陳海月敘述了一番經過,又看了看方皓,輕聲說道:
“陳家這次可是惹上大麻煩了。你們若能度過這一劫,往后可別再犯錯了。”
陳海月聽著陳家的處境,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又望向方皓,輕輕搖頭。
“我相信方先生一定能熬過這次危機。”
此時的方皓正躺在病床上。他腦海中,昨日那位仙風道骨的白衣老者再次浮現,對方看著他笑道:
“年輕人,還記得我嗎?我說過數到三十秒,你要是能動就趕緊動一下,不然就只能用另一種方法才能活下去了。”
“一,二,三……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白衣老者數完三十秒,方皓的身體想動卻動彈不得。
老者看著他笑道:
“呵呵,如果動不了,就大喊一聲。”
方皓感覺自己確實無法移動,只好喊了一聲:
“啊——”
他顫抖著睜開雙眼,目光中透出幾分茫然。
蘇天和伊麗莎白等人看著方皓,都愣住了——方皓身上的被子被捆成一種復雜的形狀,那絕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
蘇天趕忙解開被子,方皓望著外面,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種感覺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