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服下猩妖的妖丹,開始閉關(guān)參悟圣元青天訣,你以猩妖虛影作為敵人,不斷斬妖,溫養(yǎng)自己的那一口浩然氣,當你斬殺了上千次那頭猿妖,修為也愈發(fā)深厚,那口浩然氣越來越得心應(yīng)手。】
【一年后,感悟結(jié)束】
【圣元青天訣經(jīng)驗+1003】
【圣元青天訣:一重山(2025/3000)】
陳妄輕嘆一聲。
照著這速度,提升一重山,至少也要六天,不過一頭山川境妖丹直接讓他的修行速度翻倍,這倒是出乎了陳妄的預料。
這次服下妖丹,最主要是試試山川境妖丹的水,事實證明,并沒有讓他失望。
“看來今后要盡量找山川境大妖殺才行。”陳妄喃喃自語。
同時他隨手拿出七枚妖丹,放在面前。
這七枚妖丹都是他此前在城頭收割尸體之時獲得的。
無一例外,都是武胎境妖丹,只可惜時間不夠,不然再搜尋一段時間,說不定還真能找到幾枚山川境級別的妖丹。
這些武胎境的妖丹對于陳妄而言已經(jīng)沒有多大作用,只能等回去了鎮(zhèn)妖司以物易物,換取山川境妖丹。
這兩者都不算是特別珍貴之物,價格差距并不大,約莫是三枚武胎境妖丹就可以兌換一枚山川境妖丹。
前提是要有。
從實驗看來,一枚武胎境妖丹只會給他增加一百出頭的經(jīng)驗值。
很顯然,兌換下一級別的妖丹,性價比極高。
至于氣血境的妖丹,陳妄已經(jīng)沒興趣了。
實在是沒有半點作用。
妖丹之所以對陳妄有額外效果,正是因為它們可以幻化成生前虛影,在他的感悟世界中不斷演化,反饋效果。
但境界太低的妖魔,承受不住,頃刻間灰飛煙滅,哪里有什么反饋?
陳妄還在規(guī)劃今后武道之路的同時,不論是火元城還是城外四方,都爆發(fā)了大小不一的危機。
從外面趕來的山川境妖魔細數(shù)下來接近三十頭!
要知道,山川境妖魔可不是隨處進山就能看到的氣血境,這種級別的妖魔,已經(jīng)可以自稱一方妖王了。
可想而知,生靈門針對隨州的謀劃可謂煞費苦心。
“生靈門長老已死!拔寨進城!”
一道怒喝在山林間響徹。
讓昏昏欲睡的所有人精神一振。
甚至都來不及拔掉營帳,紛紛會合。
城門外的官道上。
以王順為首的一大支隊伍集結(jié)完畢。
陳妄被破格拉到了最前方。
其余校尉顯然早就聽說了陳妄那邊的情況,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城門口,數(shù)千名被生靈門煉化成活死人的平頭百姓攔在城門。
這些便是此前面對生靈門侵入選擇負隅頑抗、沒有乖乖聽話的人。
這些曾經(jīng)被鎮(zhèn)妖司守護著的人們,此刻都站在了對立面。
王順神色復雜。
陳妄已經(jīng)持刀上前。
他們已經(jīng)生不如死了,還不如快些送他們一程,好轉(zhuǎn)世投胎!
哪怕這些活死人生前有一小部分是武道高手,但此刻都喪失了理智,力量雖在,但戰(zhàn)力卻大打折扣。
更何況陳妄的戰(zhàn)力直逼山川境后期,于是在這活死人的隊伍中如入無人之境。
霎時間,鮮血噴濺,一條寬敞的大道血流成河!
“殺!”
其中一名校尉暴喝一聲,緊隨其后。
……
高空之中,李素卿手中之劍貫穿了中年男人的眉心。
此時的李素卿,周身環(huán)繞著一股純粹且真實的力量。
已然養(yǎng)出些許玄意!
“你是什么時候達到這種程度的?”中年男人終歸是氣海境圓滿的高手,哪怕被穿透腦袋,一時半會還能存活。
李素卿只是淡然回了一句:“我只要想,就隨時可以做到。”
生靈門長老愣了愣,釋然一笑。
難怪,就連他們聯(lián)手組成的殺生陣,都只能做到困住她一個時辰。
但有一點,他始終不明白。
為什么皮蛇會失敗!
哪怕是半步玄意,在遭受到怨念種子侵蝕,一樣會影響戰(zhàn)力!
退一萬步來說,縱然皮蛇輸了,也不應(yīng)該輸?shù)眠@么快!
他眼神帶著滿滿的不甘看向知府衙門的方向。
李素卿一劍取下對方首級,一聲不吭,迅猛沖向衙門。
還有兩個時辰,祭祀大陣就完成。
而生靈門敗局已定。
……
一刀傾斜刀光一閃而過,活死人的身體對半分。
顯露出在其身前的那道血人。
手持龍霄刀的陳妄已經(jīng)看不清臉龐,因為氣息震蕩,束發(fā)的繩子也就此斷裂,一頭烏發(fā)散落下來。
“走,去衙門。”王順走了過來。
他深深地打量著陳妄,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半分猶豫。
似乎在他看來,該死的人,不管以前做過什么,都該去死了。
就這般,一支隊伍浩浩蕩蕩地趕往衙門。
期間所有的活死人攔路,都只有死路一條。
火元城的知府衙門高居城中的一座山嶺之巔,不高,也就五百級臺階。
這對于眾多武夫而言,迅速登山如同吃飯喝水。
知府衙門占地兩千畝,規(guī)模極其宏大。
李素卿順著最高一級臺階走了上來。
在府門前方,有一座巨型的白玉石廣場,廣場看似平平無奇,實則不然。
以她的修為,一眼就看出,這一整座山嶺,都成了生靈門的祭祀大陣!
只要是被丟在這座山上的所有人,時辰一到,都將化為養(yǎng)料,供給里面的那頭“真靈載體”。
白玉廣場上,有數(shù)千人緊緊挨著。
這些人雙目無神,肩并肩貼著盤膝而坐,如同行尸走肉。
哪怕看到李素卿上來,也沒有絲毫騷動。
這便是大陣即將完成的前兆,倘若再晚一些,這些人的沉睡靈魂就會徹底沉淪,被強行剝離出體外。
隨著越來越深入,李素卿臉色越來越難看。
因為整個衙門,從大門再到深院,只要是能放下人的位置,都被填滿了人!
數(shù)十萬人都被硬塞在此地,靜靜地等待生不如死的祭祀大陣。
終于,李素卿來到了最里面的那處空曠之地。
地方中央,一條長有六只腳的巨大水蛇盤旋,蛇身緊緊纏繞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年過花甲的老人,尚且還有理智。
他近乎癲狂,淚流滿面。
卻如同傀儡般動彈不得。
身為一城知府,身上自然無形之間蘊含著一城氣運。
此刻他如同一道美食般,被不斷啃食。
老人看到了那一襲素裙,顫抖張口:“求求你,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