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皺著眉頭說:“我說過這樣的話嗎?我記得我沒說過。這都是你自己想象出來的吧,腦補太多可不好。”
幾個手下隨即上前,把泰宏和熊凱拖向了一個小房間。
泰宏掙扎得像一頭被宰的豬,雙手緊緊抓住沙發(fā),發(fā)出痛苦的尖叫。
“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求你這次放過我。”他哀求著。
凌寒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根煙,淡淡地說:“太晚了,機會不會總是有的。”
柳興示意了一下,泰宏很快就被拖走了。
沒過多久,從那個房間里傳來了兩聲慘叫。
這時,床上的蘇敏似乎被吵醒了。
她的眼睫毛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淡淡的煙草味飄進她的鼻孔,讓她猛然驚醒。
蘇敏坐起身,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房間里空無一人,“這是怎么回事?熊凱和泰宏他們去哪兒了?”她心想。
轉頭就見一個男人在沙發(fā)上坐著。
“你醒了。”他說。
“凌寒?”蘇敏驚訝道。
她注意到以凌寒為中心,地板上躺著十幾個人,個個傷痕累累,鮮血染紅了地毯。
“是你……救了我?”蘇敏驚訝地看著這一切問道。
凌寒掐滅了手中的煙蒂,看向她說道:“看來你還挺清醒的,沒有被迷暈。”
蘇敏的眼神中帶著疑惑:“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凌寒挑眉回答:“我是從公司跟蹤你過來的。大家都在議論為什么今天你會準時下班。”
“是大老板讓你來的對不對!”蘇敏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她從床上跳下,興奮地跑到凌寒面前:“肯定是凌氏的大老板派你來救我的,除了他,沒人有這種能力。”
看著蘇敏那激動的樣子,凌寒額頭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蘇敏說的沒錯,她確實被大老板救了。
凌寒面對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只好坦白:“對,是大老板救了你。”
實際上,大老板此刻就坐在她的面前。
“那他現在人呢?”蘇敏好奇地問道,目光在房間里四處搜尋,卻沒發(fā)現他的身影。
凌寒無奈地嘆了口氣:“大老板公務繁忙,哪有空等你醒來?他已經離開了,讓我在這兒等你醒后帶你回去。”
蘇敏的臉頰瞬間泛起了紅暈,眼中閃爍著喜悅與感激。她心里明白,大老板始終惦記著自己。
想到是大老板出手相救,之前受過的所有委屈仿佛都不算什么了。
這份甜蜜讓她感覺像是浸在蜜罐里一樣。
“我們快走吧!”蘇敏急切地說。
既然大老板如此關心她,她更應該盡快回到工作崗位上,用實際行動來表達謝意。
遺憾的是,這次沒能見到大老板本人,無法當面致謝。
想到這里,蘇敏不禁嘆了口氣,臉上流露出一絲失落。
大老板那么忙碌,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
自入職以來,她甚至還沒見過大老板的模樣。
凌寒也準備出發(fā)了,剛走到門口,背后突然傳來蘇敏的尖叫。
他皺眉轉身:“你怎么了?”
只見蘇敏坐在地上,臉色蒼白,小腿顫抖不已,似乎站不起來。
“我的腿……發(fā)軟。”她咬著嘴唇解釋道。
剛才提到大老板時還精神抖擻,這會兒怎么就這樣了?凌寒心中疑惑。
不過看到蘇敏那無助的樣子,他也只好蹲下身去,“別愣著了,上來吧。”
蘇敏驚訝地看著凌寒已經半蹲的姿態(tài),趕緊爬到了他的背上。
蘇敏恍然大悟,發(fā)出一聲輕“哦”,隨即手腳并用地爬上了凌寒的背。
他的背寬厚而結實,讓她感到了久違的安全。沒多久,疲憊襲來,她竟在他的背上沉沉睡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家已近在咫尺。
感覺雙腿似乎恢復了力氣,蘇敏略顯尷尬地動了動身體,對凌寒說:“我現在可以自己走了,放我下來吧。”
話音剛落,凌寒仿佛卸下了重擔一般,迅速將她放下。
若非蘇敏反應快扶住了旁邊的大樹,險些就要摔個狗吃屎。
她的臉色瞬間陰沉,但想到他畢竟幫了自己一把,便決定這次不跟他計較。
跟隨著凌寒的步伐,蘇敏慢慢前行。
突然間,她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凌寒轉過身來,疑惑地看著她:“怎么了?”
只見蘇敏的眼眶泛紅,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我的照片還在泰宏手里,你把他打成那樣,現在肯定已經把我的照片散布出去了。”她聲音顫抖著說道。
想象到自己即將面對公眾輿論的壓力,甚至可能失去工作,蘇敏不禁淚如雨下。
這時,凌寒從口袋里拿出一個U盤和幾張照片遞給蘇敏,“這是你要找的東西嗎?看看是不是齊全。”
看到手中的物品,蘇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仔細檢查后確認道:“就是這些,你怎么會有這些東西?”
“從泰宏那兒找到的。”凌寒簡短回答。
蘇敏激動得簡直想親吻那個U盤。
不過,她還是忍不住懷疑地盯著凌寒,“你……沒看過里面的內容吧?”
面對這樣的質疑,凌寒顯得有些無奈,“我對別人私人的東西不感興趣,更不是那種人。”
盡管如此,蘇敏仍舊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最后才勉強點了點頭,“好吧,我相信你一次。”
心里想著,在酒店里的時候,他確實沒有時間去做那樣的事情。
凌寒最多也就是匆匆瞥了幾眼照片而已。
就在快要走到蘇敏家門口時,她突然轉過身來,神情嚴肅地對他說:“記住,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青梅,聽清楚了嗎?”
凌寒嘴角抽了抽,沒說什么。
他心里明白,這種事情沒必要讓青梅知道,免得讓她平添煩惱。更何況,現在問題已經解決了,就更不用提起了。
“你先上去吧,我走了。”
把蘇敏送到家門口后,凌寒轉身離開。
蘇敏站在那里,目送著他的背影逐漸遠去,心中不禁感到一陣輕松。
雖然凌寒平時愛吹牛,但在緊要關頭卻很可靠,讓人感覺安心。
蘇敏不由得有些愧疚,自己之前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
如今她似乎明白了青梅為何會選擇與他共度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