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怎么有雅興來了我這里?”
涼州大營外,收到消息的公孫行,早早的率領眾多將領在營門口等候。
看到寧遠的一瞬間,公孫行內心是有些震撼的。
在他眼里,寧遠的形象才是真正符合少年將軍的模樣。
寧遠翻身下馬,朝公孫行走去。
“聽聞太守率兵來此,本侯特意前來和太守碰面,商討如何拿下雁門關。”
寧遠開門見山,當著眾人的面大聲說出自己的目的。
公孫行眼底閃過一道異色,隨即開口,“侯爺請。”
寧遠同樣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公孫太守請。”
二人走進大營。
大帳內。
公孫行舉起酒杯,“出門在外,招待不周,還望侯爺莫怪。”
寧遠看了眼身前桌案上的酒菜,“大人客氣了,請。”
“請。”
倆人一杯酒下肚。
大帳里面其余將領也都紛紛喝下第一杯酒。
“公孫太守,不知你可有拿下雁門關的辦法?”
寧遠直接問道。
公孫行看了看下方的楚香,后者低著頭吃肉,他笑了笑,“侯爺,實不相瞞,本太守尚無攻取雁門關的辦法。”
“此關號稱天下第一關,易守難攻。”
“前段時間,頡利領數十萬眾也未能攻下,可見此關之厲害。”
寧遠淡淡一笑,“頡利未能拿下雁門關,乃是韃子不擅長攻城,是他頡利無能。”
“公孫太守您看,現在的雁門關不就是讓徐介給攻下了嗎?”
公孫行點點頭。
楚香這時抬頭詢問,“那不知侯爺可有什么妙計能拿下雁門關?”
寧遠向下看去。
公孫行笑著開口,“侯爺,這位乃是本太守帳下軍師楚香。”
寧遠眉頭一挑,頓時來了興趣,“莫非那份問賊檄文就是楚先生所寫?”
楚香點頭,“正是在下。”
寧遠拍手,“先生文筆如刀,字字珠璣,當真厲害。”
楚香見寧遠夸獎自己,笑了笑,“多謝侯爺夸獎。”
寧遠這時開口,“實不相瞞,本侯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好辦法拿下雁門關。”
“徐介此人鐵了心不交出雁門關,這讓本侯頭疼啊。”
“若是拿不下雁門關,朝廷怪罪下來,本侯恐怕也要受一番責罵。”
公孫行眉頭一挑,“侯爺說朝廷怪罪,莫非侯爺您攻打雁門關是奉了朝廷旨意?”
寧遠點頭,“正是。”
公孫行眉頭一挑,不露聲色的看向楚香。
后者同樣看過來。
“朝廷下旨,讓本侯問罪徐介,將其誅殺,本侯勢單力薄,這些天一直在頭疼這件事。”
寧遠苦惱搖頭。
楚香這時突然開口,“侯爺莫要慌亂,我家太守有精兵八萬,可以助侯爺您拿下雁門關,誅殺徐介。”
公孫行立馬接話,“對,本太守愿意幫助侯爺。”
寧遠面露喜色,“本侯來此,實際上正是想求公孫太守相助。”
“本侯只需要誅殺徐介,至于雁門關,到時候公孫太守可以自取。”
公孫行聞言大驚。
他沒想到寧遠會說出這番話。
實話實說,他真動心了。
剛才之所以要那么快表態,說想要幫助寧遠,完全是因為聽到了寧遠奉朝廷旨意。
如此一來,寧遠就是真正出兵有名。
涼州雖然發布了問賊檄文,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公孫行分明有私心。
日后少不了會有人拿這個說事。
可如果公孫行是幫助寧遠奪取雁門關呢?
天下諸侯還有誰敢議論?
公孫行開口,“侯爺客氣了,我等身為臣子,為朝廷分憂乃是我等的義務。”
“涼州愿意助侯爺奪取雁門關。”
寧遠眼睛一亮,“好,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公孫太守了。”
“公孫太守,這杯酒我敬你。”
雙方氣氛頓時變得融洽起來。
……
營門口。
寧遠轉身,“公孫太守請留步。”
公孫行拱手,“侯爺慢行。”
寧遠點頭,“明日雁門關城下,本侯再與太守暢聊。”
寧遠說完騎馬離去。
第二日。
雁門關城下。
寧遠身后上萬大軍整齊列隊,旌旗飄揚,給人一股肅殺之意。
遠處,一支大軍正緩緩朝這邊趕來。
正是涼州兵馬。
“公孫行倒是沒有食言。”
寧遠淡淡一笑。
司馬元眺望涼州兵馬,神色嚴肅,“侯爺,涼州兵馬整齊有序,士氣旺盛,看來公孫行頗有帶兵之能。”
寧遠看過去,眉頭一挑,公孫行的兵馬隊列整齊,士氣看著不低于他青州兵馬。
“是一個勁敵。”
寧遠淡淡開口。
沒一會兒,公孫行領著親兵騎馬而來,“侯爺。”
“公孫太守。”
寧遠拱手。
公孫行問道:“侯爺,我們怎么打?”
寧遠看向雁門關,“本侯領兵攻打此門,勞煩太守領本部兵馬攻打西門。”
“徐介見我等同時攻城,一定會有壓力,到時候定會派人向幽州求援,我等可在半路將其截殺。”
“徐介手下士兵多為幽州人士,他們的家人都在幽州,只要我們將幽州趕來的援軍消滅后,就可以直接派人攻取幽州。”
“如此一來,雁門關城內的士兵,定然會因為擔憂親人,從而士氣低迷,到時候我們就能拿下雁門關了。”
公孫行眼睛一亮,“侯爺好計策!”
“那我先行回陣了。”
公孫行說完迅速回去指揮兵馬攻城。
寧遠看著他背影,嘴角掛起一抹淺笑。
司馬元開口,“侯爺,公孫行此人野心勃勃,他恐怕到時候幽州也要,雁門關也要。”
寧遠點頭,“本侯會防著他。”
“傳令下去,每次攻城用一個千人隊,只佯攻,盡量減少傷亡。”
司馬元點點頭。
很快,攻城的號角聲響起。
青州兵馬在投石車和重型弩箭的壓制下,朝著雁門關攻去。
與此同時,公孫行也開始攻城。
他直接投入五千人的攻城隊。
雁門關上,徐介臉色難看無比。
公孫行真的來了。
諸葛誕開口,“大人放心,我們肯定能夠堅持到援軍到來。”
“如今城中不缺糧草,士氣旺盛,敵兵不可能攻進來。”
徐介點頭,“有勞諸位將軍了。”
攻城從白天打到黑夜。
寧遠聽著丁三炮的傷亡統計,眉頭微微皺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