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趙凡吃驚,下意識地看向了嚴靜晚的一對白玉。
而嚴靜晚的臉蛋,已經紅得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真的……要這樣?”趙凡雖然很期待,但很猶豫。
嚴靜晚直接閉上了眼睛,重重地點頭。
豁出去了!
只要活著,這些又算什么!
趙凡也不再扭扭捏捏,深吸一口氣,一手托著嚴靜晚傷口,湊上前,將那受傷處含在口中。
頓時,一股幽香彌漫,入口甘甜,還有絲滑的感覺讓人迷醉!
嚴靜晚嬌軀輕顫,感覺到趙凡那溫熱的嘴唇,在自己傷口處吸允,一股酥麻之感,傳遍全身。
隨著趙凡將那毒素一點點的吸出來,嚴靜晚的呼吸也越發的急促,渾身已經香汗密布。
過了足足有一刻鐘,趙凡才將毒血給全部吸出來,吐在身旁的地面上。
嚴靜晚感覺身體的力氣漸漸恢復,羞得已經說不出話。
趙凡站起來,擦去嘴角血漬,拿著紗布,重新替嚴靜晚包扎起來。
嚴靜晚緊閉著眼眸,不敢說話,臉蛋紅得滾燙。
趙凡也不敢說話,只是專注著手上的動作,感受著指尖處那美妙的觸感。
隨后立即用干凈的水,先把嚴靜晚的傷口清洗了一遍,看到那毒素暫時被壓制,這才將那白色繃帶再度給她包扎起來。
做完這一切,嚴靜晚長吁一口氣,恢復了一些力氣,連忙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
她看著趙凡,目光復雜,竟然不知該如何開口,許久才擠出一句:“謝謝。”
趙凡一笑,眼神清澈:“不用謝,倒是我,占了嚴姑娘的便宜!”
嚴靜晚深深看了趙凡一眼,整理好衣物,盤膝而坐,恢復自己的內力。
趙凡坐在一旁守著,并沒有打擾嚴靜晚。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嚴靜晚體內氣息終于穩固,她緩緩睜開眼睛,恢復了些許氣力。
看向趙凡,目光復雜。
“多謝你了。”嚴靜晚鄭重地道謝,如果不是趙凡,自己必死無疑。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
“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趙凡笑道。
“救命之恩,我記下了。”嚴靜晚將這句話記在心里:“但我現在的情況,還要休養幾日,你……”趙凡馬上明白嚴靜晚的意思:“放心,我暫時為你守夜。”
嚴靜晚點頭,再度閉上眼睛,調理體內氣息。
又過了一個時辰,嚴靜晚睜開眼眸,感覺恢復了些許氣力。
“好多了。”嚴靜晚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對趙凡道:“你過來。”
“做什么?”趙凡走到嚴靜晚身前。
嚴靜晚盯著趙凡,紅唇輕啟:“你的面巾給我摘了!”
“不行!”
趙凡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這直接讓嚴靜晚有些傻眼了:“不是,你什么意思?”
“我娘說了,我生得挺好的,出門在外要將自己臉給擋上,不然會被一些壞女人給盯上的!”趙凡的話讓嚴靜晚無語,但也沒有生氣。
反而生起一絲好奇。
他到底長什么樣?
“把面巾給我!”嚴靜晚抓住趙凡的手,命令道。
趙凡直接后退幾步,然后別過腦袋,轉過身背對著嚴靜晚:“不行,這是原則性問題!”
同時他也在簽到商城里尋找,那種能瞬間易容的面具。
“一萬積分,有點貴,貴就貴吧,反正能用便行!”
隨后趙凡趕緊把面具戴在自己臉上。
自己要是用真容,被嚴靜晚看到了,那就成恐怖片了。
一個你最討厭的人,突然裝純情少年,然后還占了你便宜,然后把面巾摘下來的那一刻。
那該有多絕望啊!
此時的嚴靜晚見趙凡這死活不愿意的模樣。
好奇心也是上來了。
可看到對方這死活不愿意的模樣,好奇心也是越來越強!
隨后心生一計。
“哎呦,傷口裂開!”
嚴靜晚當即就尖叫一聲,那聲音,仿佛極其痛苦。
而趙凡瞬間聽出了對方是在裝,但自己也是十分配合的,趕緊轉身,向著嚴靜晚傷口處探去:“嚴小姐,你沒事吧!”
而就在趙凡躬身的瞬間,嚴靜晚就如同一只靜待著獵物的毒蛇閃電般出手!
趙凡只覺得面巾一輕,自己的臉已經暴露在嚴靜晚面前。
“嚴小姐,你……”
趙凡欲要奪回來,但已經晚了。
此時,嚴靜晚臉色瞬間呆滯,紅唇張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整個人愣在原地。
嚴靜晚依舊死死地盯著趙凡的臉,眼中只剩下驚艷。
她一直猜測著趙凡的容貌,可當真正看到時,美眸頓時被驚住。
這……
眼前的趙凡,唇紅齒白,五官如畫,極為漂亮,帶著三分可愛,仿佛女人一般。
但卻又有一種男子的陽剛之氣,整個人看起來無比帥氣,兼具女子的柔美。
如同上帝最完美的藝術品!
嚴靜晚見過的英俊男子不計其數,但眼前的少年,與任何英俊男子不同。
而趙凡趁此機會,奪過面巾,重新蒙在自己臉上,后退兩步:“嚴小姐,你怎么能這樣?”
“啊!我,那個!”
嚴靜晚頓時緊張起來,頓時覺得自己之前的話說得有些太滿了。
讓眼前這人負責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讓自己保護他就行了。
正好可以擋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關鍵是這臉,是真好看啊!
而趙凡將她表情中的一切盡收眼底,也有一絲得意。
幸好自己機智,提前用了面具。
同時也是應了那句老話!
高端的獵人,往往采用獵物的方式!
嚴靜晚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臉蛋通紅:“剛才……是我不對。”
“算了,你看了就看了吧,反正我也有錯。”趙凡起身不再看向嚴靜晚。
而嚴靜晚卻是道:“那啥,你剛才不是說要對我負責嗎?”趙凡回過頭,看著嚴靜晚。
嚴靜晚注視著趙凡的眼睛:“這樣,我跟你回我家,做我貼身護衛!”
“貼身護衛?”趙凡有些心動。
“對!”嚴靜晚認真道。
“這不好吧,我沒什么武功在身,也就輕功拿得出手!”趙凡搖了搖頭,語氣滿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