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庭赫沒想到,他居然能如此大意,被雨點兒和吳樂平白無故占了便宜。
雨點兒無辜的眨眨眼:“什么玩不起?我聽不懂。”
鄭庭赫氣笑了,他指著寧雨和吳樂:“行,你們倆行,我就當給自己買個教訓。“
不要和女人打賭,她們會賴賬。
王凡拍了拍鄭庭赫的肩膀,嬉皮笑臉:“庭哥,咱們大人有大量,不和她們計較,我這人愿賭服輸,爸爸!”
“乖!”鄭庭赫拍了拍王凡的肩膀,又把目光看向寧雨和吳樂,“女人果然都玩不起,以后咱倆不和她們玩了。”
“嘿!”吳樂不樂意了,“你怎么說話的?你信不信我把你掛網上,說你歧視女性!”
鄭庭赫呆了,他不憚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人,但他真的沒料到,有人居然會臉皮厚到這個地步。
“行,吳樂,你牛逼!”鄭庭赫挑了個大拇指,“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山水有相逢。”
你別他媽被我給逮住了!
“鄭大少爺,你生氣了不成?”吳樂撅了撅嘴,“哎呀,不就是一聲爸爸嘛,我叫就是了,爸爸~”
“乖女兒!”鄭庭赫反應很快,他拍了拍吳樂的腦袋。
吳樂翻了個白眼,沒說話。
“該你了雨點兒。”鄭庭赫將嚴肅深沉的目光投向寧雨。
寧雨:……
“可不可以不叫。”寧雨委屈巴巴的抽了抽鼻子。
“不行!愿賭服輸!”鄭庭赫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寧雨,心腸很硬。
寧雨眨了眨眼,將腦袋湊到鄭庭赫耳邊,聲若蚊蠅:“不叫爸爸,一會兒放學,我多讓你吃一次潤唇膏好不好?”
鄭庭赫嘴巴張開,在心里權衡起來,好像,很劃算。
“好,成交!”
鄭庭赫喜笑顏開,沒看到雨點兒眸子里的狡黠。
“你們說什么悄悄話?”
吳樂好奇的問道。
“不關你的事。”鄭庭赫笑了笑,心情很好。
此時,黑板旁已經沒幾個人,鄭庭赫起身,走到黑板前面看了眼自己的總成績。
語文110,數學140,英語63,物理90,生物60,化學45,總分508,比秦若說的511分,還要少三分。
鄭庭赫:……
心情瞬間又不美妙了,這次話真他媽考的太差了。
沒想到,化學和生物久了不聽課不背,居然連及格都困難,唉。
“你考了多少分?”寧雨好奇的問道。
“508。”鄭庭赫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怎么這么差?”寧雨蹙眉,這人的總分和他的數學成績,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我沒認真。”鄭庭赫嘴硬。
“你連一本線都上不了,你高考怎么辦?”
“高考再說。”
寧雨:……
寧雨白了鄭庭赫一眼,也起身跑上了講臺。
“你化學、生物還有英語,怎么差成這樣?”回來的寧雨嬌俏的翻著白眼。
“哎呀,不重要。”
“不重要?剛才秦老師還讓你抽空去給她解釋解釋,你準備什么時候去?”
“我又不是傻子!”鄭庭赫一臉不屑,“她說抽空,我沒空!只要她不催,我就不會主動去找罵。”
寧雨:……
這人,臉皮真厚。
……
晚自習放學,鄭庭赫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沒錯,他又不小心睡著了。
嗯?今兒放學,雨點兒跑這么快干嘛,好像有鬼在攆她一樣……
我操!賭約!
鄭大少爺瞬間清醒,他急忙起身,朝著雨點兒追去。
這可不能被雨點兒溜了,萬一明天她又不認帳怎么辦?
“你跑這么快干嘛?”葉瑤在鄭庭赫身后叫住他。
“瑤瑤,”鄭庭赫轉過頭,急不可耐,“我今晚有很重要的事,就不陪你吃宵夜了。”
“什么事?”葉瑤有些不解,“你上次跑這么快,還是干爹拿著皮帶在后面追你,你最近犯事,干爹又回來揍你了?”
鄭庭赫:……
“老東西現在不一定打得過我!”
“你敢當著干爹面這么說嗎?”
“這有什么不敢?”
“那我給干爹告狀?”
鄭庭赫:……
“瑤瑤,別!”鄭大少爺大驚失色,“我還想多活幾年,你知道,那個老東西揍人挺狠的。”
他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小學時候,他帶著葉瑤在外面玩,那時候兩個小屁孩都沒有手機,也沒注意時間,在電玩城玩到了晚上十一點。
兩家人找人找瘋了,最后,是查監控,才找到了兩個小屁孩的位置。
嗯,那晚鄭庭赫被老東西還有自家爺爺吊起來打,真的吊起來打那種。
如果不是葉瑤又哭又鬧的攔著兩個人,鄭庭赫最起碼得脫層皮。
葉瑤翻了個白眼。
“瑤瑤,不和你說了,再不走來不及了。”
鄭庭赫急不可耐的跑了。
留下葉瑤一臉疑惑,到底什么事這么急?
鄭大少爺跑的很快,終于,在校門口追上了腳步匆匆的雨點兒。
“想跑?”鄭庭赫拉住雨點兒的雙馬尾,氣喘吁吁,“想賴賬?”
“沒有,”寧雨轉過頭,“家里有事呢。”
“有事也得給我把賭約履行了!”鄭庭赫哼了聲,“從來沒有人能來我的賬。”
“不知道你急什么,”寧雨撅嘴,一臉的不樂意,“我又不是不給你吃。”
“那快點。”
“總不能在這吧?”寧雨抽抽鼻子,“這么多人呢……”
鄭庭赫看了眼來來往往的學生,咂嘴,這里確實不行,萬一秦若還沒走,被秦若看見了怎么辦?
“我帶你去個地方。”鄭庭赫牽起寧雨的手,朝著大名鼎鼎的益高風波亭走去。
那里,是他切實體驗到悸動的地方。
寧雨和鄭庭赫十指相扣,跟著鄭庭赫的腳步。
走進公園,來到風波亭,寧雨揉了揉臉。
鄭大少爺運氣很不錯,今天沒有益城高中學生在這里解決恩怨。
“雨點兒,這里沒人。”鄭庭赫松開寧雨的手,轉而攬住了雨點兒的小蠻腰,“你把眼睛閉上,很快的。”
“我干嘛要閉眼?”寧雨臉有些紅,卻依舊是巧笑嫣然。
不閉嗎?也行。
鄭庭赫深吸了一口氣,攬著雨點兒的手都有些顫抖,他現在很激動,
正當他準備行動,只見寧雨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個潤唇膏。
“你不是要嘗嘗我潤唇膏嗎?諾,就在這,你吃吧。”
鄭庭赫:???
風波亭里,鄭庭赫被雨點兒干沉默了。
他看著雨點兒那對天真無邪的美眸,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原來,還能這么玩的嗎?
“你不是想嘗嘗嗎?”寧雨憋住笑,眼角掠過了一抹疑惑。
“雨點兒,”鄭庭赫松開寧雨的小蠻腰,語氣極其不滿,“我勸你善良。”
寧雨很無辜的眨了眨眼:“我怎么了嘛?不是你自己說的想嘗嘗我潤唇膏的味道嗎?我都給你了。”
鄭庭赫:……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呀,你什么意思嘛?”
“算了,沒意思。”
鄭庭赫不爽的揮揮手,轉身就想走。
媽的,被晃點了,以后再找機會,找回場子。
“生氣了?”寧雨發現某個壞東西的臉色很不好看,她急忙小心翼翼的拉住鄭庭赫的胳膊。
“沒有。”鄭庭赫面無表情,甩開了寧雨的手。
“沒生氣就好,”寧雨松了一口氣,“那我們快回家吧,很晚了。”
鄭庭赫:……
“你自己回去吧,我有點事。”
“什么事?”
“吃別人嘴上的胭脂。”
鄭庭赫頭也不回,只留給寧雨一個冷酷的背影。
寧雨翻了個白眼,也沒當真,繼續問道:“那你準備吃誰的?”
“去酒吧找個有緣人。”
寧雨:……
“哼,”寧雨跺了跺腳,“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不會吧?我不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嘛。”
鄭庭赫覺得自己現在血壓有些高,他揉了揉太陽穴:“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
“還好吧,”寧雨追上鄭庭赫的腳步,笑嘻嘻的,“本來也不怪我,是你自己沒說清楚,怪得了誰?”
鄭庭赫停下了腳步,轉過身看著寧雨。
公園里,昏黃的路燈下,寧雨的嘴唇看上去很誘人。
“我現在能開個玩笑嗎?”
“嗯?”
寧雨還沒來得及疑惑,鄭庭赫就動了,他迅速的摟住寧雨的小蠻腰,低頭含住了寧雨的嘴唇,還把雨點兒往上提了提。
寧雨兩只腳踮起,美眸圓睜,有些呆滯。
深夜,公園里幾乎沒人,晚風徐徐。
鄭大少爺很認真的品嘗著寧雨嘴上那草莓味的潤唇膏,而寧雨則是用力的推搡著鄭庭赫。
推了幾下,沒能推開堅定的壞東西,寧雨也只能閉上了眼,兩只手悄悄地環住了鄭庭赫的脖子,開始迎合起鄭庭赫的進攻。
鄭庭赫屢占上風,步步為營,穩扎穩打,而雨點兒卻是節節敗退,呼吸聲早已凌亂。
汲取著寧雨的香甜,感受到雨點兒那甜美的鼻息撲打在自己的臉上,鄭庭赫停止了進攻。
“開個玩笑,你別介意。”
鄭庭赫笑得很輕佻,媽的,老虎不發威,你真當老子沒脾氣?
反正都強吻過一次,再強吻一次也沒什么大不了。
寧雨此時也睜開了眼,雙頰酡紅的她美眸里一片迷離的朦朧,讓人看不真切。
“你……你不要臉。”
明明是罵人的話,落在鄭庭赫的耳里,卻是那么柔軟無力,跟打情罵俏似的。
“彼此彼此。”
鄭庭赫微笑,捏了捏雨點兒那滾燙的俏臉。
“你滿意了吧?”寧雨委屈巴巴的抽了抽鼻子,“又讓你親了。”
“還好,草莓味確實好吃。”鄭庭赫眨眨眼,嘴角翹了起來,“不過還有一次。”
“啊???”
寧雨嘴唇微微張開,就又被鄭庭赫堵住了嘴。
這一次,鄭庭赫不僅僅是親吻寧雨,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最開始他只是在雨點兒的腰上摩梭,然后,手就不可抑制的往下滑落。
好像沒林薇的翹。
鄭大少爺的腦子里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感受到某個壞東西那作怪的手,寧雨主動的推開了鄭庭赫,緋紅的俏臉帶著羞意:“你不準亂摸!”
聲音有些顫抖,喘息聲也很重。
鄭庭赫有些遺憾的咂了咂嘴,早知道不這么急了,還能多親一會兒的。
雨點兒垂著頭,兩只手絞在一起,不敢去看鄭庭赫那灼灼地目光。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就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走吧,回家了。”鄭庭赫牽起雨點兒的一只手,此時的他已經心滿意足,當然得把雨點兒送回家了。
“哦。”
寧雨小聲的說道。
某人臉上洋溢著微笑,在心里回味著剛才的那兩個吻。
雨點兒是他親過的女孩子里面,最不配合的,也是最害羞的。
不過不配合和害羞,也別有一番樂趣就是了。
“鄭庭赫,”寧雨突然抬起了頭,美眸里有些狐疑,“我怎么感覺,你比上次還要熟練了?”
鄭庭赫:……
寧雨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話,把鄭庭赫嚇了一跳,不過好在鄭庭赫心理素質很好,他笑道:“因為面對你,我總是得用十二分的熱情。”
寧雨撓了撓鄭庭赫的手背,還是有些狐疑:“你這段時間……是不是還親過其他女孩子?”
“怎么可能?”
鄭庭赫悄咪咪的咽了口唾沫,略微有些心虛。
“我怎么可能去親其他人?”
瑤瑤、林薇和雪姐,那都是自己人,不能算作是其他人。
所以鄭大少爺覺得自己不是在撒謊。
寧雨點了點頭,算是相信了鄭庭赫的話。
兩人上了出租車,回到了浣溪沙。
“鄭庭赫,我們現在……算是什么關系?”寧雨小聲嘟囔,她已經被這個壞東西親了三次了。
“唇友誼唄。”
鄭庭赫打了個哈欠,他現在有些困。
寧雨:???
“你放開我!”寧雨撇開鄭庭赫的手,有些惱怒,“你不要臉!”
親都親了,還說是純友誼?
“呃,我說的是嘴唇的那個唇。”鄭庭赫笑著給寧雨解釋。
寧雨:……
“你一天哪來這么多稀奇古怪的說法?”寧雨還是不滿,很明顯這樣的說法她依舊覺得不對勁。
“天才的腦子總會冒出天才的點子。”鄭庭赫開始自吹自擂,并且重新牽上了雨點兒的手,“當然,如果你愿意,我們也可以將我們之間的唇友誼再升華一下。”
“畢竟,我還是想要每天都嘗嘗潤唇膏的。”
“你想得美!”
“我長得也很美。”某人大言不慚。
“壞東西,臭東西,不要臉!”
寧雨的美眸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