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琪抽著紙巾擦了擦臉上的眼淚。
“陳輝老板,讓你見笑了……”她的雙眼和鼻頭微紅著,又問我可不可以換一首開心一點的歌?
我自然沒有多說,換了首輕快的歌曲,她也沒再悲泣,恢復了笑臉,也就這樣陪著我唱了一會。
直到雨琪唱著唱著、似乎有些犯了困。
此時也確實已經是深夜凌晨。
我提出了送她回住處,她也沒有拒絕,和我一起就出了這夜總會。
她再次戴上了口罩,只是一身古色古風的漢服走在街上,依舊十分的惹眼。
她微微地縮著身子,似乎有些怕,畢竟這里是“大名鼎鼎”的后街。
直到我帶著她穿過大街,回到了我們酒吧鋪子的偏街,也上了我停在這偏街的車。
我問了她住處的位置,也就是靠虎門那邊的一個星級酒店。
我啟動了車子,打開了車載電臺,也就按照她說的這酒店地址找了過去。
雨琪就靠在副駕駛,隨著我這車的前行降下了她那邊的車窗,取下了臉上的口罩。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后吹風的緣故,沒一會我的腦袋微微地就有些疼了起來。
至于雨琪,更是在副駕駛上吹著吹著就睡了過去。
我盡量放緩了車速,也將車載電臺的音量調小了一些。
直到過了有小半個鐘頭,我也找到了雨琪說的酒店,就在后街和虎門交界的位置。
只是,當我調轉車頭駛進這酒店的停車場時,我突然就發現了一絲不對……
那是在我車后方同樣掉轉車頭,跟著我們駛進這停車場的另一輛紅色的轎車。
我一下就回想了起來,這轎車好像在我們從后街那邊過來的途中、就一路跟著我們。
我自然聯想到了之前想做掉我、后來又沒了動靜的孫星他們。
可再轉念一想,這兒可是星級大酒店的露天停車場。
這星級大酒店所在的街道,必定是附近最繁華的街道,孫星他們怎么可能選在這種地方招搖過市的對我下手?
如果真是孫星他們,也根本就不會明目張膽的跟在我車子屁股后面。
果然,進了這停車場后,我去往了停車場的右邊,我后面那輛紅色轎車則去往了這停車場的左邊。
見狀,我也就沒再多想,就在這停車場里穩穩地停了車,熄了火。
拔下鑰匙,再看向副駕駛的雨琪,只見她還閉著雙眼靠著副駕駛的車窗。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著,可能正是因為吹了冷風,臉兒比之前還要紅潤。
雖然還是那身不怎么顯身材的漢服衣飾,但此時她正雙手環胸地抱著,也因此有些繃了那漢服上衣和里面內襯的粉紅束胸,勾勒出了上身峰巒的渾圓曲線。
長長的睫毛更加快速地顫了顫,似乎察覺到了車子發生了變化,沒再繼續行駛。
但她并沒有因此醒來,而是緊了緊環胸的雙臂,也側過腦袋完全靠在了副駕駛車窗上,露出了她那雪白的玉頸。
實話實說,此時雨琪這扮相,要真放在了古代,怎么都得是個帝王寵妃。
而我,是情不自禁地就想撫一撫她的臉蛋和玉頸。
但我還是深呼吸著強忍住了腦袋里的邪念,脫下了外套搭在了雨琪身上,也沒有吵醒她,下了車,靠在車尾掏了一根香煙。
月光幽幽,晚風徐徐。
直到我兜里的電話響起了一陣短信鈴聲,竟是蘇青打來的。
“喂,小老板,你們還沒談好啊?”
“啊?”
“啊什么啊?老娘十一點來的鋪頭,現在都快兩點了,你再不回宿舍,老娘都快睡著了。”
“不是……青,你怎么過來了?”
“嘿嘿~”蘇青的聲音一變,無比的意味深長了起來,“怎么?打擾了小老板你的好事了嗎~”
我一愣,跟著就聽見電話那頭還傳來了杰少和安妮的聲音,似乎三人正在宿舍里聊天打屁。
不用想了,一定是杰少那B給蘇青說了雨琪的事。
“青,我現在送雨琪回家,等會兒就回來了。”
“小老板~不用那么著急嘛~老娘又沒催你~你好好玩~爭取給老娘再找個好姐妹~”
蘇青說完,又“嘿嘿~”了兩聲,這才掛斷了電話。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同樣就笑了笑,而也就在我收手機時,可能也正是因為這電話,副駕駛的車門被推開了,自然是醒了過來的雨琪。
她下了車,但依舊酒紅著臉兒,在道著謝將我的外套還給我后,也再次戴上了那口罩。
只不過,或許也就是因為吹了風,她下車后這幾步,是止不住般的搖搖晃晃。
我看著,自然有些擔心她摔倒,心一橫,也就上前有些霸道地摟住了她的腰身。
她那水潤的雙眼隨即看向了我,但也并沒有掙開我的摟抱,而是溫順地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也就這樣摟著她去到了這星級酒店的大門口。
停下時,雨琪向我眨了眨眼:“陳輝老板,你這么紳士,不會逼雨琪做不想做的事吧?”
我自然明白雨琪的意思,回了一句“當然”,也松開了摟著她腰身的手。
她跟著指了指酒店大門:“那雨琪就回去咯?”
我點頭,心里卻怎么都有些小小的失落。
或許也看出了我神色的異常,雨琪眨了眨眼,然后直接就埋進了我懷里,一下就整個抱住了我。
我一愣,但也有些壓抑不住地伸了手,撫了撫她在我懷里酒紅的臉蛋兒,也沿著她的臉蛋向下,撫過她的玉頸,然后是鎖骨……
她“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說癢,也松開了我,讓我把手機給她。
我照做著,她也就這樣在我手機里留下了她的號碼,說今晚太晚了,改天她請我吃飯,就當作今晚我幫她解圍的感謝。
然后她才轉身去向了這酒店的大門。
我目送著她的背影,直到她完全進了酒店里。
我呼出口氣,轉身掏了一根煙點上,去向了停車場。
只是,想到剛才與雨琪擁抱的溫暖,再吹著這酒店廣場的寒風,我是怎么都有些悵然若失。
直到在我去往停車場的途中,我前方的停車場方向迎面走來了一個奇怪的男人。
之所以說奇怪,是因為這男人不僅穿著一身黑衣,戴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竟還戴著同樣黑色的口罩和一副大墨鏡,完全把自己包裹了個嚴實。
這自然讓我再次想到了孫星。
可這“全副武裝”的男人卻并沒有向我走來,反而有些避著我的、繞去了我身后方的酒店。
見狀,我也就沒再多慮。
直到我回到停車場里時,我是一眼就發現了這停車場一邊,那跟著我車子來了這酒店的紅色轎車。
我下意識地掃了兩眼,跟著便發現這紅色轎車的后排窗戶里、正透著一團模糊的紅……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上前仔細一看。
所幸,并不是我想象的東西,而是一大束扔在后排座位上、已經凋謝了的玫瑰花……等等!
我瞬間就瞪了眼,轉頭就朝著酒店方向是拔足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