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劍陣,誅滅!!!”
紅衣劍童一聲暴喝響徹而起,瞬間手中的長劍化成了一條陽魚,而白衣劍童手中的長劍則化成了一條陰魚。剎那間,青玄道人便被困在了兩儀劍陣之中。
隨著兩條大魚的游動,青玄道人的身體仿佛受到了某種莫名力量的沖擊,很快開始崩裂開來。
鮮血從裂口中噴濺而出,而困在兩儀劍陣中的青玄道人目光越發猙獰恐怖,他就像一頭狂暴的惡獸,不斷沖擊著劍陣。
可,他感到無力的是,根本無法沖破兩儀劍陣。最終他的身體一寸一寸被切開,目光帶血的一聲聲慘叫中,被兩儀劍陣切爆成了一團血霧,慘死當場。
“這,這……”
獨孤清看到這一幕,自然是嚇得當場不敢繼續再戰,于是甩手扔出幾個銀球。銀球在地上爆開,瞬間形成了一片濃郁的白煙,隨后收劍就逃跑了。
“哼,又是這招……”
張凌川卻不敢大意,反而是握緊手中的刀,目光戒備地開始防守,直到白煙散去。
張凌川才發現獨孤清和羅曦都已逃跑,因此忍不住就罵了句“臥槽”,隨后簡單收拾了一下。
張凌川才跨上赤風,離開了街道。
當他回到府衙門前,只見知縣孫國寒帶著永昌縣的一眾官員已在等候。
孫國寒見到張凌川率軍而來,立刻快步迎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下官拜見定遠將軍!!”
張凌川冷冷地哼了一聲,并沒有多說,只是翻身從馬背上一躍而下,隨后帶著眾人走進了府衙。
孫國寒見狀,還能說什么呢?自然是滿臉笑容地陪著張凌川往前走。進了府衙后,孫國寒再次湊近張凌川,一臉討好的諂媚道,“將軍,您受傷了,要不我給您安排一間廂房,再安排府里的大夫幫您看看?”
“嗯,可以……”
張凌川應了一聲,隨后開口道,“還有我的這些兄弟們。你也安排大夫幫他們包扎傷口,再準備些酒菜,好好招待我的兄弟們。”
“將軍,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這就去安排……”
孫國寒討好地看著張凌川,“而且我們永昌縣的同僚們,都想跟將軍您吃頓飯。您看這行嗎?”
“行吧?不過就不要安排到外面去了……”
張凌川瞥了孫國寒一眼,明白他想拉近彼此關系的小心思,猶豫了一下說道,“直接在府衙里面吃就可以了。”
“將軍,好的好的……”
孫國寒叫喊道,“咱們就在府衙里吃,至于現在我就下去安排了。還有師爺快過來,帶定遠將軍回廂房。”
“好嘞,老爺……”
永昌府衙的師爺許平貴,頂著一張尖嘴猴腮的臉,立刻湊了過來。張凌川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在許平貴的引導下,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座廂房。
說實在的,廂房極其富麗堂皇,古色古香,最重要的是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浴桶水,還有七八個姿色絕美的女婢在一旁等候伺候。
張凌川看到這樣的情況,皺了皺眉,撇了一眼許平貴。只見許平貴一臉笑呵呵道,“將軍,這些都是我們家大人給您安排好的,這些女婢您都可以放心享用,因為這都是我們家大人孝敬您的。”
張凌川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立刻明白過來,眼下這許平貴和孫國寒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因為如果是好東西,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張凌川心里當然是喜歡的,因為他就好這一口。只是現在情況未明,再喜歡這一口也不能亂來,誰知道對方給自己挖了個什么坑呢?!
基于這個原則,張凌川立刻挺直胸膛道,“那兩個留下伺候就行了,剩下的都帶走。”
“還有,不要給我弄這些花里胡哨的,因為我來你們永昌縣,可不是為了享受的,而是來為百姓做主,殺貪官污吏的。”
“將軍,這個小的曉得……”
許平貴應了一聲,立刻誠惶誠恐地帶著幾個姑娘,快速離開了張凌川的廂房。至于張凌川,則張開雙手,望著自己一身染血的衣服,再感受身上那血液的粘稠,以及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最終朝那兩個最美的婢女喊道,“過來給我卸甲!!”
兩個婢女應聲上前,都是低眉順眼,動作輕柔卻不失利落。她們的手指纖細,觸碰到張凌川鎧甲上的凝血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怯意,卻不敢有半分停頓。玄鐵打造的鎧甲沉重無比,甲片縫隙間還嵌著不少飛濺的碎肉與血痂。
隨著甲扣被一顆顆解開,甲胄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在靜謐的廂房里顯得格外清晰。
張凌川站在原地,任由婢女們為自己褪去鎧甲,目光卻在廂房內緩緩掃過。
這廂房的陳設遠超他的預料,地上鋪的是西域進貢的織錦地毯,踩上去綿軟無聲。
墻壁上掛著的字畫,雖他不懂書畫,卻也能看出筆墨間的不凡氣度。
就連那浴桶旁的屏風,都是用整塊的檀香木雕琢而成,裊裊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竟將他身上的血腥味壓下去不少。
“他娘的孫國寒是貪官,絕對是個大貪官……”
張凌川看著眼前的情況,心里忍不住就嘀咕道,“因為要不是個大貪官的話,特么的怎么可能有這樣的家產,因此這道貪官必須要干掉。”
“畢竟殺了這貪官,肯定能得到不少的銀兩,最重要的是可以快速獲得永昌縣百姓的民心。”
“這樣也能讓我更好的掌控這座縣城,為將來稱霸一方建立一個良好的基礎。”
張凌川心里正想著這些,一旁的婢女卻柔聲道,“將軍,鎧甲已經卸了。我們伺候您沐浴吧。”
張凌川回過神來,低嗯了一聲,隨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只見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血液,還有一些傷口,只是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因為他的身體經過系統改造,恢復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
“將軍,您的傷口……”
房間里另一名婢女也注意到了張凌川身上一道道的傷口,立馬就開口說道,“要不先奴婢為您簡單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