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心花路放,他做夢都沒見過這樣的場景,現在居然實現了。
快樂情緒是會傳染的,酒店門口駐足的人也注意到這里的情況,不過,這里莊嚴肅穆的氣氛,使得,這兩件事格格不入。
也有農村鄉下人,到城里才有這樣情況的事情發生。
他們的隆重酒會,居然有鄉下人在這里瘋玩兒,如果沖撞了貴賓怎么辦。
有服務員走了出來,劉芒和桃花的穿著在他眼里閃過,雙眼閃過一絲微弱的鄙視。
“先生,女士,請不要到這里玩,免費區,在外面兩公里,那里有免費的演唱會。”美女服務員說道。
劉芒皺皺眉頭:“我是來參加酒會的。”
服務員看了看劉芒,后者自信的眼神,竟有絲高貴的氣質。服務員一慌,禮貌的說道:“先生,請您出示您的請柬,我帶您進去,也順便幫您把女兒的衣服烘干,以免感冒。”
“我沒有請柬,曾經讓我來的。”劉芒說道。
“原來是陳琳的朋友,先生,能請你打個電話給陳小姐,酒店也有規定,望您諒解。”服務員說道。
劉寶打了過去,陳靜說她還在準備一些事情還沒到,這里,讓他先進去。
“先生女士,還有這位小姑娘,請跟我來吧,我來幫您把衣服烘干。”服務員的態度瞬間變了,他熱情的說道,再沒有剛才那機械性的微笑。
劉芒和桃花跟在后面。
“小樹陳寧的面兒真大呀。”桃花說道。
“這就是權勢的好處吧,陳寧將要成為人家的媳婦,服務員也是審時度勢。”劉芒說的。
“小樹,陳姐成為了林飛的媳婦,你有什么看法。”桃花說道。
“我能有什么看法,覺得他們門當戶對的。”劉芒說道,實則他內心還是很不爽,林飛,在他的心目中,印象就是個偽君子,而且這也是利益婚姻,恐怕到時候,普天大酒店將不再是莆田大酒店,他的利益也得不到保障。
當然,其中最大的不爽,還是因為陳琳嫁給了別人。
他知道,他和陳明之間,差距很遠,雖然是合作關系,頂多稱得上是朋友吧。
他覺得不用想那么多,他有桃花,有崔露,還有一個警花鄧麗,還有什么不滿足?做人可不能太貪心。
他這樣安慰著自己,試圖驅散自己心中的不爽。
“真的這樣?”桃花說道。
“否則呢?那你以為怎樣?”
“陳寧那么優秀,錢多有優勢,難道你就不動心?”桃花說。
“不,在我心里,你最漂亮。”劉芒說。
“哼油嘴滑舌。”桃花說道。
“這怎么能算是油嘴滑舌的?我又沒有吃肥肉,要不要你實驗一下啊?”劉芒說道。
“笨蛋,。”桃花說道:“小叔,剛才聽那個司機說,這個林飛和陳寧訂婚,目的不簡單啊,這樣的話,陳琳可能不會幸福的,你有沒有能力想幫他一下?”
“到時候再說吧,估計在這林飛的眼里,咱們還算不上斤兩,而且陳寧也很有自己的主意。”劉芒說道。
到了門口,其他服務員看見領著夭夭的服務員。
“小王他們是誰?”其他服務員問道。
“你姐他們是陳小姐的朋友,剛才已經通過電話了。”小王的服務員說道。
“原來如此,好吧,那你帶他們進去吧,順便給他們安排一個好位置。”
站在門口的顯貴男女們好奇的看著他們三人,主要看的是桃花,畢竟劉芒相對這個大場來說太普通了,普通的服務員,都比她有氣質。
“這些人是誰?沒聽說過圈子有這些人啊。”
“而且,他們穿的也太普通了吧,雖然有氣質,身材,搬著衣服,就像是個村姑和村民?嗎”
難道是,陳寧鄉下養的人,這些難道是傭人?
“就算是陳寧家的人,也沒資格來這里?曾經以為他是誰,隨隨便便什么人都敢往家里帶,而且還帶了一個陳家的人,什么意思?羞辱林家人嗎?”一個長相妖艷無比美麗的女子說道,她身材極好,穿著白紗制的衣服,暴露額高一雙大白腿,惹人眼球,穿著名貴的高跟鞋,顯得身材很高,是上流社會的名媛之流。
“袁晴,你可不能這么說,陳明成為林家未婚妻的事兒,已經成為事實,今晚就會宣布,她將會是林家未來的女主人,當然有資格帶別人來。”
“哼,我就是看不慣他那種趾高氣昂的樣子,五年前林飛就追她,她還裝純,死活不答應,見到人家事業飛黃騰達,就趕緊抱住人家林飛,簡直不要臉,要知道當時我和林飛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在那里呢。”袁琴說道。
“這話你也就跟我們說說,可不要什么人都說,現在大家都是朋友,而是讓他們倆知道了,臉面不好看。”別人勸阻道。
“你們以為我不明白呀,我只是跟你們抱怨而已,不過我給林菲面子,不一定給陳明面子,區區一個陳寧,,還沒能讓我顧及他的面子。”袁晴說道,。
她走向酒店內側,。
“王公子,你不去阻攔一下嗎?”
“我走了,跟我有什么關系?這個女人沒有教養,虧他是咱們市長的女兒,憑他還想當上林家媳婦?我很想看看林家怎么處理這件事,看看他們對陳寧的重視程度如何?”
一邊走一邊收集資訊,他的耳朵稍微一動,所有人的話語都融入到他的耳朵里,經過他的大腦強烈分析,又迅速的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實在是他的煉神訣太強大了,不光能透視,還能增強大腦處理反應,增強5感的功能,如果把精神力,全部放到耳朵,那他豈不會變成順風耳,放到眼睛上就會變成千里眼。
他稍微的斜眼掃視了一下,心中冷笑,這就是所謂的上流社會,很多的人心里實際上很下流。
俊男美女堆里,有的人準備看熱鬧,有的人卻很擔心。
“站住。”一道嬌聲冷聲喝道,“那個穿著碎花衣服的村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