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吳道分開后,我扶著青青回到了聽風(fēng)院內(nèi),將青青攙扶到床上休息,我則坐在一旁想著今天的比試經(jīng)過,在靈魂曲那里倒沒什么可說的。
可是一想到善惡柱的比試,我心里就沒底了,為什么其他人都能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而我和青青同樣的姿勢按在善惡柱上,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呢?
按照我個人的理解,善惡柱就是測試人的善惡,要說只有那五個小雜毛散發(fā)出白光,我會認定常做壞事的人才會發(fā)光,可現(xiàn)在連吳道都一樣,我和青青反而顯得特別了。
我怎么想也沒想通,到底是哪里不對,要說我一直以來都在做降妖伏魔的好事,怎么到頭來卻過不了善惡柱呢?
看著躺在床上休息的青青,我又不忍心打擾她,她是為了陪在我的身邊,才遭受到這樣的痛楚,還是讓她躺著多休息一會吧。
反正這是個比試,主簿很快就會宣布結(jié)果的。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傳來,我打開門一看是黃老三,為了不影響到青青的休息,我直接拉著他走到外面,問道:“查出那五個小雜毛的師父是誰了?”
黃老三在我的臉上看了一會,興奮的說:“今天的比試應(yīng)該還順利吧,到底是個什么結(jié)果說出來聽聽。”
我很了解他的性格,我要是不說明白今天的比試過程,這貨一定不會回答我的,只好對他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后還囑咐他先不要把比試的內(nèi)容說出去。
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比試雖然結(jié)束了,但結(jié)果還沒有出來,再說,這次的比試是道遁的秘密,除了參賽的三組人就只有主簿知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要囑咐他嘴巴緊一點。
黃老三白了我一眼,“還用你說,我又不是第一天進道遁,這點規(guī)矩我還是懂的,對了,那五個小雜毛的師父,我經(jīng)過了千辛萬苦終于打聽到了,嘿嘿,先給你個猜測的機會。”
他能讓我猜,這說明五個小雜毛的師父我是認識的,可在道遁內(nèi),除了黃老三和主簿之外,我能夠叫得上名字的就只有一個,難道是他?
“淼焱長老?”我試探性的回答。
黃老三頓時沒了興趣,悻悻然的說:“臥槽,跟你聊天真沒意思,一下就猜出是誰了,沒錯,就是這個脫離了道遁的淼焱長老。”
“原來他是五個小雜毛的師父啊,那他當(dāng)時在大廳的時候,為什么還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甚至離開了道遁呢。”
“這就是道遁的規(guī)矩,師徒不能同時出現(xiàn)在道遁內(nèi),別問我為什么啊,我也是從別人口中聽到的,淼焱長老為了留下五個小徒弟,這才甘愿離開道遁的。”
“淼焱長老可真是傻,為了五個小雜毛,竟然放棄了八星伏魔人的稱號,可惜了。”
黃老三啐了一聲,說:“淼焱長老才不傻呢,更不能說可惜,你知道完成這次特殊任務(wù)后,會有什么樣的獎勵么?”
要說別的可能我不知道,但對這事我比誰都清楚,“當(dāng)然知道,連升三級呀。”
“你才是個傻子呢,要只是這點獎勵的話,淼焱長老會放棄八星伏魔人的稱號?我告訴你吧,你小子走狗屎運了,只要能完成這次的特殊任務(wù),會成為尊上的關(guān)門弟子,記住,是首位關(guān)門弟子哦。”
“啊,成為尊上的第一位徒弟,這么說,尊上一直沒有收徒?”從黃老三那里得到肯定后,頓時讓我大吃一驚,驚訝的不是成為尊上的第一個徒弟,而是驚訝尊長的這個決定。
黃老三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勵的說:“為了成為尊上的徒弟,我看你還是拼了吧。”
“哪有你說的那么簡單,就今天的善惡柱那一次比試,我好像存在很大的問題。”我皺眉的想了想說,“算了,我也不強求什么,只要自己盡力了就好。”
“你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成為尊上的徒弟,這可是多少人打破頭都想得到的好事,你卻說的這么輕描淡寫,這要是拿到我的話,我非得玩命不可。”
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讓我受到什么樣的影響,俗話說的好,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只要我做每一件都盡心盡力了,那么就算最后沒有奪冠,到時我也沒什么好后悔的。
“你還有別的事沒,沒有的話,那我可要回去照顧青青了啊。”
黃老三擺擺手說:“天天就知道青青,快去吧,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家伙。”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我也反身朝房間內(nèi)走去,腦子里突然閃出了一個念頭,想起此次不像是比試的比試,再加上黃老三剛才提到尊上收徒的事,將這兩個聯(lián)系在一起,難道尊上是借比試的引子,實則是給自己找徒弟?
首先從兩個很苛刻的條件上來判斷,年齡不能太大,修行時間不能超過一年,這也就是說,尊長收徒要歲數(shù)小的,而且對于修行不是太深的。
眾所周知,只要拜師修行的人,自然而然會形成一定的規(guī)律和修行的模式,要是再給他灌輸不同樣的修行,是會受到很大的阻礙。
再說今天的比試,這哪里能稱得上是比試呀,善惡柱是用來測試內(nèi)心的善惡,也就是說,能夠通過善惡柱來判斷出一個人的心性。
靈魂曲就更加明顯了,就是利用琴聲來刺激靈魂,以此來判斷出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是不是一個修行的苗子。
綜上幾點,我腦子里頓時就晴朗了,之前所有的疑惑都云開霧散,我忍不住的一笑,暗道:我說尊上啊,你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就是為了給自己找個徒弟呀。
可是,沒過幾秒鐘,腦子里又出現(xiàn)了一個更大的問號,如果我想到的這一切都是尊上的意思,那么他作為道遁的一把手,選個徒弟何必這么麻煩。
只需他一聲招呼,必定會引來很多的少年英雄。
不對,不對,一定是我哪里想的不夠周全,或者說,這一切只是我自己的胡亂猜測而已。
就在我?guī)е蟮膯柼枺崎T進屋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傳來一陣很輕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