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給我面子,那你至少應該給她面子吧。”玉小剛直接從懷里拿出一個武魂殿長老的令牌,他不相信對方敢與武魂殿作對。
“什么東西,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嗎?給老子滾開。”熊君一聲大吼,強大的氣浪直接掀翻了玉小剛,讓他灰頭土臉的在地下滾了幾圈。
“給我過來。”熊君立馬鎖定了小舞的位置,想要將她抓在手里,不過就在此時,意外還是發生了。
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迅速的擋在了小舞的身前,然后手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錘子,直接與熊君的手掌碰在了一起。
巨大的沖擊力將那位身穿黑袍的人正退了三步才勉強化解了力量,“好強的力量,冕下應該也是一位封號斗羅吧。”唐昊臉色凝重的說道,對方的力量似乎比自己這個力量型魂師還要大。
“老子才不跟你廢話呢,給我滾開,不然就干死你。”熊君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阻擋已經進入了狂暴狀態,根本不給對方任何談話的機會。
“放肆,你真當我是泥捏的嗎?”唐昊直接釋放了自己的魂環,第9個十分鮮艷的紅色魂環瞬間亮瞎了全場。
“10萬年藍銀皇。”熊君看到那鮮艷的10萬年魂環,臉色更加陰沉了下來,“你就是唐昊吧,今天就連你一起殺了。”熊君直接釋放出了魂獸的真身,一只十幾米長的暗金恐爪熊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你居然是十萬年魂獸!”唐昊沒想到居然會有10萬年的魂獸找上門來,而且看樣子是因為自己的10萬年魂環。
本來因為它和妻子都是魂獸的關系。唐昊也想與對方和解的,不過看對方那來勢洶洶的樣子已經沒有了和解的可能,只能一拼到底,
唐浩此刻有著無比的自信,哪怕是自己身負重傷,也不是一個10萬年魂獸能隨便欺負的,況且自己還有炸環這個絕技,
如果可能的話,說不定還能給他獻祭給小三讓小三有一個10萬年魂環。
“第五魂技,凌天一擊。”黑色的魂環一閃而過。唐昊手中的錘子瞬間膨脹到了十幾米高的大小,之后狠狠地砸向了巨大化的熊君
“區區昊天錘而已,給老子破。”熊君一聲大吼恐怖的爪子瞬間將巨大的昊天錘給撕裂。
由于武魂幻化出來的昊天錘被撕裂。唐昊一口血噴了出來,身上的黑色斗篷也全部被撕裂開來,露出了他的真容。
“爸爸!”重傷躺在地上的唐三,沒想到這個神秘的強者居然是自己的父親,難道自己的父親另有身份并不是一個普通的鐵匠?
然而此刻的小舞現在人都麻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了這么多的事情,剛開始被10萬年魂獸給找上門來,現在又碰到了一個封號斗羅,這都是什么事啊,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諾丁城啊,怎么會聚集這么多的大佬?
“大師,你帶著小三和小舞快點離開。這里我來頂著。”唐昊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血液。他承認剛才確實低估了熊君,沒想到這只畜生的蠻力居然如此之大,居然能夠壓制以力量著稱的昊天錘。
“那只小兔子給老子停下,別想跑。”熊君看到小舞要被人帶走了,也沒時間管面前的昊天斗羅了,連忙沖過去想要將她再次抓回來。
“好機會,炸環。”唐昊看見對方一時間分神,怎么能夠放過如此好的機會呢?瞬間炸掉了自己前6個魂環,一股強大的力量注入了唐昊的體內將快要爆發的傷勢又立馬壓了下去。
“昊天九絕,震”唐昊手拿著巨大的昊天錘,直接砸向了熊君的腦袋,熊君反應很快,第一時間就用兩個熊掌擋住了對方的錘子。不過還是被那強大的沖擊力打的后退了七八步,雙腳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溝壑。
“有點意思啊,打得我手都麻了。”熊君甩了甩有些發麻的熊掌,好奇對方居然能夠短時間內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力。
“這家伙真的是10萬年魂獸嗎?我剛才那一擊已經能夠媲美97級了。然而連他的皮都沒破。”殊不知唐昊此刻的震驚比熊君還要強烈,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首先熊君已經是能夠媲美98級超級斗羅的30萬年兇獸了,再加上他的本體是暗金恐爪熊擁有極致之金,攻擊力和防御力簡直是逆天,區區一個昊天錘還是傷不到他的。
“你真的惹怒我了,撕天爪”熊君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一道長達數10米的爪子直接轟向了唐昊。
看著這由龐大魂力凝結而成的巨大爪印。唐昊背后已經冒出了冷汗,這恐怖的力量,如果被正面命中的話,絕對會被撕成碎片。
“昊天護體。”唐昊直接將自己的昊天錘橫在了胸前,并且凝聚出了五道魂力護盾,想要阻攔對方的撕天爪。
然而唐昊那堅不可摧的魂力屏障,在遇到撕天爪之后,居然猶如薄紙一樣,瞬間被撕成了碎片,要知道熊君的這一招可是曾經抓傷過帝天的,怎么可能是區區一個唐昊能夠接下來的。
“給我擋住。”唐昊拼命的調集全身的魂力,想要抵擋這恐怖的一招,然而卻發現對方的那一爪實在是太強了,自己頂多也就是延緩了三秒的時間。
八環齊炸!唐昊一狠心將自己除了10萬年的第九魂環外全部炸掉了破碎的魂環,凝聚出了一股龐大的魂力,注入到了唐昊的體內,至于那唯一一個10萬年魂環,唐昊原本是想將它當做底牌使用的,卻沒想到他還是完全低估了熊君這一爪子的威力。
撕天爪的威力甚至可以抓破極致之金,唐昊僅僅擋住了撕天爪的七成威力。還有三成透過了他的昊天護體狠狠的抓在了他的身上,一時間唐昊的一條左臂飛了出來,而且在他的胸口也出現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噗,唐昊一口鮮血忍不住的噴了出來,此刻的他單膝跪地,身上的血液如同不要錢似的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