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你這是要帶我加入電詐,還是去噶腰子啊?”郁白佯裝出哆哆嗦嗦的樣子。
他心里卻暗自腹誹:“你要敢對我有非分之想,別怪老子動拳頭。老子雖然平時不打女人,但都噶上我腰子了,在我眼里就沒有男女之分!”
玲姐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道:“你就知道噶腰子、電詐,腦子里能不能有點正能量?我跟羅氏合作的礦山在棉北,約了羅總一起去看看。”
一聽到羅總的名字,郁白頓時來了精神,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要是那個羅總在,今天就可以干翻他,收網回家,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羅總全名羅英烈,是羅家的小少爺,二十歲出頭,卻才能出眾,心狠手辣。
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在羅老爺十二個孩子中脫穎而出,掌握羅家的核心產業。
而這一次,警察要拔除的黑色產業鏈,絕大多數都由這個羅英烈負責。
郁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念叨:“英烈啊英烈,這一次就讓你光榮入土當英烈!”
從春城到棉北,玲姐沒有選擇坐飛機,而是開車。
一支由四輛車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地出發,這一路最快也要十幾個小時。
幸好玲姐的專屬邁巴赫都是定制的,車內寬敞舒適,減震效果一流,里頭再熱烈,外面都不見晃的。
郁白倚靠在柔軟的座椅上,心里暗自慶幸:“要是阿水那個破面包,估計還沒到,膽汁都得吐出來。”
第二天,晨曦微露,天邊泛起魚肚白,玲姐輕撫著郁白的臉龐,將他從睡夢中驚醒。
“到了。”
郁白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下車一看,頓時傻眼了。
四周都是深山老林,古木參天,要啥啥沒有,手機掏出來一看,一格信號都沒有。
然而,郁白嘴角一翹,心里美滋滋:“真是把羅英烈拿下的絕佳之地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沒人打擾,行事更方便!”
他決定暫時不暴露身份,以尿遁借故離開,套個頭套,偽裝“蝙蝠俠”,再來收拾羅英烈。
又百無聊賴地等了半個多小時,羅英烈的車隊才姍姍來遲。
一輛勞斯萊斯緩緩停下,車門輕啟,從車上下來一個年輕的小伙子。
他眉宇間透著英氣,星眸閃爍,鼻梁高挺,嘴唇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傲氣。
一頭烏亮的短發打理得整整齊齊,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裝,將他的身材襯托得更加挺拔。
這便是羅家現在的掌舵人——羅英烈,那派頭,那氣場,仿佛自帶BGM。
羅英烈笑容滿面地走向玲姐,調侃道:“玲姐,我追了你這么久,你都不理我,是不是心里有別人啦?”
玲姐一笑置之,輕輕搖了搖頭:“你還不適合我。”
緊接著,她將身邊的郁白推到羅英臉面前:“這樣的才合我口味,還是你們公司新來的,我帶走了,沒意見吧?”
羅英烈漫不經心地瞥了郁白一眼,心中并為起波瀾,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他滿不在乎地笑道:“哦?新來的?既然玲姐喜歡,只管帶走就好。”
郁白看著羅英烈那副囂張的樣子,心里直冒火,拳頭捏得緊緊的:“老子還要你送?”
憑什么有的人一生下來就又帥又多金!
他越看越妒忌,越看越氣,急著去小樹林變身胖揍羅英烈,于是小聲招呼道:“玲姐,我想去方便一下。”
玲姐臉上滿是嫌棄,不耐煩地擺擺手:“自己去啊,這種事就不用匯報了,快去快回。”
郁白夾緊屁股,一溜煙兒跑進小樹林。
他剛準備拿出黑布套頭,突然,一陣冷風襲來,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郁白一驚,連忙正視前方,不知什么時候,那里站著一個駝背小老頭。
這小老頭一身快褪色的淡藍色粗布衣,頭上梳著個道家發髻,滿臉褶子,就像被揉皺的紙團,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歲了,看著就像從哪個古裝劇里走出來的老古董。
老頭眼神冷冽,語氣中帶著警告:“同為修者,顧好自己,休要想著對羅少爺動手。”
郁白竟都沒察覺他是什么時候來的,顯然這老頭的修為在自己之上,不禁心里一沉。
他強裝鎮定,試探問道:“你是誰?”
老頭一邊往回走,一邊淡淡念道:“松枝煮雪夜觀星,袖里乾坤自晦明,莫問長生何處覓,青山坐斷即蓬瀛。”
郁白聞言,臉色驟變:“松袖劍,莫清?竟然是你!”
莫清,成名已久的散修高人,修為不在嚴律津之下,他竟然甘為羅英烈護道?
這羅家,果然不簡單。
這一趟任務,恐怕比想象中棘手多了。
提及松袖劍,其他人可能就慫了,然而,他可是郁白!
他試著爬了好幾棵蒼天的古木,好不容易有了信號,打電話直接搖人:“喂!聽得到嗎?”
“老子在棉北被欺負了,給你發個坐標,麻溜過來給我鎮場子!”
“記住,裝作不認識我!”
掛了電話,郁白嘴角一翹:“散修是吧?那就是孤家寡人了?哼,老子最擅長的就是群毆!”
老半天,郁白才磨磨唧唧回到玲姐身邊。
玲姐白了他一眼,不滿地問道:“洗手了嘛?”
郁白笑嘻嘻地回道:“沒找到水,不過每根手指嘴巴都嘬過了。”
“嘔——”
玲姐一聽,胃中翻騰,狠狠地瞪了郁白一眼。
稍作休整,羅英烈引領著玲姐,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了礦山。
礦山里,漫山遍野都是挖礦留下的痕跡,一個個礦洞就像大地的傷疤,深邃而幽暗。
羅英烈滿臉興奮地向玲姐介紹:“玲姐,這礦山的金礦資源豐富,隨便挖一挖,就能挖出不少金子。而且這里除了金礦,還有各種稀有礦石,日后肯定能大賺一筆。”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補充道:“除此之外,礦山里還有特別的東西,一會兒你就能親眼看到了。”
玲姐心領神會,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
郁白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顯然玲姐最在意的,正是那個“特別的東西”。
到底會是什么?
他三番兩次想從玲姐嘴里探口風,卻總是無功而返。
玲姐無奈笑道:“到了子時你就知道了,到時候可別嚇得尿褲子。”
直到無路可走,一行人在礦山深處的大山坳里安營扎寨。
午夜來臨,山里突然刮起了風,陰冷潮濕的氣息如潮水般涌來,吹得人骨頭發寒。
所有人都走出帳篷。
除了郁白,來的都是親信,羅英烈沒有任何避諱。
在他眼里,郁白也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人物,等到玲姐玩膩了,就把他干掉,秘密也不會被泄露出去。
羅英烈點點頭,示意莫清開始。
莫清走到山坳前,猶如被大山懷抱,口中低吟發訣,雙手快速地切換奇怪的手印。
剎那間,他腳下的大地輕顫,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涌動。
“九幽鑄鐵鎖,罡風破重關,三清傳法旨,陰兵列陣來!”
莫清手上幻化出一把古樸的木劍,在空中輕輕一劃,青山上竟隱隱浮現出一道青銅巨門,緩緩打開。
青銅門銹跡斑斑,散發著滄桑而神秘的氣息。
緊接著,一排排陰兵整齊地從里面列隊而出。
這些陰兵面色蒼白,眼神空洞,身上穿著破舊的鎧甲,手持黢黑的兵刃,步伐沉重而堅定,宛如從地獄而來的使者,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