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店里,千夢和牧奴嬌很快就“密謀”好了接下來的逛街路線。
千羽眼看兩人越聊越興奮,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立刻抓住了機會。
“咳咳,”千羽站起身,“那個,夢夢,嬌嬌姐,你們倆先玩。我突然想起來,二叔給的冥想感悟我還沒看,得趕緊回去修煉了。”
“什么呀!”千夢鼓起了腮幫子,“哥你騙人!你就是想開溜!”
千羽一臉正色:“修煉大事,豈能兒戲。”
“噗嗤。”一旁的牧奴嬌忍不住笑了出來。
“好了夢夢,別為難你哥了。”牧奴嬌笑著解圍,“我們自己去,沒有這個‘累贅’,玩得更開心。”
“哼!”千夢不滿地哼了一聲,“那好吧!你回去吧!本小姐才不稀罕你陪呢!”
“多謝夢夢大小姐體諒!”
千羽如蒙大赦,轉身就走,那速度,比在青峰山逃命時還快了幾分。
“這個膽小鬼!”千夢氣得直跺腳。
牧奴嬌看著千羽消失的背影,墨綠色的美眸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笑意。
……
一路狂奔回到家族莊園,千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于安靜了。”
他謝絕了管家“是否準備晚餐”的詢問,開玩笑,他現在肚子里全是各路小吃,撐得快走不動路了。
回到自己的專屬庭院,千羽關上房門,立刻沉入了精神世界。
“炸環”的后遺癥很嚴重,他的精神世界一片狼藉,靈魂元氣大傷。那尊六翼天使武魂,武魂的光芒此刻也暗淡了許多。
更讓他心痛的是,那兩道原本環繞在武魂之上的黃色魂環,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終究是損失慘重……”千羽心中嘆息。
“不對。”
他本能地開始運轉前世的魂力功法。
隨著魂力的運轉,他忽然發現,在武魂原本承載魂環的位置,并非空無一物!
那里……有兩道比發絲還要微弱、近乎透明的虛影!
“這……這是……”
千羽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瘋狂地催動魂力,一遍又一遍地沖刷那兩道虛影!
隨著魂力的滋養,那兩道虛影似乎凝實了萬分之一,隱隱散發出“圣光裁決”和“烈焰突刺”的微弱氣息!
“沒有徹底消散!”
“哈哈哈哈!它們沒有消散!只是被‘炸’回了本源狀態!”
千羽欣喜若狂!
這代表,他不需要再去費盡心機尋找屬性一模一樣的妖魔了!
他只需要……
“補充能量!”
他只需要海量的能量,就能讓這兩道“魂環虛影”重新凝聚!
“太好了……”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先感知了一下自己受損的靈魂。
“當務之急,還是先療傷。”
他從二叔給的儲物魔器中,拿出了那個錦盒——“紫蘊神魂草”。
按照使用方法,他將靈草碾碎服下。
“轟!”
一股清涼而磅礴的靈魂能量,瞬間在他的精神世界中炸開!
“好強的藥效!”
千羽不敢怠慢,立刻全力運轉功法,引導著這股能量修補“炸環”帶來的靈魂創傷。
一夜無話。
……
次日清晨。
“呼——”
千羽吐出一口悠長的濁氣,猛地睜開了雙眼!
一道精光在他眼中一閃而逝!
他只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炸環”帶來的靈魂透支和虛弱感,一掃而空!
非但如此,他感覺自己的靈魂本源,在這次“破而后立”和藥草的滋養下,竟然還比之前……強了那么一絲!
“現在,就差補充魂環的能量了。”
千羽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再次充盈的力量。
“去交易大廳買精魄嗎?”
他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
“不。”
他想起了青峰山的那場血戰。
“我還是……太依賴前世的戰斗方式了。”
“我空有武魂和魔法兩大體系,但在戰斗中,根本無法將它們完美結合。對付奴仆級還行,一到戰將級,就捉襟見肘,最后甚至要靠‘炸環’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
千羽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缺的不是精魄,是真正的戰斗!”
“是能將魔法和魂技,融合成我這一世‘新本能’的生死之戰!”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成型。
“等爺爺那邊應付過去,我就去……加入獵妖隊!”
“只有在真正的獵場上,才能最快地磨合兩大體系!而且,我也不愁沒有妖魔精魄和靈魂來恢復魂環!”
打定了主意,千羽只覺得前路一片光明。
他推開房門,一個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少爺!您可算出來了!”
“老族長回來了!剛到主宅!他讓您立刻過去一下!”
“什么?!”
千羽心中“咯噔”一下。
爺爺……千道鈞回來了?!
千羽的頭皮瞬間有點發麻。二叔那邊還好糊弄,爺爺這邊……
他不敢耽擱,立刻朝著主宅的議事大廳趕去。
剛一進門,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如山岳般沉凝的威壓。
千道鈞就站在大廳中央,依舊是那身白色的法師袍,但此刻的他,臉上卻籠罩著一層寒霜。
“爺爺。”千羽硬著頭皮上前。
“你還知道回來?!”
千道鈞猛地轉身,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千羽!
沒等千羽反應,他一步踏出,瞬間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一只大手已經抓住了千羽的手腕!
“轟!”
一股浩瀚如海的光系魔能,瞬間涌入了千羽的體內,瘋狂游走!
“這就是……禁咒法師的實力?!”千羽心中駭然。
千道鈞的魔能在他體內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半晌,他才緩緩松開了手,那股冰冷的威壓也隨之散去。
“哼。”千道鈞松了口氣,但臉上依舊是怒容。
“還好,只是有點虛,根基沒傷到。算你小子命大!”
“爺爺,我……”
“你閉嘴!”千道鈞一聲怒喝,“你這個沖動的蠢貨!”
老爺子是真的氣壞了,指著千羽的鼻子就開始罵。
“你二叔給你的‘蒼鱗守護’呢!啊?!那件高階防御魔具!你當是擺設嗎?!為什么不激活?!”
“你要是激活了它!區區一頭剛進階的戰將,連你的皮都擦不破!你用得著搞得自己差點沒命嗎?!”
“我……”
千羽的臉瞬間漲紅了。
他怎么好意思說?
他忘了!
他前世是封號斗羅,習慣了用身體和魂技去硬抗,壓根就沒想起自己身上還有個“魔具”這種東西!
看著千羽那“我錯了但我死不承認”的憋屈表情,千道鈞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又想罵。
“你……你……”
他指了千羽半天,最后還是無奈地放下了手,長嘆了一口氣。
“算了……你這臭脾氣,跟你爸當年一模一樣!”
他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而是從脖子上取下了一枚古樸的、雕刻著六翼天使圖案的玉佩。
“這個,你拿著。”
“爺爺,這……”
“這上面,附著我的一絲禁咒魔能和靈魂印記。”千道鈞不容置疑地將玉佩戴在了千羽的脖子上。
“你聽好了,小子。”
老爺子的表情猛地變得無比嚴肅,那股屬于禁咒法師的霸道和護短,展露無遺。
“以后,再遇到你解決不了的危險,捏碎它!”
“不管你在天涯海角,不管我是不是在閉關……”
千道鈞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都能感知到。”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這個世界上,有誰敢動我千道鈞的孫子!”
千羽握著胸口那枚溫熱的玉佩,一股難言的暖流涌遍全身。
“謝謝您,爺爺。”
“哼,謝我就免了。”千道鈞揮了揮手。
“正陽你來了。”
千正陽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進來,對千羽使了個眼色。
“是。”
千羽恭敬地退了出去,讓開了位置。
他知道,爺爺和二叔,肯定要聊關于那“超階黑手”的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