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瀾胸口一悶。
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大宗師!
此人竟然是大宗師!
云之瀾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李長生的王府里,竟然藏著一位大宗師做護衛?
這簡直是瘋了!
這世上統共才幾位大宗師?
云之瀾心中再無半點戰意。
他借著反震之力,轉身就想逃竄。
袁天罡冷哼一聲。
“想走?”
他手掌一翻。
一股無形的吸力瞬間籠罩住云之瀾。
天罡決!
云之瀾的身形硬生生被定在了半空。
下一刻。
袁天罡如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后。
一指點出。
正中云之瀾的后心大穴。
云之瀾渾身一軟。
體內的真氣瞬間被封死。
整個人如同死狗一般癱軟在地上。
袁天罡像提小雞一樣提起云之瀾。
轉身朝著黑暗深處走去。
……
王府后院,暖閣之內。
燭火搖曳。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酒香。
李云睿斜倚在軟榻之上。
她今日并沒有穿那繁瑣的宮裝。
而是一身寬松的紫色紗裙。
領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那精致的鎖骨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手里端著一只白玉酒杯。
眼神迷離,臉頰上染著兩團醉人的酡紅。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滑落。
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那雙玉足并未穿鞋,就這樣赤裸著搭在軟榻邊緣。
腳趾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粉色。
在這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一股驚心動魄的誘惑力。
李長生坐在軟榻旁。
他看著眼前這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有些無奈。
自從回到王府。
李云睿就拉著他不放,非要讓他陪著喝酒。
這一喝,就是半個時辰。
“長公主。”
“夜深了,別喝了。”
李長生伸手想要拿走她手中的酒杯。
李云睿手腕輕輕一躲。
她那雙如水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李長生。
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
“叫什么長公主?”
“沒人的時候,不許這么叫。”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軟糯甜膩。
像是羽毛輕輕撓在人的心尖上。
李長生嘆了口氣。
“云睿。”
“你醉了。”
聽到這個稱呼,李云睿似乎很滿意。
她咯咯笑了起來。
身子一軟,順勢倒向李長生。
李長生連忙伸手扶住她。
溫香軟玉滿懷。
那股幽蘭般的體香混合著酒氣,直往鼻子里鉆。
李云睿順勢摟住了李長生的脖子。
她整個人幾乎掛在李長生身上。
那雙修長的玉腿不安分地蹭動著。
紗裙下的肌膚溫熱滑膩。
李長生只覺得一陣氣血上涌。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面對這樣一個絕世尤物如此主動的投懷送抱。
說沒反應那是假的。
“長生……”
李云睿在他耳邊低語。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間。
“你知不知道。”
“在演武場上,你有多迷人。”
“本宮看著你把那些所謂的宗師踩在腳下。”
“心里歡喜得都要炸開了。”
李云睿的手指在李長生的胸口畫著圈。
眼神中滿是毫不掩飾的癡迷和愛慕。
“你是我養大的。”
“你是我的。”
“誰也搶不走。”
說著。
李云睿那張絕美的臉龐慢慢湊近。
紅唇微張,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李長生握住她亂動的手。
“你真的喝多了。”
李云睿眉頭微蹙。
似乎對李長生的推拒感到不滿。
她忽然用力一推。
想要把李長生按倒在軟榻上。
“本宮沒醉!”
“本宮清醒得很。”
“長生,別推開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想要解開李長生的衣帶。
動作急切而笨拙。
那雙美腿更是直接纏上了李長生的腰。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晃得人眼暈。
李長生剛想用力制止。
懷里的女人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
李云睿的腦袋一歪。
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了李長生的胸口。
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竟然就這樣醉暈過去了。
李長生愣了一下。
隨即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這女人。
若是再折騰下去,他怕是真要控制不住了。
李長生笑著搖了搖頭。
他小心翼翼地把李云睿放平在軟榻上。
替她脫去外面的紗裙。
拉過錦被蓋好。
即使是在睡夢中,李云睿依然緊緊抓著他的衣袖。
嘴里還在含糊不清地呢喃著。
“長生……”
“別走……”
“我想給你生個……”
后面的話太輕,李長生沒聽清。
但他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驚世駭俗的虎狼之詞。
李長生輕輕掰開她的手指。
替她掖好被角。
看著那張熟睡中依然美艷動人的臉龐。
李長生眼中閃過一絲復雜。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衫。
轉身走到門口。
“青鳥。”
“南宮。”
隨著他的召喚。
兩道倩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外。
青鳥手持剎那槍,神色清冷。
南宮仆射一身白衣,腰懸雙刀,英氣逼人。
李長生壓低聲音吩咐道:
“守在門口。”
“若是她醒了,好生伺候著。”
“別讓人打擾她。”
二女齊聲應道:
“是,王爺。”
李長生最后回頭看了一眼軟榻上的李云睿。
這才轉身走出了暖閣。
……
穿過曲折的回廊。
李長生來到了王府的前廳。
袁天罡早已等候在此。
見李長生到來,袁天罡躬身行禮。
“主公。”
李長生在主位上坐下。
“處理干凈了?”
袁天罡點了點頭。
“是劍廬的云之瀾。”
“想要夜探王府,被屬下拿下了。”
“人沒死,只是封了氣海。”
李長生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并沒有感到意外。
演武場一戰,苦荷痊愈。
各方勢力肯定坐不住。
云之瀾作為四顧劍的大徒弟,來探底也是意料之中。
“這云之瀾是個人才。”
“殺了可惜。”
“以后對付四顧劍或許還有用。”
李長生放下茶盞。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先把他關進地牢。”
“好吃好喝供著。”
“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死了。”
“等大婚之后,再做處置。”
袁天罡領命。
“屬下明白。”
說完,袁天罡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李長生揉了揉眉心。
處理完這些瑣事。
他腦海中又不自覺地浮現出剛才李云睿那撩人的模樣。
那雙玉足。
那醉眼朦朧的神態。
這火氣一旦被勾起來,想壓下去可沒那么容易。
李長生站起身。
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
剛推開房門。
一股淡淡的幽香便撲面而來。
不同于李云睿那種濃郁的蘭花香。
這是一種帶著絲絲暖意的奇特香味。
房間里的燭火已經熄滅。
只有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
借著月光。
李長生看到床榻邊坐著一道曼妙的身影。
那女子穿著一身火紅色的流蘇長裙。
在這幽暗的房間里,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
正是焰靈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