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直播間的觀眾越來越多,陳放出了門后,便直接召出了自己的勞斯萊斯,然后向著之前子彈射來的方向追去。
因為顏千秋住的位置,就在別墅中心,再加上對方使用了消音器,所以剛才那一槍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而且對方開槍的速度也無比的迅速,肯定就是事先將狙位給定位好的。
這是剛才陳放調出手槍錄下的彈道軌跡。
看其中的彈道角度,敵人是在對面高樓之中開的槍。
其中還有不少彈道是從龍江附近射來,也就是說,敵人在開槍之前,應該是在龍江附近行動過一段時間!
那么只要查一下,附近有沒有背著長形背包的人,比如類似于小提琴背包,或者在大半夜拖著行李箱離開高樓的的人,肯定就能夠抓到對方!
觀察這些細微的地方,也正是陳放的拿手好戲。
并且在這條時間線上,很多事情已經被陳放給改變了。
他無法通過未來,知曉更多的信息。
現在一切都需要他小心行事。
“兄弟們,今天還真是個多事之夜啊!”
陳放沖著直播間感嘆一聲,同時嘆道:“我總算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歡抽煙了,原來在心情煩躁的時候,你真的會抽一根煙才能夠表達出心中的疲憊!”
陳放輕輕吁了口氣。
坐在車中,他回憶著與秦勇決戰時的情景。
當時已經有些緊張的他并沒有注意到一絲威脅。
如果不是顏千秋出現了一絲恍惚,恐怕那一槍絕對擊中了顏千秋。
陳放對于敵人身份的判斷也是有些復雜。
可能是來自北皇市的王代真,也可能是紀元的人。
自己在這條時間線上,也是壞了紀元的好事。
原本在江南市,他們已經收買了總都何成陽,至于其他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們給收買了。
【哥,想要找到殺手,可是太難了!】
【雖然15年的時候,夜攤沒有現在這么火爆,可也得找啊!】
【深夜才是夜攤的黃金時段啊!】
【根本不可能有人帶著兇器去逛街的,另外要是真看到了,也根本沒人會報備吧!】
【誰會去報備啊,頂多以為是玩具槍,咱這兒又不是米國,很少見到槍的。】
【也許有很多,只是為了不引起恐慌,沒有曝光出來。】
【這世界還是有黑暗的,不然那些帽子叔叔們是怎么犧牲的。】
……
直播間中議論紛紛。
陳放卻神色鄭重的說道:“但對方是狙擊槍,也就意味著對方很可能是早就在高樓中尋找狙位的!
而且還是提前幾天開始踩點,做好了狙擊的準備!”
【臥槽,這是啥意思?】
【你是說,對方已經做好了長期刺殺的準備嗎?】
【那豈不是很危險?】
【今晚要不是運氣好,怕是已經被狙擊手給帶走了吧!】
【何止顏千秋,連你哥都被瞄準了啊!】
“一般來講,很難找出殺手來,但這也只是一般情況。”
陳放目光在街頭掃過,路過行人的步伐和舉止,都被他看在眼里。
如果對方是專業的殺手,自己還能夠察覺出來。
整整十分鐘的時間,陳放開著車,在附近搜尋,卻沒有任何收獲。
這里生活著的大多都是普通人,如果是專業的殺手,那么他的步伐會有不同,會刻意讓自己的步伐變得均勻,小心,落地不發出多余的聲音。
讓自己仿佛是黑夜中的幽靈一樣,從而隱藏在人海之中。
陳放看遍所有人,卻都沒有發現這樣的人。
沒有人故意放輕腳步,也沒有發現類似的小提琴包之類的物品。
“現在只剩下一種可能,對方并沒有急著離開大樓,應該會為了避風頭,而繼續隱匿在高樓中。”
陳放很快做出了判斷。
雖然他從彈道軌跡中,判斷出對方出現在龍江邊。
可要從這人來人往的繁華都市中,找到這樣的人,除非運氣極好,不然是不可能找到的。
正當陳放有些沒方向時,余光卻是看到了一個熟人。
“李大山?”
陳放眉毛一挑,也正好有車停在了街邊。
停著的一輛奔馳在晚上還是很扎眼的,加上,此時李大山也正好下車。
李大山下車之后,神色卻有些怪異,給一旁的司機小聲道了幾句。
司機點頭哈腰的應了下來,然而就在這時,李大山突然捂著心口,露出極其痛苦的模樣。
司機也是面露急色:“李總,您,沒事吧?”
李大山神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司機已經急得滿頭大汗,慌忙拿出手機打電話。
陳放見狀,也是察覺到有些奇怪。
“這臉色,感覺有些像是心臟麻痹……”陳放瞇著眼睛,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但說起來,李大山現在的樣子是有些奇怪。
猶豫再三之后,他還是決定下車去看看,來到李大山面前之后,李大山伸手想要抓住他的衣服。
但這時,李大山的眼睛卻是一瞪,死死的盯著陳放。
下一刻,他脖子一歪,渾身上下劇烈抽搐了起來,隨后,很快沒了動靜。
“這是心臟麻痹?”
陳放感覺怪怪的,想去檢查,司機卻是直接拍開了陳放的手:“你干什么,李總也是你能碰的?”
“行行行,我不碰!”
陳放正準備離開,卻是發現有人在注意到這里,他目光看向來人,那是一名背著小提琴包的中年男子,神色平靜,路過這里時,步伐雖然放輕,但神態卻是沒有絲毫異常。
陳放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盯住對方的一舉一動。
對方也察覺到有目光望來,卻若無其事的掃了一眼,視線根本沒在李大山身上停留,就繼續離開。
“就是他!”
陳放眼中精光一閃。
他一步攔在了對方面前:“朋友,聊聊吧!”
男子卻是神色淡然,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耳朵:“抱歉,聽力不太好。”
陳放盯著對方,輕輕一笑:“如果你耳朵沒問題,就不會聽不到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