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司晨俏臉煞白,不僅僅是因為此人實力強大,堪比天劍門二長老。
今日,這名天劍門的弟子參與,那就是說明,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樂觀了。
天劍門打破了內圈,不可對外圈勢力對手的規則,。
而這個代價,他們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為了行為不暴露,定有不少勢力強大的天劍門弟子會同時出手,那么花家的情況就更危險了。
“呵呵!小娘皮!”那銀色衣裳的天劍門弟子不以為意,言語之間皆是輕佻怠慢之意。
其身后的四名巨劍門弟子,互相對視,卻又不敢說話。
他們想勸說這名來自內圈本家的“天劍門”的弟子,盡快行事,不要浪費時間,遲則生變,當盡快將花司晨的頭顱摘下。
許久后,巨劍門幾人中,有一人咬牙上前道:
“使者!請您盡快,否則花家的人來支援了,就不好了......”
那銀色衣裳的男子聞言,不耐煩地將這名出生催促的巨劍門弟子,一腳踹飛,向著他倒飛的方向重重地吐了一口口水。
然后充滿不屑地道,“怎么?就憑你?也想叫我做事情?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需要我教你?”
“是是是!一切全憑使者吩咐,我等莫敢不從!”其余人等立刻變了一副臉色,原地跪下,恭維道。
花司晨被那下流的眸光盯著渾身發顫,向后一步,躲在秦問天的身后。
扶著秦問天的肩膀,悄悄地將自己的腦袋露出來,然后滿臉擔心地詢問秦問天,道:
“秦問天!你確定,他可是天劍門的弟子,不是外圈宗門的弟子。”
“他門都是天才,一個個底牌眾多,法寶等等加起來,說不定比那二長老的實力還要強悍幾分!”
“呵呵!不用擔心!”秦問天輕聲安慰道,“你先退下,不要在這里,被我和她們的戰斗給波及了!”
隨后,喚出自己的饑渴難耐,渴望著飲血的法寶。
頓時,混沌鐘在秦問天周身浮現。
一座充滿混沌古樸氣息的混沌仙城,在秦問天頭頂之上形成,一股威壓散發出來。
他手持誅仙劍。
身后甚至浮現出了六大祖巫法相!
眼前這名所謂的天劍門弟子,讓他不爽,竟敢無視他的存在。
他只想快速將這名銀色衣裳的男子,砍了。
“喲!”
天劍門使者嘖嘖稱贊,眸中露出貪婪的神色,舔了舔嘴唇,然后道,“無名小卒,你這法寶不錯啊!與你使用,倒是浪費了。”
“本公子給你一個機會,將自身所有的法寶交出來,然后將你身后這個大美妞,統統交出來,本使者打法善心,讓你不死!”
秦問天面色陰冷。
這所謂的使者,居然死到臨頭,還要作死。
“呵呵!饒我不死?若我告訴你,你巨劍門的二長老及其弟子五人剛才皆是隕落在我劍下呢?”秦問天冷冷道。
“什么!”幾名巨劍門弟子,面面相須,神色大震。
二長老已經死了!
那就是說,眼前這名男子有著斬殺二長老的實力,那么也是仙帝后期巔峰,甚至比二長老修為更加身后,不止于此。
說不定是大羅境界的修行者!
至于秦問天身后的花司晨,則完全被她們忽略,在他們看來一個只會躲在其他人身后的花家大小姐,
而且,她臉上的蒼白還沒有散去呢,又豈能是一名高手。
多半是借著眼前這名陌生男子的光罷了!
“使者!小心這男子可能不簡單!”那名剛才被踹翻的巨劍門弟子,再度上前,硬著頭皮勸說道。
若不是這使者,身份尊貴,不能出任何事情!否則,他定然討不了好果子吃,他真實不想再度上前來勸說他!
“嚓!”
那來自天劍門的使者反手一劍,抹在這名巨劍門弟子的脖子上,頓時鮮血染紅了他銀白色的衣裳。
幾名巨劍門弟子皆是亡魂大冒,急忙退后,畏懼著不敢上前。
那天劍門使者揮劍,將劍上的鮮紅的血花挑落,雙目血紅,憤憤然道:
“我說了!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我做事,需要你來教?”
他氣憤不已。
若不是犯了錯,不得已必須來這鳥不拉屎的外圈避避風頭,不然以他這尊貴的身份,豈會來此呼吸這骯臟的空氣。
他蒞臨于此,是這片空間,所有宗門的榮耀!
他不允許有任何人忤逆他!
無論是任何事情。
今日已經接連被人忤逆三次了!
最氣的是,有兩次還是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