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在看不見的地方有著各種各樣的光怪陸離?!?/p>
沈晨說著,接著給荊陸雪講了一下自己以前的精力。
荊陸雪津津有味地聽完,和沈晨預想中的害怕迷茫沒有半點粘連。
“陸雪,你聽完就沒有什么感受嗎?”
沈晨好奇地問著,荊陸雪的接受能力強啊。
“這有什么。”
“這些中間有些事情我還是知道的?!?/p>
荊陸雪傲嬌地說道,這讓沈晨意料之外。
“你還是不了解我們家,你可是知道我們家是什么出身嗎?”
荊陸雪說到這里,聲音小了下來。
“什么?”
沈晨好奇地問道,難道這荊陸雪他們家其實不是表面這樣,是什么隱世家族?
“我們家可是倒斗發家的?!?/p>
“我們祖上也是出過摸金校尉的,家里人也都是有修為的?!?/p>
“你的修為我們也是知道的?!?/p>
荊陸雪笑吟吟地說道,這讓沈晨有點意外。
沈晨看著眼前的荊陸雪,沒想到他們家也是修煉者家族。
還以為這些家族都是一些普通人呢。
“是不是以為我們都是普通人?”
“我告訴你哦,我們這些家族可都是有修煉者坐鎮呢。”
“我們每個家族都是有供奉的?!?/p>
“我們家大供奉現在可是偽先天實力?!?/p>
荊陸雪對著沈晨說道,沈晨一驚。
沒想到僅僅一個荊家的大供奉就有了偽先天的實力了。
沈晨沉思了一下,這恐怕別的比荊家實力強勁一點的家族,供奉的實力恐怕更高。
這下看來在這京都行事要小心一些了。
這沒有自己想象得那么平和啊。
“你們家的大供奉都要有這個實力,那豈不是其他家族的實力更高?”
沈晨為了保險還是確認一下,看一下京城都是什么水平。
“不是,我們家大供奉是我們對他有恩?!?/p>
“他是回來回報我們的。”
“偽先天的實力可不多,上三家都有偽先天的實力?!?/p>
“不過他們請供奉的代價還是很大的?!?/p>
“像工資不能低于一個小目標,而且還要有其他的靈藥什么的?!?/p>
“就是普通一些后天的供奉工資每年都有一千萬。”
沈晨聽完,頓時驚呆了。
握草!
做供奉這么賺錢,這可比搶錢什么來得快多了吧。
沈晨瞬間就動心了,這可是來錢快的方法啊。
“至于你,就不要想了?!?/p>
“家族供奉可都是散人,不是像你們這樣有背景的?!?/p>
“你們這樣有背景的家族可都是不要的?!?/p>
荊陸雪說道,就是為了防止出現一些問題。
“等等?!?/p>
“不對啊,有問題!”
“你們家族不是有偽先天的實力嗎?”
“那你們家族怎么會淪落到這種地位?!?/p>
沈晨突然想起來,以偽先天的實力不應該吧。
“這說來話長,雖然實力是偽先天,但是香姨受了重傷,一直都沒有好治。”
荊陸雪無奈地說道,這也是他們為什么會選擇和趙家聯姻。
沈晨點點頭,那這樣就能說通了。
“重傷?”
“這事好辦啊,我能治啊。”
沈晨一拍手,他可就是醫生,治療一個這個,那不就是手到擒來的事嗎?
“什么?!”
“你可以治?”
荊陸雪驚呆了,這要是治好了,那她可就可以擺脫聯姻的苦惱了。
沈晨點點頭,這有啥難的。
沈晨雖然之前從埃及回來的時候,就在飛機上給重傷的特一局的人治療過了。
這不是就是有手就行,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
沈晨只是覺得,高境界的武者可能廢事多一點。
但是萬變不離其宗,都是一個理嗎?
“那太好了,快跟我回家見我父親。”
荊陸雪歡呼雀躍,恨不得長出翅膀,一下飛到家里。
跟自己父親說,自己的男朋友可以治好著自家大供奉的治療。
“這幾天恐怕不行,這幾天得把這個案子破了?!?/p>
“不然,這分公司怕是都要出事。”
沈晨無奈地搖搖頭,荊家大供奉可以再撐一段時間。
但是現在他開分公司可就迫在眉睫了。
“好吧?!?/p>
荊陸雪無奈地點點頭,現在讓沈晨安心查案吧。
“那我今天得回家了?!?/p>
“不然我爸就該親自來找我了?!?/p>
荊陸雪無奈地笑了笑,自己回去恐怕家里都得瘋了。
“好?!?/p>
沈晨點點頭,這很正常,家里擔心出事情。
“拜拜咯?!?/p>
荊陸雪和沈晨擺擺手,荊陸雪準備要打道回府。
“等等,陸雪?!?/p>
沈晨突然叫住了荊陸雪,遞給荊陸雪一顆丹藥。
“這顆丹藥你拿著,要是你父親為難你。”
“你就告訴他這顆丹藥可以壓制你們家大供奉的傷勢?!?/p>
“我有治好你們家大供奉的方法?!?/p>
“這樣可以保證陸雪你現在沒有問題?!?/p>
沈晨對著荊陸雪說道,這給荊陸雪下了一顆定心丸。
荊陸雪松了一口氣,這下自己父親恐怕不會說什么了。
自己最起碼不會被禁足了,自己還是自由身。
“沈晨,我們也走吧?!?/p>
慕容慧嫻看見荊陸雪走了,對著沈晨說道。
沈晨點點頭,隨即帶著廖丁和慕容慧嫻向外走去。
“晨哥,我們今天要去警察局住?。俊?/p>
此時廖丁湊上來,對著沈晨問道。
“嗯呢。”
“這幾天先暫時跟一下案件的進度?!?/p>
沈晨點點頭,有什么問題嗎?
“???”
“這不是得加班了嗎?”
廖丁頓時變成了一張苦瓜臉,這就不好玩了。
廖丁表示不想加班,加班使人疲憊。
“你小子!”
“以后你自己也會出來單獨像我這樣。”
“學著點吧?!?/p>
“這還算輕松的,后面還有更難的呢。”
沈晨笑罵一聲,隨即說道,廖丁聽到沈晨的話,臉色更惆悵起來了。
另一邊,荊陸雪小心翼翼地打開家門,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荊天德背對著荊陸雪,仿佛沒有看到一樣。
“想去哪啊?”
就在荊陸雪以為荊天德沒有發現自己,想要溜到房間里面的時候,荊天德的聲音響起。
荊陸雪頓時僵住了,隨即乖巧地走了過去。
“爹地,好巧啊。”
荊陸雪過去,諂媚地給荊天德捏著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