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共就來警察局兩回。
倆回要給自己上手段。
“小子,好好感受一下吧。”
熊金州說罷,刺眼的燈光直直地照向沈晨。
沈晨燈光一晃,頓時閉上了眼。
“記住,不要讓他睡覺。”
“不要給他水喝,尤其是不要讓他閉眼。”
熊金州對著旁邊的警員吩咐道,旁邊警員點點頭。
等熊金州走后,警員給沈晨關了大燈。
“嗯?”
“你不怕受罰嗎?”
沈晨有點好奇地問道,這小警員敢這么干。
“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奈何一直都沒有辦法舉報他們。”
小警員點了一支煙,這個時間段沒有人會過來。
“哦?”
“為什么?”
沈晨接過來警員遞過來的煙點燃,沒想到這警局里還有不同流合污的人。
“因為只要敢舉報的,沒有一個好下場。”
“雖然他們對外界宣稱是執行任務犧牲了,但是我知道都是被他們害死了。”
“這是我親眼目睹過的這一切。”
小警員嘆了口氣,這生在淤泥下,如何去脫身。
“你對我說這些話,難道就不怕我告發你嗎?”
沈晨玩味地說道,小警員搖搖頭。
“你沒有機會的。”
“按照以往的速度來說,我最晚后天就是簽了這個認罪書,然后直接人間消失。”
“你沒有機會的。”
“你有什么和家里人說的沒有,我可以給你留一個遺言的機會。”
小警員自顧自地說著,看向沈晨。
“你難道就不能去京城告發他們嗎?”
沈晨沒有接小警員的上面的話,反而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開玩笑了。”
“我們退休了的一些老人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看著。”
“沒有一個人能走得出江城,更不要說是京城了。”
“就連手機都會不定時地檢查。”
小警員笑得有些凄慘,如果不是所迫,誰愿意和他們同流合污。
“你們局長和副局長?”
聽到沈晨這么說,小警員搖了搖頭。
“我懂了。”
“我能打個電話嗎?”
沈晨說道,小警員把電話遞過來,這點事情還是可以的。
“喂,張濤。”
“等到明天早上10點時候開始準備接我。”
沈晨說罷掛斷了電話,小警員有點好笑地看著沈晨。
接他?
怎么可能,別開玩笑了。
他還沒有看到過被副局他們審問還能好好出去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沈晨問道,這小子看來可以值得培養一下。
“王志勇。”
小警員遲疑了一下,還是告訴了沈晨名字。
“你會為今天的事情感到慶幸的。”
沈晨說完,就開始閉目養神。
沈晨三點多被叫醒來,小警員現在得給沈晨開燈了。
不然等到明天早上熊金州來了就要露餡了。
沈晨表示理解,這小警員做得已經很好了。
另一邊,整個江城都變得不一樣了。
“金州,怎么樣?”
路忠波給熊金州打電話道,上面要求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路局,放心,最晚后天,保證出結果。”
路忠波點點頭,熊金州辦事從來沒有讓他擔心過。
“好,盡快。”
“這件事不要讓老板等急了。”
路忠波還是囑咐了一下熊金州,畢竟這件事是老板親自下令。
不像以前都是老板手下的人來通知他們。
“放心,這方面我啥時候掉過鏈子。”
熊金州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這點小事順手的事。
……
“唐隊。”
半夜十二點,唐書恒來到了沈晨住處,一伙人都沒有睡。
“怎么樣,現在什么情況?”
唐書恒問道,沈晨有什么安排嗎?
“他讓明天上午十點去接他。”
張濤對著唐書恒說道,怎么突然一下改時間了。
“看來沈晨可能已經得到他想要的消息了。”
“聯系一下,最近的駐扎部隊。”
“明天上午帶著人和我們去接人。”
唐書恒想了一下,這聲勢夠大了吧。
“握草!”
“唐頭,這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白墨軒直接爆了句粗口,這是不是影響有點不好。
“不怕。”
“這件事后續會有人給解決,這我們不需要擔心。”
唐書恒來的時候就告訴了一號,一號讓他們放心搞,出了事他兜著。
“我找找這最近的部隊。”
紫靈兒剛要翻找手機,就被楚若竹打斷了。
“那個……我有他們聯系方式。”
“我們就是軍工企業。”
楚若竹此時默默舉手,小聲說道。
“那楚姑娘你聯系吧。”
“接通了給我說就行。”
唐書恒也不磨嘰,直接安排得明明白白。
“劉哥,這么晚了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沒事,弟妹找我有什么事嗎?”
“有人找你。”
楚若竹把電話遞給唐書恒,唐書恒和劉少林交流了一番過后,把電話還給楚若竹。
“應該差不多了。”
“那個我能聯系一下市高官嗎?”
唐書恒剛說完,柳雅姿突然說著。
“行,反正這小子要越大越好。”
柳雅姿說罷給李天壽打過去電話,李天壽聽完勃然大怒。
沒想到平時看著人畜無害的警察局,背地里竟然敢干這種事。
李天壽掛斷了電話,給林老爺子打過去。
林老爺子表示明天會有省里的人下去,放心可靠。
時間轉眼即逝,第二天一早。
熊金州來了警局直奔沈晨審訊室。
看到沈晨眼睛中血絲密布,臉上一陣疲憊樣。
熊金州滿意地點點頭,看來這王志勇沒有偷懶。
“你下去休息吧。”
“盯了一晚上了,休息一會去。”
熊金州難得言語和緩地說著,王志勇隨即起身離開。
王志勇看出來,這根本就不是要讓自己休息。
真正目的是想要在審訊室里對沈晨上刑了。
一般人對于熊金州這種方法,可能連一天都撐不住就招了。
不知道沈晨能堅持多長時間。
“小子,感受到痛苦沒有。”
熊金州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點燃一根煙看著沈晨。
“也就一般般吧。”
沈晨笑著說道,這對于他一個修煉者來說就是有點大巫見小巫了。
“嘴夠硬,就是不知道能硬到什么時候。”
熊金州看了沈晨一眼,還是個硬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