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晨,我們要亮身份嗎?”
張濤對著沈晨說道,他們要是亮出身份,這警察還真拿不住他們。
“不用。”
“這要是亮出來身份,他們背后的人可就對我們有所忌憚了。”
沈晨猜出來這應(yīng)該是江老虎背后的人動手了。
自己最近得罪的人只有江老虎一個人,顯而易見。
“我要是明天晚上之前沒有回來,記得搖人。”
“把聲勢鬧得越大越好,給他們背后人一個驚喜。”
沈晨對著張濤說道,好久都沒有這么干過了。
“趕緊走!”
面前的四位警官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直接銬上沈晨上車。
“這現(xiàn)在怎么辦啊。”
白墨軒有點不知所措,這難道要真的等到明天晚上。
“沒事,不要急。”
“沈晨既然說明天晚上,就肯定有恃無恐。”
“就是這群警察想到沈晨,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
張濤笑了一下,隨即搖搖頭,這幾天怎么一吃飯就有事。
連一天安穩(wěn)都不給他們。
“唐隊,沈晨被抓了。”
紫靈兒掏出手機打給唐書恒,唐書恒一頭霧水。
“嗯?”
“沈晨被抓了?”
“因為啥?”
唐書恒想了想,沈晨看著也不像是會惹事的人啊。
要是白墨軒被抓了他還能理解,但是沈晨就是屬實有點不理解了。
“昨天背后的人動手了。”
紫靈兒說著,連唐書恒都沒有想到這幕后之人動手這么快。
“等我過去。”
唐書恒想了一下,還是自己過去處理比較好。
“沈晨說明天晚上之前他出不來就要鬧大聲勢。”
紫靈兒想了一下,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唐書恒。
“這小子,恐怕是要殺雞儆猴。”
“若要今天這件事出了,恐怕接下來幾十年江城沒有黑道了。”
唐書恒一下就明白了沈晨的想法,輕笑一聲。
“隊長說他要過來。”
紫靈兒掛斷電話,在場眾人也就不擔(dān)心了。
隊長出馬,一個頂倆。
另一邊的沈晨,剛上車就被套上了黑頭套。
“警官先生,這不至于吧。”
沈晨哭笑不得,這搞得好像反恐一樣。
“閉嘴,安安靜靜地待著。”
警察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哪來這么多事。
“警官,誰要對付我啊。”
沈晨問道,施展陰陽眼,看看能不能掏套話。
“什么誰要對付你,你本來就犯了重大刑事案件。”
警察脫口而出,看來這小嘍啰可能接觸不到。
“那你們是怎么知道我斗毆的?”
沈晨問道。
“我們局長告訴我們的。”
警察如實回答,沈晨點點頭,看來想知道真相,只有這個局長知道點什么了。
“小哥,看你們都面生啊?”
“之前的那些警官呢?”
沈晨突然想起來,這警察局局長應(yīng)該認識自己才對,不應(yīng)該抓自己啊。
“之前的警局的人聽說幫助了大人物都高升了。”
“我們這些都是新來的。”
“哦~那之前的局長呢?”
沈晨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這就能說得通了。
“之前局長現(xiàn)在上荊州了。”
沈晨點點頭,看來這是從上到下都換了一批人啊。
怨不著這個局長這么膽大呢。
“小五!”
“少說兩句!”
前面領(lǐng)頭的警察對著小五的警察呵斥道。
對一個犯人說這么多干什么,白費口舌。
“進去吧!”
沈晨被摘了頭套,鎖在了審訊椅上。
“你們出去吧。”
“我來審吧。”
此時一個人走進來,對著他們說道。
沈晨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這是現(xiàn)在警局副局長。
“姓名?”
“沈晨!”
“年齡?”
“23。”
“犯了什么事?”
“不知道!”
“嗯?”
“你犯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嗎?!”
副局長熊金洲對著沈晨吼道,這小子看得不像是表面那么老實啊。
“我確實不知道啊警官。”
沈晨一臉無辜樣,笑非笑地看著熊金州。
“你持械打架斗毆,導(dǎo)致多名人員受傷。”
“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熊金州冷冷地看著沈晨,似乎想要恐嚇住沈晨。
“警官,這不對吧。”
“這不應(yīng)該是我自己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我進行自衛(wèi)嘛。”
“我哪里持械斗毆了。”
沈晨聳聳肩,看著熊金州開口道。
“這小子有點難纏啊。”
熊金州暗暗說道,這小子真是伶牙俐齒。
“你不要偷換概念,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了你的犯罪證據(jù)。”
“不要做頑強的抵抗。”
熊金州看著沈晨嘴角勾起,至于證據(jù)他們可沒有。
不過搞出來一點無中生有也不是不行。
“證據(jù)?”
“我先看看證據(jù)。”
沈晨聽到這熊金州還有證據(jù),頓時來勁了。
他想要欣賞一下自己偉大的身姿。
“你想看證據(jù)?”
“身上有嫌疑人員可是有規(guī)定不能看的。”
“你想看也不是不行。”
“把這個認簽了,我就給你證據(jù)。”
熊金州拿起面前的一份協(xié)議,扔給了沈晨。
沈晨定睛一看,好家伙,認罪書。
這是要往死了整他啊,想要速戰(zhàn)速決啊。
“這我簽不了,我沒罪,我簽什么。”
沈晨一擺手,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小子,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熊金州點燃一根香煙,威脅沈晨說道。
“你們威脅我,不怕我告你們嗎?”
沈晨裝作害怕的樣子,眼神中驚恐地看著熊金州。
“哈哈哈,你要是能走出這個局子一步,老子跟你姓。”
熊金州囂張地說著,這小子還想出去,做夢。
“不行,我不簽。”
“我打死都不簽。”
沈晨搖搖頭,裝作害怕的樣子,連連擺手。
“不簽?”
“不簽好啊,不簽才有意思。”
熊金州哈哈大笑地說著,沈晨眼睛一瞇,這熊金州轉(zhuǎn)性了?
“小子,有沒有感受過好幾天不能睡覺。”
“讓你感受一下。”
熊金州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臉上玩味地看著沈晨。
在熊金州看來,對付沈晨這種的就應(yīng)該上點手段。
不然他們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不害怕也就不招供。
“抬進來!”
熊金州去而復(fù)返,回來的時候帶來一個小燈。
沈晨哭笑不得,這是又要給自己上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