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酒被釀造得很成功。
紀(jì)宴安都格外喜歡，甚至比起大名鼎鼎的猴兒酒，他更喜歡姜云歲釀的這葡萄酒。
不過他不能多喝。
自己釀的酒，姜云歲當(dāng)然也是要喝的啦。
她抱著一個青瓷小酒杯，這就是她每天能喝的量。
因為是小孩子，不能多喝。
只一口，她就喜歡上這味道了。
她的葡萄酒帶著點甜味，有著葡萄香味，不管是喝著還是聞著都沒其他酒那么辛辣。
這酒更討女子的喜歡。
只打開了一缸酒，其他的再等一段時間再打開看看和這一缸有沒有什么不同。
“世子，孫公公出門去見了個人，今天把人帶回去了。”
“我們不敢靠太近，那人身邊帶著暗衛(wèi)。”
姜云歲舉起小手：“我去我去，他們肯定發(fā)現(xiàn)不了我。”
小蘑菇又揣上蛋了，五個鳥蛋！
都是紀(jì)宴安叫人搜集來的鷹類的蛋。
這些蛋比起之前奶茶和火火的蛋就要小不少，所以姜云歲一下揣五個是完全沒問題的。
“你聽得懂他們的話嗎你就去。”
紀(jì)宴安直接反駁。
搞不清楚他們商量的什么沒關(guān)系，他有的是辦法。
“讓他們商量去吧。”
他一點也不擔(dān)心。
只需要知道是誰在和蠻子聯(lián)系就行。
“派人看著點孫則，別打草驚蛇了。”
“是。”
姜云歲撇撇嘴，不去就不去。
“紀(jì)宴安，我們什么時候去莊子那邊呀？”
紀(jì)宴安：“等解決了孫則的事情就陪你去。”
“那好吧，我出去玩啦。”
她今天可是好乖地寫了十五張大字呢。
得到紀(jì)宴安的同意，姜云歲就去逛集市了。
最近漠北這邊的商人又多了起來。
漠北的水泥路已經(jīng)傳出去了，再加上番薯粉只有漠北這邊有，這東西吃著方便，還耐放，現(xiàn)在大梁內(nèi)部戰(zhàn)亂，這東西好賣。
在利益的驅(qū)使下，還是有膽大的商人帶著鏢局組隊來漠北這邊。
當(dāng)他們踏上那條傳說中的水泥路時，饒是聽人形容過，此時都驚呆了。
“這……這就是他們說的那什么水泥路？”
“看起來像是石頭，還很堅硬。”
“聽說漠北的城墻都是用這東西做的，堅硬得很，蠻子想要攻城恐怕困難了。”
“老丈，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漠北這邊已經(jīng)入秋了，天氣沒那么炎熱，不少人在水泥路兩邊忙活。
被問話的老張皮膚透著農(nóng)人特有的黝黑粗糙。
“我們這在種樹呢，是城里的大人叫咱們種的，這是桂花樹，等以后開花了，這條路可香呢。”
“啊？在這種桂花樹？”
這可真是怪哉。
商隊在城門口排隊檢查，沒問題后才被放到了城里。
北鎮(zhèn)城那巍峨高大的城墻擋住了草原蠻子想要入侵中原的大軍，城墻上每隔一段距離都站著一個肅穆的士兵，給人一種沉甸甸的安全感。
城內(nèi)更是繁華了起來，叫賣的聲音充滿了煙火氣息，在這里還有許多異域商人，不同的語言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特有的地域風(fēng)俗。
“姜云歲，你干嘛呢？”
此時的姜云歲正站在一個攤販前。
這攤販?zhǔn)菑哪戏絹淼纳倘耍瑤У臇|西多是瓷器，絲綢和茶葉這些東西。
還有一些南方的植物種子，不過這些比較少。
吃食就主要有咸魚，海帶。
其余的海貨根本帶不來。
跟著姜云歲一起來大采購的胖大廚一行人買了些咸魚，海帶。
姜云歲的目光卻是落到了一個灰撲撲，還長著芽，看著有點皺巴巴的蛋形東西上。
“我要這個！”
小蘑菇有點激動，土豆，是土豆呀。
她之前還想著要找土豆呢，沒想到這次來集市就碰到了。
那些土豆被放在竹籃內(nèi)，就堆在角落。
商販看了眼她指的東西連忙道。
“小姐，這東西吃不得，我們商隊有幾個人吃了這土蛋死了一個人，有三個中毒了，還好他們沒吃多少，大夫也給看了好久才好。”
“吃不得你們還擺出來干啥？”
那商人道：“我們放那是準(zhǔn)備拿去丟了的。”
姜云歲：“我不吃的。”
胖大廚是知道姜云歲就喜歡種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
“把那東西給拿個麻袋裝起來，我們要了，不吃。”
商販撓撓頭，只覺得他們奇怪。
但能把這東西賣出去，心里還是高興的，反正危害他可說清楚了，真吃了出事可怪不到他身上來。
最后這一筐本來要丟的土豆，被姜云歲花了一百給買來了。
后面姜云歲又看上了一匹馬。
那是一匹看起來瘦巴巴，骨頭都能看見，氣息焉焉仿佛快要死掉，還瘸了一條后腿的馬。
買馬的是個樵夫，這馬是他用來拉柴的，馬在拉重物的時候摔倒，后腿瘸了。
這下拉不了柴了，干脆就想著把這馬處理了，賣出去當(dāng)肉吃也能換幾個錢來。
“這馬都沒多少肉，買這馬干啥？”
姜云歲：“它很好呀，和踏月一樣好。”
踏月，就是之前姜云歲帶回來的那群馬的首領(lǐng)，那匹白馬。
現(xiàn)在踏月跟著宋晉出去做任務(wù)了。
畢竟馬喜歡奔跑，更別說踏月那樣的馬，經(jīng)常跟在姜云歲身邊運動量太少了，現(xiàn)在有個出遠(yuǎn)門的任務(wù)就讓它和宋晉一起去了。
踏月跑得快還聰明，遇到危險能帶著宋晉逃命。
“啥？這馬？”
胖大廚他們像是聽到了什么荒誕的話，看著那一副快死模樣的馬，感覺姜云歲眼神有點瞎。
姜云歲哼了一聲：“等著吧，我把它養(yǎng)好了你們就知道啦。”
姜云歲把馬帶回去后，就給它吃了許多好東西。
番薯切碎，豆渣，雞蛋，青玉菇，還有她院子里長出來的野草，混合著弄了好大一桶。
馬被拴在一棵樹上，聞著這些東西的味道，哪怕已經(jīng)沒有胃口的它都忍不住吃了起來。
這一吃，很快就吃完了。
姜云歲摸摸它的肚子。
“不能再吃啦。”
“先休息一天呀，等明天我叫沈青竹來給你看病。”
說完姜云歲蹦蹦跳跳地離開。
她可沒忘記那一袋土豆。
等去莊子的時候要找地方把土豆種上，哎，不對，現(xiàn)在好像種不了了。
要等開春，天氣太冷了土豆會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