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是不是和他們家關(guān)系不好?”
白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不出意外的話,敵對關(guān)系吧。”
“……?”
陸溱珄一臉淡定的樣子,實屬是把周圍人給弄無語了。
“那他們會不會現(xiàn)在找機會把你干掉?”
畢竟這不是他的地盤。
“如果我一個人來的話,肯定會。”
陸溱珄嘴角勾著得瑟的笑意。
“但是你在就不會。”
“?”
完全聽不懂他說什么,但并不妨礙她點頭。
應(yīng)該問題不大。
如果有問題的話肯定跑了。
“唉,聽說,今天還是恒家千金回來的日子,我都沒有見過那姑娘的面子不知道長什么樣。”
“嘶……聽說,這孩子可受罪了,因為母親要保她所以導致失憶,最終因為病癌去世!”
“可不是嘛,恒家那大小姐是被捧在手心上的,但是由于一次綁架導致了失蹤,在我回來的時候只剩下孩子了,真的是遭罪呀!”
“先別說了,能把孩子找回來就是件好事!”
所有人竊竊私語的說著,在人群中突然間響起了另一種聲音。
“但是你們不覺得剛才進來的女孩子特別像恒氏千金嗎?簡直像是一個模子給刻出來的。”
“不管是五官還是氣質(zhì),簡直是1:1復刻。”
經(jīng)過他這么一提醒,眾人的目光也就落在了白清身上。
越看越不對勁,不少人點頭表示確實。
“難不成這孩子是過來認親的?那還真是有戲好看。”
“雖然長得像,但是另一個千金是經(jīng)過血緣驗證的,總不能出錯,你們就別想了。”
“咱們看戲就好了,這種情況和我們沒多大關(guān)系。”
恒星溪準備高高興興的想要下樓見見其他大佬,可一踏出拐角處便看到了白清,腳步立馬頓住,臉色發(fā)白。
怎么會,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難不成她發(fā)現(xiàn)的真相?
所以故意要跑過來拆穿自己。
今天是她外公的生日,所有的大戶人家都會過來,是想讓自己難堪下不了臺嗎!
是的。
她冒充白清的身份回了恒家,并且借著這身份混得風生水起。
現(xiàn)如今只要一步,便可讓眾人知道她的名聲,讓眾人刻下對她的容貌,而自己便也可以一步青云。
為什么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遇到了這種事情。
早知道一開始就應(yīng)該把她解決掉。
暗自惱怒的咬緊牙關(guān),揉了揉太陽穴。
害怕恒家一起疑心再一次驗dna所以自己就放過她,避免下一次沒有dna的驗證對象。
可是沒有想過會在這里遇到這家伙,整個人的臉黑的如同炭一般。
心里著急的想要將眼前的人兒撕碎。
喊來了自己的仆人。
吩咐她把這女人趕到院子外。
只要能完成就能給她20萬的獎勵。
若是能將她推下水,讓她參加不了宴會,會有更高的額外獎勵。
女仆眼睛瞬間發(fā)亮,這個錢可真的來的容易。
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不要太簡單只不過是帶走一個人而已。
宴會那么大基本是注意不到人失蹤的。
既然這樣,自己也就可以放心操作。
恒星溪一直躲在2樓沒敢下去,拳頭緊緊的握住,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兒。
必須得把她除掉!
白清,不要怪自己心狠,是你出現(xiàn)破壞了我所有的計劃!
破壞我計劃的人只能下地獄,否則自己也不放心。
女仆認為只要把他帶到后院,然后自己偷偷溜掉,在沒有帶領(lǐng)人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走出那么大的后院的,等她被找到的時候宴會也結(jié)束了,還真是一舉兩得的事。
而且在失蹤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一些小意外也是正常的。
當然這一些都是完美理想狀況下的答案。
有的時候并不是很理想,例如這時候。
她想要找個借口把人帶走。
“你好小姐,有人找你。”
白清喝了口水:“有什么事可以讓他來找我。”
“我家主子的身份有點特殊,想要邀你過去聊一下。”
“什么身份如此特殊?”
“既然那么特殊,那就別去。”
女仆都愣住了,沒想到他那么硬氣。
“小姐,我們主子真的想要找你過去聊聊天,希望你不要不給面子。”
“我們主子的身份叫特殊能邀請到您,是您的榮譽。”
她一看就是被人帶進來的,根本沒有自己的背景實力。
年紀輕輕就走上了吃軟飯的道路,實屬是讓人看不起。
“什么身份不能在這里談,他是人還是鬼,是鬼的話我不奉陪,是人就給我過來。”
白清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擺架子,更何況這架子還沒自己高呢。
想要見自己的人都約到了太平洋,憑什么自己要聽她的話去見別人。
“你主子身份那么特殊,就別這樣了,我不感興趣,滾。”
女仆頓時間愣住了。
咬著牙。
“恒天悅先生想要找你去聊天,難道你也不想嗎!”
隨便找個借口先把她拉開,到時候自己死咬沒說過就行了。
但是她沒有想到隨便拉出來的擋箭牌居然就是邀請白清參加宴會的主人。
“恒天悅先生?”
白清皺起了眉頭,很明顯的心情略有煩躁,并不知道他這出行為是為何。
邀請自己來參加宴會,隨后又吩咐仆人將自己帶離宴會。
準備戲耍自己還是說其他人借用他的名號搞事。
不管是哪種結(jié)果,他都不喜歡自己處理。
羊毛出在羊身上,既然能聯(lián)系到罪魁禍首,自然不會浪費時間。
“既然這樣子,那我聯(lián)系他人過來看看。”
“你是不是他找我。”
“什么?”
女仆本來還是笑樂兮兮的準備帶她走,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她會聽話和自己走,沒想到她真的認識恒天悅先生。
“難道你真的認識恒天悅先生?”
他好像踢到了鐵板,整個人臉上的笑意都僵硬住了。
“認識啊,有問題嗎?”
白清語氣平淡:“難道他沒有告訴你,我就是被他邀請過來的嗎。”
“怎么可能!你別吹牛了!”
“恒天悅怎么可能會認識你這家伙,分明是你不要臉非要蹭恒天悅先聲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