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猶如色中餓鬼的馬紅俊,朱竹清目光冰冷,寒聲道:
“你是沒斷干凈,又想挨刀了?”
此話一出,一劍封喉。
馬紅俊頓時臉色漲紅,周身魂力洶涌,大喊道:
“邪火鳳凰!附體!”
然而,接下來一幕卻完全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只見,一道粉紅色光芒閃過,馬紅俊原本應該豎起的火紅色頭發,居然軟塌塌的垂落。
圓滾滾的身體上,更是長滿了茂密的粉紅色翎毛,尤其是尾部格外茂盛。
看起來活脫脫就是個胖母雞轉世!
“噗!哈哈哈哈!這胖子怕不是想笑死老子!”
“媽的!這是邪火鳳凰?我看是邪火母雞!”
“你聽你說的是人話?邪火母只因是什么鬼?”
“……”
塵寒同樣看得一陣驚異。
難道說邪火才是馬紅俊最強悍的地方?
結果失去了坤坤,武魂也受到了翻天覆地的影響?
反正單從武魂附體之后的情形來看,變化確實太大了!
聽到周圍的議論,馬紅俊憤怒不已,腳下第一枚魂環驟然亮起。
一道熾熱的鳳凰射線噴吐而出。
但作為敏攻系魂師的朱竹清速度更快,瞬間橫移閃避開來。
同時第一魂技,幽冥突刺發動。
她的速度驟然提升,利爪伸出,斜斜地刺向前方。
“浴火鳳凰!”馬紅俊不甘示弱,立即動用第二魂技,周身瞬間騰起火焰。
只是相比起之前的邪火,卻變得花里胡哨。
利爪劃過,掀起一道道火花。
“哈哈哈!”馬紅俊笑道:
“小妞!你沾染上老子的邪火,就熄滅不了了!”
“不過,你只要答應下臺之后滿足一下老子,我就幫你滅……啊?”
不等他說完,朱竹清隨手一抹。
原本極其難滅的鳳凰火焰,居然頃刻間熄滅。
史萊克眾人當場大驚失色。
“怎么回事?”戴沐白疑惑道:“胖子就算等級不高,火焰應該也不是那么好對付才對啊!”
他可是知道馬紅俊的火焰有多難纏。
自己雖然能打得過對方,也要費一番功夫。
而現在是什么情況?
“不對!”弗蘭德忽然滿臉不可思議,道:
“他的鳳凰火焰沒有了恐怖的高溫,就好像是……失去了那股邪異,反而變得溫和無比……”
他作為七十八級魂圣,精神感知自然不是尋常魂師可以相比。
別人看到的可能這是顏色變化,而他感受到的更為直觀。
“這……”戴沐白怒道:“難不成真的是因為塵寒斬掉了他的……”
弗蘭德沉聲道:“多半是這樣,雖然他的武魂有些邪異,但同時也能帶來好處,現在他失去了那玩意兒,武魂也深受影響。”
“就沒有什么彌補的辦法嗎?”奧斯卡急忙問道。
他和馬紅俊認識的時間不短,甚至都是被弗蘭德從村里發掘,自然比較關心。
弗蘭德皺眉道:
“那就要等大師來到學院了,他對武魂的理論研究很豐富,在大陸之上,我想應該沒有人比他更了解……”
正在他們談論間,戰斗已經來到了尾聲。
隨著馬紅俊的鳳凰火焰化為母雞火焰,被幽冥靈貓武魂的朱竹清死死克制。
此刻,戰臺上。
朱竹清速度極快,不僅輕易躲開了噴吐而來的烈焰,反而次次找準時機,狠狠給馬紅俊一爪放血。
游刃有余!
在旁人眼中,大有一股黑貓戲耍胖母雞的既視感……
“啊!!”馬紅俊被抓的遍體鱗傷,結果卻連衣角都碰不到對方分毫。
只有在朱竹清攻來的時候,他才能散出那么一點火花……
下一刻。
朱竹清便找準一個時機,第二枚魂環驟然亮起。
幽冥百爪!
她身體急速旋轉,鋒銳的爪子寒光凜凜,眨眼間就在馬紅俊的胸口留下上百道攻擊!
并且附帶著極強的穿刺效果!
魂力也隨傷口滲透而入,瘋狂破壞著對方的經脈。
馬紅俊身體踉蹌,嘭的一聲倒在地上。
臨昏厥之前,他目光居然死死看向臺下的塵寒,大喊道:
“塵寒!你是真該死啊啊!!”
喊完之后,他才嗝兒的一聲,伴隨著一個抽搐,閉上了眼睛。
有些出乎意料,但仿佛又在情理之中……
顯然,若非塵寒,他就算不敵敏攻系的朱竹清,也不至于敗的如此凄慘。
弗蘭德趕忙沖上前,抱起馬紅俊,查看情況。
萬幸的是,幾乎都是皮外傷。
但突然間,馬紅俊身上閃過一道粉色光芒。
“難道武魂又發生變異了?”弗蘭德心中暗道,轉頭看向戴沐白:
“你們繼續參加比賽,我先送他回去。”
“嗯。”戴沐白點頭,目送弗蘭德匆匆離去。
他掃了眼塵寒,見對方正滿臉笑意的和朱竹清交談,頓時臉色鐵青。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我的未婚妻受到我仇人的指使,把我好兄弟打得不省人事?”
一念至此,他拳頭緊握,骨節發出輕微的爆響。
平日里,他和馬紅俊關系很鐵,畢竟是一起相約去勾欄的關系……
而今日,親眼見到兄弟受此大辱,他怎能不怒?
尤其,塵寒還和他的未婚妻如此曖昧……
唐三也是怒火翻涌,凌厲的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
先是小舞被侮辱,又是剛交的同學馬紅俊被虐慘,他也著實咽不下這口氣!
奧斯卡則是心有余悸。
但一想到回去之后,就能見到寧榮榮,心情居然開始變好了一些。
……
此刻,塵寒若有所思。
剛才他全程都在關注著馬紅俊,自然也注意到了最后那道微不可察的粉色光芒。
“難道是從下蛋公雞,變成粉紅母雞了?”
馬紅俊沒有了邪火之根,竟直接導致武魂本質發生變異,由至陽墮向陰柔,所以顯化出雌性特征?
“這武魂的變異方向,著實有趣。”塵寒暗道:
“說起來,我也算是助其成魔了吧?”
“雌雞魔王?”
……
斗魂場上,戰斗繼續。
而在此之后,朱竹清也沒有再碰上史萊克的人。
畢竟其他選手同樣不少。
……
直到臨近傍晚時分。
塵寒方才帶著朱竹清返回,前面是一群神情振奮的學生。
他們觀戰了一下午,每個人都心潮澎湃。躍躍欲試。
“塵院長,我們什么時候也上斗魂臺啊!”
“以我們的實力,應該要好久吧?”
“好羨慕他們啊!”
“……”
“放心!你們也快了。”塵寒笑了笑。
他心里已經有了一個主意。
一個借此足以顛覆整個史萊克的主意!
“咦?這是發生腎么事了?”
村口處,塵寒望著對面的史萊克學院門口,滿臉怪異。
“這么熱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