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寶藏竟然是真的。
要不是無意間看到了孩子手里的那把軍刀,他還真以為這寶藏是騙人的。
林舟又繞了幾圈,沒發現其他東西。
直覺告訴他,還有寶貝沒有發現。
這沉船的位置很顯眼,不太像是傳說中的寶藏。
這船很有可能就只是個誘餌。
讓別人以為這就是傳說中的寶藏。
真正的寶藏很有可能隱藏在更深的地方。
林舟也沒太過在意。
有這十幾噸黃金他就很滿足了。
在湖上轉了一圈,也沒事干,他便開始動用意念抓魚。
冷水湖里的魚出了名的嫩。
雖然種類不多,但數量極為龐大。
車子開到一半,他越發感到奇怪。
這片地方的魚很是密集,密度遠遠超出其他地方的好幾倍。
難道是底下藏了什么東西?
意念一動,沒發現什么東西。
林舟也沒多想,徑直便開走了。
他也不愿多費那功夫,反正黃金已經到手了。
剩下的估計都是一些古董。
又不是自己這邊的,他也沒什么興趣。
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停在了鋼鐵廠附近。
他找到資料室,把里面的文件全都打包帶走。
弄完這些,林舟打算去找陳兵一趟。
開著車來到了之前的面包店。
果然在里面看到了陳兵的身影。
林舟停下車走了進去。
陳兵看到林舟后激動不已。
“兄弟,你把事情辦好了?”
林舟點點頭。
“是啊,差不多弄好了過幾天我就要走了。”
“這次來就是和你說再見的。”
“對了,你們家的身份弄好了沒?”
陳兵一臉的高興。
“我們一家都弄好,錢我們會想辦法還給你!”
有了戶口,一家人的工資都翻了一倍。
能不高興嗎。
林舟擺擺手。
“沒事,不著急,還不還無所謂,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陳兵感激道:
“林一兄弟,真的好好和你說聲謝謝,你這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干活了!”
二人還沒說上幾句話,那邊的老板娘便開始吆喝。
林舟見狀笑了笑。
“你先忙吧,我就走了,有機會再見!”
陳兵點點頭。
打了聲招呼,林舟便離開了面包店。
看了看時間,去往京城的火車應該馬上就開。
還有五六個小時。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趟火車是凌晨兩點發車。
林舟開車去了火車站,隨便找了個地方翻了進去。
一直等到火車進站,他這才離開空間。
那輛熟悉的火車出現在他的眼前。
林舟剛打算進去,便發現一個和他同樣偷偷摸摸的人。
定睛一看。
正是宋建國。
沒想到這小子這么著急,一天也等不了,直接就打算回去。
林舟見狀有些疑惑。
這家伙不會就打算在外面扒著回去吧?
這天氣,肯定會被凍死。
等老毛子人走遠,宋建國這才從角落里出來。
和面前的值班人員說了幾句。
聽起來應該是在匯報自己的情況。
果不其然,他還是被壓了起來。
宋建國沒有反抗,被押到了其中一節車廂里。
林舟嘆了口氣,隨便進了一節車廂,隨后便在空間里等著了。
火車緩緩行駛在鐵路上,林舟用意念感知了一下。
應該到蒙*了。
他特意看了一眼宋建國的情況。
被兩個人看守著,沒有什么特殊的。
宋建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面如死灰,盯著地上發愣。
外面的燈光已經關閉,整個車廂伸手不見五指。
林舟也沒想到宋建國會這么果斷。
估計是不想再過異國他鄉的生活。
他和謝佳宏不一樣,他的家人都還在等著他。
不管以什么身份,至少得給家里人一個結果,一個念想。
車子開了三天三夜。
林舟這段時間也沒閑著,在空間里面逗鳥。
這鳥可不是一般的鳥。
是海東青。
林舟上次在基地抓的。
他簡單訓練了一下這幾只鳥,發現還都挺聽話的。
喂了一點空間水,已經能簡單的執行命令了。
飛過去,飛回來。
林舟之前聽說過熬鷹。
就是不讓它睡覺,慢慢的養成訓練的習慣。
這個簡單。
林舟把它們收入靜止空間,自己跑去睡了一覺。
等回來的時候就差不多了。
第四天。
火車緩緩停在了正陽門。
等所有人都下車,他這才從車廂里面偷跑出來。
出了車站,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林舟的心里很是踏實。
異國他鄉的,待的都不習慣。
哪都不如自己家好。
這的溫度不是很冷,也就零下十度左右。
林舟整理好衣服,坐上了去醫院的公交車。
到醫院,并沒有看到趙玥的身影。
過了這么久了,竟然還沒有回來上班。
這讓林舟很是奇怪。
路上碰上了趙玥的朋友小覃。
小覃見到他也是一臉驚訝。
“你怎么在這?玥玥不是去找你了嗎?”
“啊?找我?”
林舟一臉懵逼。
小覃沒好氣道:
“可不是!玥玥為了你都去陜北了!不知道你還在這待著干什么!”
林舟微微一愣,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真是沒想到。
趙玥竟然回去陜北找自己。
得趕緊聯系人。
山高水遠的,萬一出點事怎么辦?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問院長。
畢竟他爹還在陜北待著。
此時的張強國正在巡查病房,看到林舟后他也是一臉驚訝。
“你等等,我這還有一個病人。”
林舟焦急的等待著。
一直過了半個多小時,張強國這才出來。
他看著林舟一陣奇怪。
“你怎么來了?沒去陜北?”
林舟沒有回話,只是問道:
“趙玥為什么去陜北了?”
張強國微微一愣。
“你不知道這事?”
見林舟沉默,他臉色一沉。
“她主動提出要去你們支醫,當時勸了她好久,她執意要去,說是為了你。”
林舟聞言心中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丫頭真是不長腦子。
自己都說好了帶她回省城,怎么還跑去陜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