呤~~~!
火焰魔女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叫聲,同時揮手示意這群人趕緊滾。
“你是要讓我們離開?”鬼婦咬著牙,看向頭頂屹立在火球之上孤傲的婀娜身影。
呤!
姜鳳點了點頭,她本就心地善良,這些人來此也不愿傷他們性命,如果不識好歹的話,那這個火球可就沒那么心地善良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隨后不約而同的順著繩索往下邊滑落,趙玉林本想叫住他們,可有這么大個火球頂在頭頂,無奈之下他也只能選擇離開。
鬼婦滿臉的不甘,就差一點,明明就差一點,這到底是為什么?。?/p>
她看向滑落到自己身旁的趙玉林,旋即心一狠,施展心靈操控將趙玉林給控制住,對著頭頂上的姜鳳大喊著:“姜鳳!我給你一次機會,乖乖的把路讓開,否則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丈夫能不能活命!”
除卻獵者聯(lián)盟的人之外,趙玉林帶來的趙家一行人紛紛目瞪口呆的看著頭頂上方的那個孤傲的婀娜身影。
她……她是姜鳳,那這個控制住主家的女人是誰?
姜鳳凝視著下方的鬼婦,那火焰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鬼婦渾身上下滲出的冷汗迅速被熾熱的溫度給蒸發(fā)干,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姜鳳狠下心來,那她此舉也是死路一條。
她在賭姜鳳的善良,姜鳳絕對不會看著自己的丈夫身陷險境的。
終于,火球散去,熾熱的氣息漸漸消散……
鬼婦松了一口氣,賭對了!
“走!”鬼婦看了一眼其他趙家的人,示意這些人上去。
即便這些人再怎么咬牙切齒的看著鬼婦,但主家趙玉林是對方手里的人質,他們也毫無辦法。
……
千羽一行人呆在星語天樹底下,靜等著姜鳳回來,而火劫果實就這么掛在樹冠上,吸收著空氣中游離的火元素。
火劫果實散發(fā)著的獨特香氣沁人心脾,讓人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咬上一口。
就在這時,姜鳳飛了回來,落在星語天樹樹冠上,目光緊緊的盯著懸崖方向。
大家雖有些不解,但也沒人出聲詢問緣由。
過了大概十分鐘的樣子,一只登山獸從懸崖那邊爬了上來,上面還馱著一些人。
這些人對于趙滿延、晨穎來說十分的熟悉,除了趙玉林之外,其他人就是趙家里招攬的法師。
那個白布人一眼就看到了千羽等人,不禁驚咦出聲:“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了?”
下一秒她的目光就放在星語天樹上,而在樹冠那里的一枚晶瑩剔透的果實讓她眼冒精光。
“火劫果實??!”
接著她又看向晨穎,開口道:“晨穎,我的乖女兒,你既然提前到了這里,為什么不把火劫果實給摘下來帶走?”
見晨穎沒有答話,而是以一種憤怒的目光盯著自己,鬼婦頓時就明白了什么。
“我記得我模仿的應該算是很好的才對,你們究竟是如何識破我的偽裝?”鬼婦喃喃著,像是在自問自答,“算了,這都不重要,只要得到火劫果實才是最好的。”
“姜鳳,我們講個條件吧,你丈夫和你女兒的父親現(xiàn)在在我手里,而我身后的這些人也是你們趙家招攬來的法師,他們現(xiàn)在都被我下了一個詛咒,要想他們活命,就乖乖的把火劫果實交出來!”鬼婦一手抓住趙玉林的脖頸。
見他們遲疑,鬼婦獰笑一聲,催動詛咒,隨即這些人就發(fā)出了靈魂撕裂的慘叫聲。
在鬼婦的授意之下,趙玉林忍著痛苦,艱難的開口道:“阿…阿鳳,把火劫果實交…交給她,我…我好痛。”
“晨穎…你也勸勸…你媽媽……”
聽著這些人的哀嚎聲,大家雖很想救下他們,但他們現(xiàn)在可謂是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你抓的是他們,和我們有關系嗎?”就在這時,千羽向前邁出一步開口道,一口慢慢的鎧二隊語氣。
“你想干什么?不想讓他們活命了嗎!”鬼婦眼神發(fā)狠的道。
“她抓得是我爸爸,你想害死我爸爸嗎?”晨穎一把抓住千羽的手,眼眶發(fā)紅的盯著她。
莫璠皺起了眉頭,小手指把玩著自己的頭發(fā),神色表情有點耐人尋味。
千羽一把掙脫開晨穎的手,并反手用藤蔓將她給捆了起來。
見狀,莫璠皺起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那是你爸,不是我爸,跟我沒什么關系,我們來這里的目的也是為了火劫果實,總不可能我們?yōu)榱四惆值拿蜕釛壔鸾俟麑??!鼻в鹫f道。
“千羽!你究竟想干什么??。 壁w滿延一把揪住千羽的衣領,憤怒的質問道。
看見他們內訌了起來,鬼婦心中暗爽,這一下優(yōu)勢在我!
“心靈沖擊!”
忽然,一聲嬌喝傳來。
心靈波動瞬間沖向鬼婦,讓她一時間愣了一下。
“祖!”
千羽喊了一聲,隱藏在暗中的祖唰的一下出現(xiàn),手中囚鶴刀一刀斬下鬼婦的雙手。
刀光一閃而逝,鬼婦愣愣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掉落,斷口處十分平整,隨后才是鮮血飆射出來。
后知后覺的疼痛感襲來,鬼婦發(fā)出了凄厲的哀嚎聲。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沒有人看清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只看到一個紅色身影閃過,然后刀光一閃而逝,鬼婦的雙手才掉落,鮮血飆射。
姜鳳、靈靈和心夏之所以看著千羽那樣做沒有阻止,就是猜到他會有后手。
而她們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祖,于是趁著千羽上前擋在前面吸引鬼婦注意力時,葉心夏趁機施展心靈沖擊,造成鬼婦的一愣。
同時,被鬼婦控制的人紛紛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千羽拍開趙滿延的手,為晨穎松開束縛住她的藤蔓。
趙滿延還是有些發(fā)懵,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為什么總感覺自己蒙在鼓里。
“謝謝你。”晨穎站起身來,向千羽說了聲謝謝,然后才跑向趙玉林那里。
鬼婦此刻因為雙手被砍去時的痛苦,仍舊在那里哀嚎著。
千羽順手就用藤蔓將她給捆了起來,然后讓葉心夏為她止血。
‘敦煌軍區(qū)通緝榜上的鬼婦,不知道能領多少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