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
凌云城的兩千錦衣衛把這里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所有的官員都被集中在了大院里,哪怕是左右副都御使也都是被押在了這個地方。
左副都御使韓玉看向了鎮撫使季寒。
“季鎮撫使,您突然出兵把我們圍在這是什么意思啊?”
季寒皺了皺眉頭:“你們等著吧,等會就知道了。”
這時候右副都御李倫使走了過來,臉色很難看。
“季寒!你別太過分!我告訴你,我在朝廷里也是有人的。”
“要是今天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小心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韓玉趕忙拉住了有李倫的胳膊:“哎喲,消消氣。”
“季鎮撫使,這李副都御使就是太急了。”
“您就和我們說說吧。”
季寒冷笑一聲:“一個紅臉一個白臉是吧?”
“你這一套我錦衣衛早玩膩了!回去等著吧。”
身側幾個百戶抽出鋼刀直接把兩個副都御使逼了回去。
季寒越想越心煩,沈青來到他的地頭上查案子,甚至什么都沒有和他說。
今天別說你都察院了,連他可能都要被扒掉一層皮,誰還幾把管你都察院啊?
愛怎么死怎么死,最好死遠點,血別濺他身上來。
就在季寒心煩意亂之時,沈青從天而降。
季寒趕忙單膝跪地行禮:“凌云城錦衣衛鎮撫使季寒拜見沈大人。”
緊接著,在場的錦衣衛都是高聲喊到:“拜見沈大人!”
這一聲呼喊是把都察院的人心都喊涼了,他們知道是有大人物要來,可是沒想到來的竟然是沈青!
也不能說是他們沒想到,只是他們壓根不敢往沈青身上想。
沈青揮了揮手,隨手把手中的楊萬安扔給了老李。
“老李,把他掛起來,從他開始。”
“收到!”老李拿出還帶著血跡的鐵鉤就走向了楊萬安。
這時候,坐在書生身側徐空站了起來,緩緩朝著沈青走來,沈青剛從法場離開不久,他就醒了,也不愿意治療,執意要跟著來都察院。
徐空拱了拱手:“徐空拜見沈大人,方才是我太激動了,我有情況要講...”
沈青抬起手指搖了搖:“不用說了,該知道的我已經知道了,今天你是看客。”
“我給你好好出一出氣。”
該知道的沈青都已經從楊海辰那知道了。
沈青看向了徐空的妻女,這兩人也跟著一塊來了。
“哎,那個你叫什么名字。”
徐空的妻子行了一禮。
“蕭紅葉拜見沈大人。”
沈青揮了揮手:“你帶著你女兒去后院待著,不要在這里。”
話沈青沒有說完,但是老李手里的的染血鐵鉤是已經把什么都說了。
接下來的畫面非常少兒不宜。
這時候,副都御使李倫走上前,一臉的笑容。
“李倫拜見沈大人,沈大人前來怎么不提前知會一聲呢?我好提前準備...”
話音未落,沈青的巴掌直接扇在了他的臉上。
“輪到你說話了嗎?給我一邊蹲著去。”
李倫被打了一巴掌,是敢怒不敢言,只好訕訕的退了回去。
這個時候,楊萬安已經被鐵鉤貫穿后背掛了起來,哀嚎聲在院子里回蕩。
沈青看向都察院的人。
“你們不是很好奇錦衣衛來做什么嗎?”
“我告訴你們吧?”
“聽說你們都察院的手段高明,能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到一個四品官身上,我帶人來交流交流。”
此話一出,都察院里不少人的臉色都變了。
“來,老李,開始吧!”
老李點了點頭,伸手喚來兩人牢牢的嵌住了楊萬安的手掌,老李用鉗子夾起一枚燒紅的鋼針就往楊萬安的手指里刺。
呲的一聲。
猛烈的白煙冒出,是鋼針在燒灼楊萬安的血肉。
所有都感覺指尖傳來一陣劇痛,不自覺的把手掌往身后藏了藏。
沈青看向李倫:“你們兩個副都御使,我錦衣衛的刑罰比之你都察院的如何?”
李倫臉上露出一抹訕笑:“那都察院自然是不如錦衣衛。”
沈青冷笑一聲,看向楊萬安:“你說我錦衣衛里有你的人,說說看,是哪個?”
楊萬安哀嚎一聲:“是千戶金河!”
千戶里有一人臉色當時就變了,扭頭就想逃跑,可是季寒眼疾手快,一把就把他抓住,擒著他就來到了沈青身前。
沈青看了一眼:“掛起來。”
立刻有錦衣衛上前,用鐵鉤把金河也給掛了起來。
沈青揮了揮手,老李點點頭,嵌住了另外一枚鋼針。
楊萬安慌了,兩腿一軟,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出。
“我招,我都招!不要用刑了!”
可老李才不管他,你越喊老李只會越興奮。
隨著這一枚鋼針刺入,楊萬安的嘴巴瘋狂的張大,但是發不出哀嚎,這是痛到極致了。
沈青開口。
“都察院里,哪些人是你的人,替你干過活?”
楊萬安瞳孔渙散的報出了一大串名字。
都察院五品官開始,沒有一個遺漏的,全都收過楊萬安的好處,替楊萬安辦過事。
也難怪能隨意的給徐空定罪了,都察院這一整個司法系統都在給楊萬安辦事,進了都察院,誰有罪不都是楊萬安說了算嗎?
可是都察院里的人不樂意了,張嘴就罵,可是迎接他們的只有上百錦衣衛的鋼刀。
很快,這些人就被一起掛了起來,一下子畫面張力就來了,院子里總共掛了十幾個人,最次的都是五品官。
韓玉崩潰大吼:“沈大人!您不要聽他的一面之詞!他瘋了!他在胡說!”
沈青揮了揮手,老李抓起一個燒紅的烙鐵就往韓玉的嘴上印。
沈青哼了一聲:“話密是吧?那就從你開始。”
沈青看向楊萬安,老李立刻夾起一枚鋼針就往楊萬安手指里捅,到現在,空氣里已經是一股燒焦的氣味了。
等捅完這一枚鋼針,楊萬安的眼神都開始渙散了。
“楊侍郎,你給這韓玉送過多少銀子?”
“五十萬兩,還有那李倫也是五十萬兩......”
“還有我背后的人是溫王韋霆。”
楊萬安為了少受幾枚鋼針,是直接把他們收了多少銀子全給報了,甚至連背后的靠山都報出來了。
沈青笑了一聲:“不錯啊,都學會搶答了。”
“老李,獎勵他五枚鋼針!”
楊萬安瞳孔猛然瞪圓:“不要啊!!!”
而沈青則是扭頭走向了在一側一言不發的徐空,笑了笑。
“徐少卿聽到了嗎?他們收了多少銀子你聽到了嗎?”
“最少的都有十萬兩啊,可是呢?”
“他們貪的越多,活的越好,你呢?清廉公正,可是差一點點連妻女都要被送進妓院了。”
“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沒和他們一起貪。”
“在所有人都污濁的時候,那清白是一種罪啊。”
徐空低下了腦袋,說不出話來。
可是緊接著,沈青話鋒一轉。
“不過吧,我就是有點病,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我就喜歡給你這樣的人一點公正。”
前世的時候,沈青就經常被欺壓,有的時候,沈青就在想,自已要是被欺壓的時候有一個徐空這樣的人是不是自已就能過的好很多。
徐空抬起頭,看向沈青的眼神漸漸發亮。
沈青邁開一步,來到了鎮撫使季寒身前。
“給我傳令最近五城錦衣衛集合凌云城。”
沈青聲音冰冷的仿佛來自九幽,一字一句。
“我要。”
“踏平溫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