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
“我的腳怎么了?怎么會這么痛?”
“我這是在哪里?我又發病了嗎?”
“張媽呢?張媽在什么地方,她怎么沒有在我身邊?”
蔣凌薇茫然地看著四周,說著說著鼻腔里帶著哽咽,似乎對四周非常的害怕。
賀誠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女人,試圖看她是真的還是在演。
“你……你是什么人?你能不能將我送回蔣家,能不能讓他們來接我?”蔣凌薇抱著自己的腿,委屈地掉下來了眼淚。
賀誠聳了聳肩,說道:“你是蔣家的人?”
“是……是啊,我是蔣家的人,我叫蔣凌薇。”她說道,“你認識我家的人嗎?你能讓他們來接我嗎?我想回家。”
賀誠說道:“好,我給他們打電話,他們會來接你。”
他拿出了手機,給蔣漢生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蔣漢生客氣地問道:“賀先生,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你妹妹在我這里,她想要回家,你們派人來接她回去吧。”賀誠說道。
“這……”蔣漢生已經知道了蔣凌薇做的事情,先前還不敢相信,但是他已經親眼見到了。
如今聽到妹妹的名字,哪里還有以前的心思。
“賀先生,你知道她根本就不是我的妹妹,我們接回來的話,不太好處理啊。”
賀誠的手機開著擴音,蔣凌薇一下就聽到了蔣漢生的聲音。
“二哥,二哥,我是薇薇啊,我肯定又發病了,我也不知道來了什么地方。”
蔣凌薇哭泣著說道,“你快來接我回家好嗎?我在這里好害怕。”
“你……你真的是薇薇?”蔣漢生聽到她的聲音,激動地問道。
“是啊,是啊,我就是薇薇,二哥你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嗎?”蔣凌薇委屈地問道。
“這樣吧,今晚時間有點晚了,父親還在醫院里,我和你大哥還有其他事情要做。今晚你就在賀先生的家里休息一晚上,賀先生是我們蔣家的救命恩人,你完全可以相信他的為人。”
“明天吧,明天我們就來接你,一定接你回家。”
蔣漢生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后決定還是先讓蔣凌薇在賀誠的家里住下。
先前那個蔣凌薇,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解決。
結果去找了賀誠,賀誠就將那個蔣凌薇給解決掉了。
如今雖然是自己的妹妹的聲音,但是他們的心里還不敢大意。
既然賀誠有辦法,那就只能麻煩一下賀誠了。
“嗚嗚嗚……”蔣凌薇聽到這個回答,再次委屈地哭了起來。
“二哥,你都不喜歡我了嗎?你是不是嫌棄我生病了?”
“我現在腳也摔斷了,我需要你們給我治療。”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蔣漢生震驚地問;“你的腳摔斷了?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蔣凌薇也不知道自己的腳是怎么斷掉的。
賀誠說道:“你自己從那上面跳下來,摔斷的。”
蔣凌薇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我……我怎么會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你騙人!”
賀誠聳了聳肩,也不想解釋什么,“你看她根本不相信我,你們還是將人帶走吧。”
“賀先生……”蔣漢生無奈地說道:“我們已經失去了兩個人,現在還在處理后面的事情。如果將她帶回來的話,我們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就讓她暫時留在你那里吧?”
蔣凌薇聽出了一點情況,“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我在夢游的時候做了不好的事情嗎?”
蔣凌薇不解地問,心里也特別的擔心。
以前身邊還有張媽在,她可以問問張媽自己做了什么,心里還有一點數。
可是現在,聽二哥話里的意思,似乎問題并沒有那么簡單。
如果自己真的對家里人做了不好的事情,那自己以后還有什么顏面去見家里的人啊?
“你暫時不要多想了,就安心住在賀醫生那邊,我們處理好了家里的事情,會去接你的。”
蔣漢生說完這句話,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對賀誠抱歉了幾句,直接掛了電話。
蔣凌薇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能做那些事情。
賀誠收回了手機,問道:“你真的想不起你這段時間做過什么嗎?”
蔣凌薇仔細地想了想,但是發現里面是一片空白,搖了搖頭:“我什么也想不起來,一點印象也沒有。全部都是空白。”
“那我可以告訴你現實,你想聽嗎?”賀誠問道。
蔣凌薇微微一愣,“現實?什么現實?”
賀誠說道:“只要你配合我,我就告訴你所有。你難道不想知道自己在夢游的時候做過什么嗎?”
蔣凌薇沉吟了,想到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心里總覺得很奇怪。
但是說不清楚到底哪里奇怪,如果有人愿意告訴自己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
尤其是,二哥還說面前的賀誠是蔣家的救命恩人,值得信賴的人。
連二哥都這樣說了,那也沒有什么可以懷疑的了。
她點了點頭:“我想知道。”
“很好,先配合我。”賀誠說道,“我會治好你的腳。”
他蹲下身,開始給蔣凌薇治療受傷的腳。
蔣凌薇的腳腕一把被他給抓住了,她的腳還從來沒有人這么握過,不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
只是很快就感覺到了腳腕的疼痛,不敢再亂動了,只有任由他給自己治療。
蔣凌薇也是一名醫生,看到賀誠給自己做的針灸,輕輕地揚起了眉頭。
她本來對賀誠的醫術沒有太大的期待,覺得他這么年輕,肯定沒有多厲害的醫術。
但是現在,看到他施展銀針的速度,還有手法,都不是她能比的。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終于相信了賀誠能被二哥那么的信任了。
這么厲害的醫術,就算是二哥也沒有,二哥尊敬他似乎是應該的。
“賀誠,她是誰啊?”彭怡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賀誠身邊又出現了一個女人。
蔣凌薇被忽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跟著顫了顫,主動地鉆進了賀誠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