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怡喝到了水,精神慢慢地變好了一些。
她茫然地看著四周,詫異地問:“我……我只記得我很難受,很痛苦,我怎么好了嗎?”
蔣漢生在旁邊說道:“秦小姐,你今天的運氣很好,我們歷城正好有一名神醫,他將你身體內的毒排了出來,讓你脫離了危險。”
秦湘怡驚訝道:“是哪位神醫?竟然有這么厲害的本領?”
“你快將他請來,我要當面感謝他的救命之恩?!?/p>
林英哲說道:“表妹,他作為醫生救病治人是他的職責。況且我也給了他足夠豐厚的報酬,你就不要操心了?!?/p>
賀誠那個人邪乎得很,長得帥還有能力,要是表妹見到了,他真擔心表妹會有其他想法。
自己得不到的人,別人也別想得到。
蔣漢生掃了一眼林英哲,心里忍不住地吐槽。
賀誠治好了秦小姐的身體,你不感謝就算了,還想抓賀誠。
現在在秦小姐面前竟然還說給了足夠豐厚的報酬,真是不要臉啊。
秦湘怡說道;“不管怎么說,他治好的是我的身體,我應該當面表達感謝。”
“你如果不將他請來,等我好了,我會親自登門拜謝?!?/p>
林英哲知道自己拒絕不了她,無奈地說道:“那你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吧。”
秦湘怡看了一眼四周,疑惑地問:“魯梓月和姜虎呢?他們沒在這里嗎?”
“你就不要提他們了。”
林英哲的臉色沉了下來,冷冷道:“他們辜負了你的信任,你之所以中毒,就是因為他們?!?/p>
“這……”秦湘怡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冷靜下來,問道:“你有證據嗎?”
“有!”林英哲點頭道,“我就是拿到了他們出賣你的證據,要不然不會說出這么絕對的話?!?/p>
“將證據給我?!鼻叵驸终f道。
“表妹,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還是等康復了再說這些事情吧?!?/p>
“他們現在被我關著,不可能跑得掉。”
林英哲擔心她的身體,勸道。
秦湘怡搖了搖頭,“我覺得自己身體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將證據拿給我看看?!?/p>
林英哲無奈,只好將證據拿給了她。
秦湘怡看到了魯梓月家里人的賬戶上忽然多了一筆巨額款項。
姜虎家里的人賬戶上也是一樣。
林英哲沉聲道:“他們以為巨額資金沒有給至親的人頭上,就可以洗脫嫌疑。沒想過我們秦家要調查一個人,連他祖宗十八代都要跑出來?!?/p>
這些錢就是落在了他們遠方親戚的頭上,一般來說是查不到的。
可是秦家的人脈非常廣,要調查的話,非常容易。
短短時間里,就已經將兩個人祖宗十八代的親戚網絡全部調查出來了。
他們的資金動向是什么,很容易發現。
秦湘怡看到了十足的證據鏈,抬起頭問:“有調查清楚是誰收買了他們嗎?”
“沒有?!绷钟⒄軗u了搖頭,“他們的嘴特別嚴,不愿意說。”
秦湘怡冷冷地說道:“那就用刑吧,用到他們交代為止?!?/p>
“好。”
“講點技巧,不要將他們弄死了?!?/p>
“好的。”林英哲立刻應道。
秦湘怡說完這番話,身體還是疲憊了,慢慢地再次沉睡了過去。
林英哲看著她的模樣,眼神也變得冰冷,轉身繼續去審問那兩個人了。
賀誠和彭怡他們回到了別墅,彭怡卻沒有想休息的打算。
她在客廳里慢悠悠地走動著,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終于可以自己行走了,再也不用坐輪椅了。”
彭怡高興地看向了賀誠,“這次真的謝謝你?!?/p>
賀誠靠在沙發上,輕笑著說道:“你是因為我才變成那樣,我治好你是應該的?!?/p>
彭怡笑了笑,“那也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事情,你不用過于內疚?!?/p>
賀誠聳了聳肩,“你的雙腿還需要時間適應,不要運動得過于頻繁,多休息,慢慢就能好起來?!?/p>
“嗯,我會的。”彭怡點頭應道。
賀誠起身來到了樓上,他進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瓶子里面裝著黑色的血液,正是從秦湘怡的身上收集而來的。
這個便是秦湘怡身體內的跗骨之毒。
不得不說,這是他見過最霸道的毒,連毒焰門都沒有研發出這么厲害的毒。
他非常好奇這樣的毒究竟是怎么來的,又是什么人研發出來的。
他拿出手機,給聶晴畫發了一個消息。
約莫二十分鐘以后,窗戶邊閃過一道身影,聶晴畫出現在了別墅內。
“難道你找我,是有重要的事情吧?”聶晴畫微笑著問。
他將小瓶子放在了聶晴畫的面前,“看看這是什么?”
聶晴畫好奇的拿起了瓶子,然后將瓶蓋打開了,看到了里面的東西,也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她的表情頓時陷入了凝重,仔細打量了很長時間,最后試探性的問:“跗骨之毒?”
賀誠微微一笑:“看來你對毒的研究確實有點本事?!?/p>
“真的是跗骨之毒?”聶晴畫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是的?!辟R誠點頭。
聶晴畫難以置信:“這個毒只要進入人的身體內,就會立刻鉆入人的骨髓當中,隨著血液遍布全身。中毒之人最后會七竅流血而死,從我知道它以后,就沒有人能夠治療。可以說是中之必死。”
賀誠笑了笑,“那是對別人來說沒有辦法治療,但是在我手里,一樣可以救活?!?/p>
聶晴畫輕笑著說道:“你就不要吹牛了,我知道你的醫術很厲害,但是這種毒非常霸道,怎么可能治療得了?”
賀誠失笑:“如果不能治療,那這個血液又是哪里來的?”
“你從中毒者的身上得到的唄?”聶晴畫笑著說道。
“猜對了?!辟R誠見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醫術,倒也沒有解釋那么多。
他將聶晴畫叫來,是有其他消息打聽。
“你既然知道這個毒,那么應該知道這個毒是誰研究出來的吧?”
聶晴畫點頭道:“那是當然,他們是被苗疆那邊一個組織研究出來的,所以非常霸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