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誠狠狠的拍了拍女人的屁股,玩味地看著她。
“你有這么大方?”
聶晴畫低低地呼了一聲,摟著他的脖子:“當然了,我可是心胸寬廣的女人。”
賀誠低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確實又寬又廣,又圓又潤。”
“你真是一個壞蛋啊。”聶晴畫笑罵道,身體特殊的地方反而不停地向他靠近。
賀誠又拍了拍女人的臀部,“你不也是一個壞女人。”
“喜歡嗎?”
“喜歡。”
聶晴畫聽到這番話,身體變得更加的主動了起來。
就這么在客廳里,還是大白天的,隨時都有可能有人回來的情況下。
不得不說,聶晴畫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人不是一般的浪。
好在這一會兒沒有什么人回來,倒是先前還得意的女人,這個時候已經癱軟在了沙發上。
聶晴畫半瞇著眼睛,疑惑地問:“你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
“這么快就不行了?”賀誠輕笑著問。
聶晴畫見他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忙著求饒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做,我出來已經夠久了,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手腳極為麻利地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
“你想離開沒有問題,將這兒收拾干凈了再走。”賀誠說道。
聶晴畫看了一眼混亂的客廳,應道:“好的好的,我收拾了在離開。”
與此同時。
霍迎霜離開了別墅沒多久就接到了好友的電話,問她有沒有時間一起聚聚。
霍迎霜此刻的心情很差,也覺得自己有必要跟曲婉聊兩句。
她很快來到了一家私人會所,她走進了包房內,曲婉正在里面瞪著他。
曲婉看到她到來,立刻說道:“霜霜,你來了啊,快來坐。”
霍迎霜走了過去,坐在了曲婉的身邊,臉色還是不太好看。
“你是怎么回事?誰惹你生氣了?”曲婉疑惑地問。
“除了賀誠還會有誰?”霍迎霜提起這個人的名字,就氣得咬牙切齒。
“你不是有求于他嗎?他故意為難你了?”曲婉問道。
霍迎霜點頭應道,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曲婉吃驚地問:“你……你還真的去給他打掃房間了啊?”
“可不是嗎?”霍迎霜輕哼,“我已經做了,可他竟然不領情。”
曲婉試探性地問道:“你的語氣呢?該不會是做完了以后,對他理所當然吧?”
“難道不該理所當然嗎?”霍迎霜詫異地反問。
曲婉捂著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啊,我就說了,你要真的想取得他的同意,必須要改一改你的脾氣。畢竟是你有求于人,可不是你吩咐別人,誰聽了都不會高興吧?”
霍迎霜無奈的扶額:“我覺得我已經足夠忍氣吞聲了,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
曲婉也知道一個人的性格沒有那么容易改變,擔心地問:“你現在得罪他了,那接下來怎么辦?還能挽回嗎?”
“不可能挽回了。”霍迎霜搖了搖頭,“他說我走出那個別墅,想要讓他幫忙,除非爬上他的床。呵……他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曲婉驚訝得瞪大了眼睛,“看來他對你很有意思啊,你不是說你爺爺也想將你說給他嗎?”
“他家里已經有其他女人了,我會讓爺爺死了那條心的。”霍迎霜搖了搖頭。
曲婉說道:“看樣子你們兩個人的性格也不合適,真要是在一起的話,肯定會吵翻天。”
霍迎霜說道:“我是不可能跟他一起的,他還不配。”
“真不知道你會喜歡上什么樣的男人,我真期待你動心的那一天。”曲婉好奇地說道。
她從小跟霍迎霜一起長大,對霍迎霜的性格了若指掌。
在霍迎霜的眼里,天下間所有的男人都是草包。
這么多年以來,還從來沒有見到霍迎霜對一個男人另眼相看。
很多女人在嫌棄男人的時候,實際上心里非常渴望男人。
當然了,渴望的是可以征服她的男人。
曲婉本來還覺得賀誠有點機會,不過看霍迎霜的態度,應該是沒有機會了。
霍迎霜搖了搖頭,“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一些厲害的醫生,爺爺給我下了最后通牒,必須要治好秦小姐,對我們霍家來說是一次天大的機遇。”
曲婉說道:“我認識人民醫院里的吳永昌吳醫生,是歷城最有名的醫生,不如去找找他?”
“可以啊。”霍迎霜說道,“你介紹給我,如果治好了,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走吧,我帶你去人民醫院找他。”曲婉笑著說道,“不過你要提前有心理準備,他的脾氣不太好。”
霍迎霜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點頭道:“我會收斂自己的脾氣,不會丟了你的面子。”
兩個人一起去了人民醫院,曲婉在路上也說了自己跟吳永昌之間的關系。
說起來,吳永昌是她的遠方舅舅,還算是能說上話。
他們很快來到了醫院里,霍迎霜和曲婉的腳步很快。
進了電梯的時候,里面聚集著不少的人,大部分都是醫院里的醫生和護士。
他們似乎才剛剛開完會,所以一起回科室。
“今天是主任醫生給我們培訓,你們學到了什么嗎?”
“學到的還是挺多的,比以前培訓聽起來有意思多了。”
“確實,以前只是坐在大堂里看著PPT,那些內容聽得很容易讓人睡覺。”
“聽說這些資料都是賀誠想出來的,主任醫生也是他培訓過的。”
“可不是嗎?那天鬧得可大了,現在李平在醫院里的日子不好過咯。”
“他也是個愚蠢的人,賀誠雖然年輕,但是有了那么厲害的醫術,是我們都親眼所見到的,他還當著院長的面前質疑,這不是讓院長下不來臺嗎?”
霍迎霜聽到了兩次‘賀誠’的名字,她只是輕輕地皺了皺眉,倒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們說的賀誠,跟自己遇到的那個賀誠,應該不是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