倞范以璇全身僵住,呆呆的好幾秒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她在歷城的時候,大部分人都稱呼她為范小姐。
因為在歷城,她范家大小姐的身份,比起范醫(yī)生更有名。
只有一個人會這么稱呼她,那就是在江縣的賀誠。
賀誠怎么會在這里?
胡遠洲看著忽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年輕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很快反應(yīng)過來他是誰。
“你,你是賀誠?”
“是的?!辟R誠笑著點頭,“你就是胡家的大少爺吧?很榮幸認識你?!?/p>
胡遠洲客套的招呼:“真的是最近遠近聞名的賀醫(yī)生啊,我也很高興認識你?!?/p>
胡遠洲看向了一旁表情不自然的范以璇,疑惑地問。
“賀醫(yī)生認識范小姐?”
“是的。”賀誠笑著說道,“說起來,我的眼睛之所以能恢復(fù)視力,多虧了范醫(yī)生的幫助,出她治好了我的眼睛?!?/p>
“哦?”胡遠洲不相信地問,“范小姐竟然有這么厲害的醫(yī)術(shù)?”
“當然?!辟R誠點了點頭,“可不要小瞧了她的本領(lǐng),巾幗不讓須眉?!?/p>
這番話落到了范以璇的耳朵里,并不覺得多好聽,反而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胡遠洲笑了笑,“既然賀醫(yī)生跟范小姐這么有淵源,五天后我們將要舉行訂婚儀式,不知道賀醫(yī)生可有時間抽空來參加?”
“訂婚?”賀誠挑了挑眉,看向了范以璇,“你們要訂婚?”
“是的?!焙h洲笑著說道:“我和范小姐門當戶對,情投意合,年齡到了自然該訂婚了?!?/p>
“原來如此。”賀誠恍然地點了點頭。
他看向了范以璇,問道:“當初范醫(yī)生不告而別,就是為了回來準備訂婚儀式嗎?”
范以璇此刻已經(jīng)慢慢的冷靜下來了,她看向了賀誠。
發(fā)現(xiàn)他在聽到自己要訂婚的消息時,竟然沒有半點表示。
一顆心落到了谷底。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還以為賀誠對自己的情意是一樣的。
殊不知,他對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感情。
想到父親還在胡遠洲的手里,她無奈地點了點頭。
雖然當初回來不是跟胡遠洲訂婚,但情形其實相差不大。
“怪不得。”賀誠得到了回答,淡淡地說道:“恭喜?!?/p>
“謝……謝謝。”范以璇偏過頭不再看他。
胡遠洲注意著他們兩個人,總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點不對勁。
像是兩個鬧別扭的情侶,故意在說氣話一樣。
胡遠洲瞇了瞇眼,對著賀誠說道:“今天一頓飯因為一個女人的原因鬧得很不愉快,我們先走了。”
“我告訴你,你還沒有資格說我?!币τ蒲艔牟贿h處跳了出來,站在賀誠的身邊,“我親眼看到他動了手,賀誠你要相信我?!?/p>
賀誠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姚悠雅摟著他的手臂,“你看吧,賀誠相信我的話,你不要以為能騙得過我們的眼睛?!?/p>
“你們……”范以璇看到他們緊緊摟在一起的手臂,魂不守舍地問。
姚悠雅得意地說:“我是賀誠的人,怎么啦?”
“沒……沒什么。”范以璇木然地搖了搖頭:“我忽然覺得不舒服,我先走了?!?/p>
說完這句話,不再理會他們的心情,徑自離開了。
胡遠洲抱歉地說道:“原來你是賀醫(yī)生身邊的人,剛才真的是誤會?!?/p>
“呵呵……”姚悠雅嗤笑一聲。
胡遠洲見他們不相信,懶得再解釋,“你們愛信不信,告辭?!?/p>
姚悠雅看著胡遠洲離去的身影,皺著眉頭:“那個女人是不是一個傻子,怎么不相信那是個壞人?”
“她知道那不是個好人。”賀誠說道。
“嗯?”姚悠雅不解地看著他,“什么意思?”
“她被那個男人威脅了?!辟R誠說道,“似乎父親落到了胡遠洲的手里?!?/p>
“啊?”姚悠雅震驚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賀誠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長得有耳朵,我能聽?!?/p>
姚悠雅這才想起他可是一位天元境的高手,肯定能更快捕捉消息。
當然了,她如果刻意去聽的話,肯定也能聽見的。
只不過范以璇跟她有些不熟悉,自己真沒必要去偷聽別人的談話,一點也不厚道。
姚悠雅想到這里,震驚地問:“你……你從一開始就在偷聽他們的談話?
“沒錯?!辟R誠點頭。
姚悠雅詫異:“你既然知道她是被威脅了,為什么不幫助她?”
賀誠笑著說道:“事情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貿(mào)然出手只會打草驚蛇。”
“這……”
“如果范醫(yī)生的父親真在胡遠洲的手里,我直接挑明只會讓胡遠洲將怒火發(fā)泄到她父親身上。”
“對喔?!币τ蒲呕腥淮笪?,“可是……可是我剛才看到那位范小姐似乎很傷心的樣子,她是不是特別無助?”
“是啊。”賀誠點了點頭,“你是不是很心疼她?”
“那是當然了,被那種渣男威脅,還無可奈何,怎么不讓人心疼?”姚悠雅肯定地回答。
賀誠說道:“那你去告訴她,五天后的訂婚宴我會去幫她,讓她不要慌。”
姚悠雅當即應(yīng)道:“好,我一會兒就去將這個消息告訴她?!?/p>
此刻,范以璇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車上,避免被人打擾,她鎖上了車門。
她茫然地看著餐廳,遠遠的能看到賀誠和他身邊的姚悠雅。
只見姚悠雅臉上的表情極為豐富,一會兒憤怒,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揮動自己的小拳頭。
這是一個很活潑的女孩子,跟自己完全不一樣。
長得漂亮,又那么仗義,還那么活潑的人,更加具有吸引力吧?
她一直都知道賀誠很吸引女孩子的注意,在柳溪村的時候就是如此。
身邊鶯鶯燕燕從來沒有斷過。
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他的身邊又多了另外的女人。
想到自己如今遇到的難題,努力地搖了搖頭。
事到如今了,一切都明了了,還有什么可以想的。
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將父親救出來才是重要的。
五天后的訂婚宴,她必須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