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姐不僅人長得漂亮,唱歌也這么好聽,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鄭小姐這么好的本錢,何必做這些辛苦的事情,怎么不進演藝圈呢?賺錢比你現在容易多了。”
“對啊,我認識一家經紀公司的人,他們包裝藝人的本領特別厲害,鄭小姐有沒有想法啊?”
鄭妙弋聽著他們的話,不滿地反駁起來。
“你們在說什么?我現在可是大老板,自己賺錢自己花。”
“你們讓我去演藝圈,靠著賣弄姿色賺錢?”
“你們是不是瞧不起我?”
房間里忽然安靜了下來,只有歌曲的旋律在響著,沒有一個人唱歌。
“鄭小姐誤會我們的意思了,我們怎么是看不起你呢。”
“我們這不是夸你漂亮嗎?讓你不要這么辛苦嗎?”
鄭妙弋擺了擺手,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你們說得沒錯,是我想多了,要是以后生意做不下去了,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你們可不要忘記了今天的話,萬一哪天我找上你們,你們可不要忘了今天的話啊。”
一群人立刻表示不會忘記,鄭小姐的生意這么好,肯定不會走到那一天。
鄭妙弋看到氣氛冷靜了下來,也覺得自己該冷靜下來,找了一個借口就去了洗手間。
賀誠并沒有第一時間進去,在她出來去洗手間的時候,也沒有跟她見面。
他看著鄭妙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氣,明明心里很生氣,卻還是在打圓場的場面,忽然覺得她變了。
還記得第一次看到鄭妙弋的情形,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
說實話,那個時候的鄭妙弋很讓人討厭。
可是,隨著時間過去,她從一個任性的小姑娘變成了八面玲瓏的女人。
每天不知道要面對多少別人的冷嘲熱諷。
在這一刻,他有點心疼她了。
賀誠推開了包廂的房門,立刻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
他們看到了賀誠,不解地問:“你是誰?是不是走錯了?”
“我沒有走錯。”賀誠笑著說道,“我是鄭妙弋的朋友,我叫賀誠。”
“賀誠?”他們面面相覷,只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
忽然,有一個人想起了他的名字。
“你該不會就是最近那個挑戰蘇家,并且戰勝了蘇家的賀誠吧?”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打量著看著他。
賀誠笑著點頭:“你們說得沒錯,我就是那個賀誠。”
“原來是賀神醫,你竟然是鄭小姐的朋友?怎么不早說啊?”
“早知道鄭小姐是賀神醫的朋友,我們就應該更加緊密的合作才是。”
“是啊是啊,早聽聞了賀神醫的醫術出神入化,沒想到今天能夠親眼見到你。”
“鄭小姐的產品那么有效果,該不會是賀神醫研發出來的吧?”
眾人聽到這句話,忽然覺得很有道理。
根據他們的調查,鄭家以前根本沒有涉及醫藥相關的產業。
最近忽然之間就拿出了這么厲害的產品,他們一直覺得很奇怪。
如今聽到賀誠說跟鄭妙弋之間是朋友,那其中的關系不言而喻了吧?
賀誠抬手示意道:“這件事你們心里知道就行了,我不希望宣傳出去。”
聽到他默認了,一個個更加激動起來。
賀誠居高臨下掃了他們一眼,再次說道:“剛才你們在里面的話我聽得很清楚,我想問問你們是什么意思?”
他們微微一愣,沒想到賀誠忽然發問。
剛才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他們心里其實很清楚。
那是一種輕視,覺得鄭妙弋一個女人竟然擁有那么好的產品,心里有點不爽。
賀誠淡淡的說道:“今天的事情我暫且算了,我不希望以后再聽到相同的言論,明白嗎?”
“明……明白了。”為首的戴源小心翼翼地回答。
賀誠再次說道:“你們傳達下去,以后有誰敢對鄭小姐無禮,就是跟我作對。”
戴源和其他人對視了一眼,心里感到了忌憚。
如果說以前歷城有四大醫藥世家,那么現在,已經能算五大醫藥世家了吧?
賀誠只是一個人,就已經獨自形成了自己的名譽和威望。
不僅有了醫館,還有了醫院,若是遇到身體情況,很多人都會想著求他吧?
所以賀誠的這個威脅,已經有了一定的威懾作用。
戴源忌憚地應道:“我知道了,以后絕對不會再對鄭小姐無禮。”
賀誠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出去等她,你們不要說我來過,該簽合同早點簽合同,該回家就回家吧。”
“……是是是。”戴源和其他人立刻附和。
賀誠轉身離開了KTV,在路邊的車里等著鄭妙弋出來。
鄭妙弋在洗手間洗了手,又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心情。
來到歷城這么長時間了,大大小小的場面也見過了。
可是每次在跟別人商談項目的時候,總能感覺到別人對自己的輕視。
在這一刻,她恨不得自己不要長得這么好看,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外表。
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還是太玻璃心了。
想想賀誠以前是瞎子的時候,遭受了多少人的嘲笑和誹謗?
自己的起點這么高,接手的還是無可替代的產品,已經算是天胡開局了。
不過是被別人戲弄幾句,何必放在心上?
鄭妙弋放松心態,再次回到了包廂里。
才剛剛走進去,里面的人就熱情地招呼起來。
“鄭小姐,你怎么現在才回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你要是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記得跟我們說啊。”
“還有合同的事情,我們現在就可以跟你簽署。”
鄭妙弋錯愕地看著他們,先前不是還戲弄自己嗎?
怎么自己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間,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就改變了?
再也沒有先前的輕視,反而是恭維有加?
“你……你們怎么了?”鄭妙弋詫異地問。
戴源掃了一眼四周,示意他們不要表現得太明顯。
賀誠可以說過了,不要讓鄭妙弋知道他來過。
戴源微笑著說道:“剛才看到你去洗手間,我們互相商量一下,覺得對你說的話有些過分。我們在這里向你道歉,希望你可以原諒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