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賀誠起床就接到了蘇明煦的電話。
“賀醫生,蘇家的一半家產已經為你準備好了。”
“請問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當面交接。”
賀誠看了一眼時間,笑著回答:“我今天就有時間。”
“好的。”蘇明煦微笑著說:“那請賀醫生前來我們蘇氏集團,簽署交接協議。”
“行。”賀誠沒有猶豫,有些東西早點到手,可以早點收復。
他跟周麗娜說了一句,開車前往了蘇氏集團。
蘇氏集團很大,在市中心有一棟專門的寫字樓。
走進去便有人專程接待,帶著他前往三十五樓的總裁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蘇明煦主動迎了上來。
“賀醫生,好久不見。”蘇明煦伸手與他相握,抬手示意:“請坐。”
賀誠掃了一眼寬敞的辦公室,笑著說:“蘇少爺如今身體恢復不錯,又掌控了蘇家,可以說是風光無限啊。”
蘇明煦的表情有一瞬間呆滯,隨即露出自嘲的笑容:“若是沒有賀醫生的幫助,我現在已經跟蘇遠航一樣,是一捧黃土了吧。”
賀誠來到真皮沙發坐下,翹著腿:“既然蘇少爺明白當初發生的事情,希望你能吸取教訓,不要跟他們一樣重蹈覆轍。”
蘇明煦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站在他面前恭敬地保證。
“賀醫生您放心,我這條命是您救回來的。”
“誠如你說的那樣,你救了我兩次,我欠你兩條命。”
“給你蘇家一半的財產無法抵消欠你的恩情,接下來只要用得著我蘇明煦的地方,我一定義不容辭,絕不推卸!”
賀誠抬手輕輕地壓了壓,笑著說:“不要想得太多,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句,咱們之間不要再起沖突。”
“我明白。”蘇明煦了然地點頭,“我以后為賀醫生馬首是瞻!”
賀誠微微一笑,并沒有將蘇明煦的保證放在心上。
他掃了一眼四周,“你不是說來簽署協議嗎?東西呢?”
蘇明煦立刻拍了拍手,守在門口的秘書立刻將一大堆的資料抱了進來。
將他們整齊地擺在中間的桌子上,全部都是蘇家的產業。
蘇明煦示意道:“這里便是我們蘇家一半的產業,醫館八家,藥房一百零家,藥廠兩處,醫院一處,中藥種植地三百畝……”
賀誠聽著他的講述,不得不感嘆不愧是醫藥世家,全部設計的都是醫藥相關的產業。
從前端到終端,方方面面全部覆蓋。
進了蘇家的醫館,用的就是蘇家的藥。
在路上看到的藥房,說不定也是蘇家的藥房。
一個普通人,沒有背景的人,想躋身進去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這就是所謂的階級固化吧?
賀誠不想再聽下去,擺手說道:“不用講那么詳細,我只要簽了字,這些東西都是我的了吧?”
“沒錯。”蘇明煦點頭。
“好了,把筆給我吧。”賀誠抬手。
蘇明煦立刻將筆遞給他,便看到他將所有文件以極快的速度簽署。
賀誠將筆扔在桌子上,淡淡地說道:“好了,這些東西全部送到我醫館去吧,我會安排人去處理。”
“是。”蘇明煦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賀誠站起身,“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我送送賀醫生。”蘇明煦親自將他送下樓,親自送他上車。
等確定賀誠離開以后,蘇明煦緊繃的心情也隨之慢慢放松下來。
韓安邦來到他身邊,低聲道:“少爺,我們分出去的全部虧損的產業,還有就是有問題的醫館,如果被賀誠發現了,會不會不太好?”
蘇明煦微微一笑,“在我們蘇家手里可能是虧損,說不定落到他手里,能變廢為寶呢?”
“可是這樣的話,在他眼里我們就是在給他下絆子,對我們不利吧?”韓安邦忌憚道。
“沒關系。”蘇明煦搖了搖頭,“我們以后不會跟他再有交集,他也不敢將我們怎么辦。”
韓安邦心里還是覺得少爺有點意氣用事。
賀誠如果真是那么好對付,老爺子也不會失敗了。
如今蘇家脫了一層皮,好不容易活下來。
如果再去招惹賀誠,完全是一個不明智的選擇。
賀誠那個人,現在默默吃了虧,肯定會記仇的。
賀誠坐在車里,一邊給彭怡打電話。
他將蘇家的事情說了,“東西全部在醫館里,這段時間你梳理一下蘇家的產業,我想看看它們究竟在蘇家的占比。”
“那……那應該很大吧?”彭怡驚訝地說。
“我相信你,再大你也吃得下。”賀誠隨口說道。
“你……”彭怡被他這句話搞蒙了。
“咳咳咳……”賀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話里有歧義,“我找不到其他人幫忙,只有你幫我整理了。”
彭怡冷靜下來,應道:“好的,我讓彭策去拿,盡快給你答復。”
賀誠笑了笑,掛了電話。
他跟蘇明煦認識的時間不長,了解的也不夠多。
但是從這么兩次相處下來,他看得出來蘇明煦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吃虧這種事情,說不定誰也不愿意吧。
所以剛才那些資料,他只是瞄了一眼,什么都沒有看。
從那些資料的紙張新舊程度就可以了解,是一些不怎么起眼的東西。
賀誠回到了周麗娜的別墅,卻沒有看到她的人。
他給周麗娜打了電話,電話先是沒有人接。
他又接連撥了兩通電話,電話這才被人接了起來。
里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找周麗娜?”
賀誠挑眉:“你是誰?”
“周小姐這會兒沒時間,有什么事情等我們聊完了再說吧。”男人說道。
賀誠淡淡地說道:“她在什么地方?”
男人輕笑道:“你知道了她的地址又怎么樣?就憑你這個小白臉也想救他嗎?勸你不要做夢了。”
賀誠沉著臉道:“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你們會后悔一輩子。”
“哈哈哈哈……”男人得意地大笑了起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聽到這么囂張的話語了,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么不知所謂嗎?”
賀誠冷冷地問道:“你是旺叔的人吧?”